第375章 鴻門宴
“咦,你們這些人都瘋了?跪在這幹嘛呢?給我老相好上墳?”看到其他村民也跪在地上的時候,張大莽一臉不解。
突然,他感覺自己被一隻大手掐住了喉嚨,然後硬生生被提在了半空中,隨後整個人失去重心,朝人群中飛去。
村民緊急避讓,張大莽重重的摔在地上,痛得連聲音都叫不出來。
如山嶽一般的喬小二縱身一躍,又跳到了張大莽面前。
張大莽嚇壞了,趕緊說道:“你,你幹什麼,居然敢打我,沒聽說過我張大莽是什麼人嗎?”
喬小二咧嘴一笑,憨厚無比,又把張大莽拎了起來,猛的一跳,回到了虞芳的墳前。
驚人的彈跳力讓在場看到這一幕的人驚呆了,就連嚴正天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傢伙這麼大的塊頭,卻依舊給人身輕如燕的感覺,到底擁有著什麼樣驚人的實力。
喬小二一計掃腿,張大莽跪在地上,雙腿傳來的鑽心疼痛就如同斷掉了一般。
“磕頭。”嚴正天冷聲說道。
張大莽這時候終於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了,這個年輕人,好像不簡單啊。
而且那些跪下的村民和何力,好像都在給虞芳下跪。
村民也就不說了,關鍵是何力,他在大巖鎮,什麼時候給人下跪過?
想到這些事情,張大莽肝膽俱裂,不停的磕著頭。
“我今天不想殺人,這是你運氣好,不管你以前說過什麼,做過什麼,膽敢有半點汙衊虞芳,我明天就要你死。”嚴正天繼續說道。
聽到這句話,張大莽膽子都快嚇破了,能讓何力下跪的人,他哪敢有半點懷疑嚴正天說的話。
“是我汙衊虞芳,我跟她沒有半點關係,我以前看她沒有男人沒有親戚,所以才故意威脅她,想在她身上討點葷腥。”
“她抵死不從,所以我才壞她名聲,我不是個東西,我不是人,求求你放過我一馬。”
雖然村民都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不高,可是當聽到張大莽親口承認的時候,一個個還是有些為虞芳抱不平。
說到底,虞芳其實並沒有錯,她只是生下了一個女兒而已,這麼多年從不接近任何男人,恪守婦道,能做到她這一點的人,世間又有幾個呢?
小村子裡最可怕的就是長舌婦,她們喜歡嚼舌根,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虞芳這樣的人,自然就成為了她們的話柄。再有張大莽這樣的無賴經常出入虞芳家裡,她們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編造出了無數的話題。
但是從今天開始,揹負在虞芳身上的罵名,將會徹底的煙消雲散。
葬禮結束之後,嚴正天陪著嚴念在虞芳墳前。
墓碑上除了有嚴唸的名字,還有嚴正天的,這是嚴正天基於對虞芳的尊敬,哪怕他和虞芳沒有血緣關係,但也應該理所當然的叫一聲二媽。
“嚴念,跟我離開這裡好不好?”嚴正天對嚴念問道。
嚴念如今已經沒了母親,嚴正天是她唯一的依靠,小姑娘哭著點頭。
多了一個妹妹,感覺很奇妙,就像是一份責任抗在了肩頭。
嚴正天繼續說道:“等有機會了,我帶你去見見他,他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他不會嫌棄我嗎?”嚴念一臉擔心的問道。
嚴正天笑了笑,摸著嚴唸的頭說道:“當然不會,他要是敢嫌棄你,我幫你打他。”
“他可是爸爸,你敢打嗎?”嚴念真摯的看著嚴正天。
“呃……”嚴正天有點尷尬,這種話說說還行,真對嚴馮生動手,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到了下午四點,嚴正天拉著依依不捨的嚴念離開虞芳墳前,並且做下保證,以後每年清明都帶嚴念回來上墳。
家裡沒什麼東西可收拾的,都是一些舊衣服,既然已經尋回了嚴念,嚴正天肯定不會讓她過以前的生活。
離開之前,張良對嚴正天問道:“嚴哥,張大莽這個人,怎麼處理?”
嚴正天只是說了,今天不想殺人,張大莽給虞芳母子兩帶來的傷害,只有用性命來償還。
“殺。”
留下這個字,嚴正天帶著嚴念回到了車上。
張良走到還不敢離開的何力面前,說道:“張大莽不用活了。”
何力心裡一驚,口乾舌燥,這事是要交給他啊!
雖然心裡不願意,但何力哪敢拒絕,連忙說道:“請您放心,我一定辦好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