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區--現代妓院-----98 有本事找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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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有本事找星月

98、有本事找星月

金鑫縣城集貿市場的東邊是食品一條街,在這條街裡還夾雜著一兩個美容美髮店和網咖。在這條不寬的小街南頭又是一家聯通網苑,這網苑的生意滿座的時候有但不多,蕭條的時候有但也不多,基本保持百分之七十的落座率,所以有一個較為滿意的穩定的收入。

那是一次施木愚帶著兒子在市場買衣服,汽車在街南頭一側停著,當他和兒子買上衣服開車要離開時,偶遇老程在那家網苑出來。老程戴一個紫框墨鏡準備騎摩托帶一個50多歲的中年婦女走,木愚上前和老程說了幾句話,知道那家網咖是老程的兒子和老婆開的,他帶著的那個個頭不高留著齊脖刷刷頭的面板較黑微胖的女人是他的老婆。

老程有一個女兒和兒子均已成家,因為他找小姐的事孩子們也做過他不少工作,也曾替他交過罰款,可他就是不聽,已經是多年的老毛病了。老婆也上了年齡對那方面的事也不太感興趣了,對老頭的行為也變得麻木,只要他不花家裡的錢,就似乎沒有那檔子事:風就風去吧,管他呢!

老程休班,他剛吃過午飯就有人打來電話,老婆說:誰的電話?老程說:一個朋友的。老婆說:又是那破鞋們吧?老程說:人都老了,那還有那精神?老婆說:沒有那精神,為啥兒子又去公安交罰款?老程說:過去的事了就別提了,儘管找他們幹什麼?老婆說:你能改了太陽從西邊出。老程說:那還不是有咱?老婆說:你找不找我也懶得管你,希望你能自己管住自己就行,別把掙的錢都花給爛貨們,留點你急用的錢,萬一得了什麼愛死病(艾滋病)也好有錢治。我是滿足不了你的。孩子們掙的錢,他們還花,聽見了沒有?那麼你是鬧出了名聲,我也不在乎了,老了也不值得離婚了,就這麼維持著這家吧,自當沒有你這個人。老程說:我知道了。老程說著拿上眼鏡出了門。

在化纖廠後門施木愚等到老程,他是負責把守後門的。

老程見到木愚嚴肅起來,他將摩托停在門口進門把眼鏡放在門口一側的桌子上,木愚隨後進到門衛小屋。

老程說:“說吧,什麼事?”

小屋裡只老程和木愚兩個人,木愚說:“小嚴和小董是你介紹到星月的,我本來不想找她們的事,可是她們不守本分,沒有辦法,想讓你傳個話,讓她們離開一些,別在我眼皮底下和我作對。”

老程說:“她們怎麼了?”

木愚說:“你問一下,那天有兩個四川小姐不知道去星月找小遠,小董說什麼來了?”

老程說:“那不是人家小嚴說的,我怎麼說人家?”

木愚說:“小董是小嚴帶過來的,她倆就和一個人一樣,小董說也基本代表小嚴說,她們不到美爾樂幹無所謂,不要去左右別人說壞話,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話說出去那是收不回來的,影響已經造成,暫且我也不懷疑別的,就告訴她們走算了,我希望從好道上來,不願意鬧難看。人們不是說我沒有關係,沒有人嗎?我是沒有關係,沒有人,如果太狂妄了咱就試試。我真不想說這些話,好象威脅的樣子,多沒有意思。我只希望她們能平和的離開星月,少點麻煩就是了,沒有別的意思。”

老程說:“說那話幹什麼?誰沒有幾個人?”

木愚說:“要不我不願意找事。”

老程說:“你不是叫公安上到星月找過我兩回了?”

木愚感到莫名其妙說:“誰叫公安上去了?我做什麼都是明著不會暗箭傷人,要不我會來告訴你?費得著這勁嗎?”

老程說:“不願意找事管她們嘍,說就讓她們說吧,有什麼關係?說兩句話能怎麼著?”

木愚說:“有些話是可以說的有些話是不可以隨便說的,她衝撞了別人就不高興,何況她們本身就擔著嫌疑!”

老程說:“怎麼了?”

木愚說:“我想你不是個局外人,美爾樂怎麼出的問題?難道與你沒有關係?刑警隊罰了你500元你為什麼去問我要2000元?小嚴她們說不過來了,怎麼又過來了?過來為什麼不到別處偏偏到星月?為什麼出事那天你和小嚴到樓下不說一聲?你到底是被人利用還是與你有關?為什麼別人不承認,沒有捅你一指頭,你就把小嚴咬出來了?小嚴承認有你指認,為什麼小董也承認了?這許多的疑問,總然是傻子也能想到的啊,難道還不懷疑與你有關係?”

老程說:“我是怕名譽不好,怕傳到廠裡丟了飯碗。”

木愚說:“你承認了名譽就好了?沒有現場你為什麼承認?你沒有和小嚴打炮你承認什麼?廠里人有幾個不知道你是一個老嫖客的?你進公安局還是一回了嗎?”

老程有些惱怒但也被質問的說不出話來,他這這了半天說:“反正這事與我無關,我陷害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木愚說:“有沒有好處你心裡清楚,我不明白。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考慮到小嚴和小董與小遠畢竟是老鄉,她倆又是小遠帶過來的,沒有小遠介紹她們不到美爾樂你也不會認識小嚴,我還是那句話看在小遠的面子上,也不想擴大她們的矛盾,能到別處幹非在星月嗎?你還是轉告一聲穩妥,也避一下你的嫌疑。”

老程說:“她們圖守著我近的。”

木愚說:“到縣城不是守著你更近嗎?”

老程似乎又難言之隱又啃啃了半天說:“我不好說,也不是我叫他們去那裡的。”

木愚緊跟著說:“那她們是誰叫去的呢?”

老程語塞瞪眼看著木愚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他等了一會兒眼看著窗外說:“她們是自己來的,你有本事到星月去!”

木愚說:“那就是說小嚴和小董到星月與你沒有關係了?”

老程不再說話,開始保持沉默,似乎覺得不是木愚的對手說不過他,但主要還是做了虧心事說謊也說不圓,怕越說越露餡。

木愚見在老程那裡也說不出個上下,於是最後說:“不管你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有沒有和星月合夥陷害我,過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我還是希望你把話傳到,好自為之。你看著辦吧!我走了!”

木愚走出小屋開車離開後門。

小遠在車上等了好久,她說:“那麼兩句話說這麼半天。”

木愚沒有說話,只開車向前走著,他在想:寬容能解決問題嗎?但是當你將對方打倒時,你所得到的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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