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臨時夫妻
這些日子,小遠並非施木愚的妻子卻在擔當著妻子的責任,為他做飯為他洗衣服,晾晒被褥,打掃房間,那裡也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他真的感到安慰,感到幸福。但這日子會長久下去麼?施木愚曾幾度幻想眼前的這位美麗少婦能成為他真正的妻子,哪怕她曾經做過小姐,但那是過去,過去並不代表未來。但他又那曾想,這是在做夢,在小惠的身上犯過的錯誤,還要犯嗎?小姐有幾個可以靠得住的呢?為什麼古人云婊子無情賊無義呢?古人的聖訓教誨如何不記在心頭呢?有幾個為情敢於付出的妓女呢?而眼前的小遠又是為什麼呢?
而事實上確有例外,並且施木愚親眼見到。而這個小姐就是去年曾在他這裡幹過一段時間的王麗小姐,她就從良去了,嫁給一個一直到歌廳只尋她一人的哪個小夥子。那小夥子也還奇了怪了,就有良家姑娘提親上門他還就是不要,非娶了王麗呢!這王麗並曾陪過施木愚的,那時候他看她**的那種投入,那種實在,那種付出,滿身潮溼的汗,他就知道她是個有點“傻”的小姐,陪客人何必那麼買力呢?若不是有小遠在先,也許施木愚會真的尋上她呢,然而沒有這個緣分。他所喜歡的是小遠,人在一起久了真的是要產生感情的,加上在一起的相互照顧,體貼,付出,何況一開始他就看上了她呢?他的確是真的愛上這個辣妹子,甘願為她獻出一切。從對她感情上,從對她的感覺上,他真的覺得這才是兩性感情上的愛,而對小惠的愛至少有一半是同情、道義、責任和義務。他只有接觸了小遠才真正領悟到什麼是男人愛女人,愛是一種特有的感覺,是那麼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歡,是一種**……
“老公,吃飯了!”小遠來屋裡叫施木愚,她就這麼叫他的,是那麼親切,那麼熾熱。但她的心裡卻把他當作和家裡老公一樣的第二個男人,北方的可幫助她生活的男人,不是白頭偕老的男人;她想擁有這兩個男人。而施木愚不同,他不是貪婪的,沒有擁有幾個女人的心,他所要的是排他的愛,唯一的愛,不希望她的心中擁有第二個男人,他也不會從心底去同時愛兩個女人。但有時候他又是矛盾的,不知怎麼去面對小惠和小遠,他不會在對這個女人甜言蜜語的時候,又去討另一個女人的歡心,他的愛是專一的,但又不知道該放棄那一個,他也只有這麼保持著和兩者之間的距離,順其自然發展。
施木愚敲擊鍵盤移動滑鼠往膝上型電腦上又輸入了幾個命令,讓EPSON-R310繼續列印著照片,隨小遠到廚房吃飯。這時候他也漸漸的習慣了川味,吃著小遠做的味道鮮美的飯菜,並經常讚美幾句,小遠美滋滋的。
列印完照片並塑封結束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小遠已經躺在**,她正看施木愚自己安裝的衛星接收器上收來的數字節目。施木愚也脫掉衣服上床躺下,他仰躺了一會兒側轉身用手去摸小遠的**。她說,沒的,飛機場。他說,要那麼大幹什麼?她說,男人誰不喜歡大**?他說,長成什麼樣什麼樣好。她說,我的雖小但有彈性,卻不像有的只一層皮皮,軟塌塌的。他說,我知道。他說著就用嘴去吃她的**。這是她教來的,她說一吃她的**她就想來,那裡是她的**地帶。在別處反映不明顯,她最喜歡吃她的奶嘴。另外就是用舌頭舔她的私處。她說,原來她是不知道的,自從做了小姐才知道什麼是刺激,什麼是**,什麼叫慾火,什麼是欲罷不能!她並學給她的男人,她的男人也跟著她學會玩姿勢,學會用他細長又尖的舌頭去欣賞她的寶貝,一吃就是一兩個小時,使她一陣陣暈厥過去,達到神仙境界。因此自從她的男人學會用舌頭以後,他的功夫是最好的一個,時間久了還真想回家享受一下。而施木愚卻不喜歡用嘴去辦下邊那種事情,吃**倒是可以,這是每個人一生下來就有的本領,但也不想太久,久了也就失去興趣,其實他本來嘴上的興趣就不濃。聽小遠說,有的男人偏喜歡吃下邊吃得津津有味呢!施木愚怎麼也搞不懂。小遠就說他不懂生活,不會享受。還好,一吃小遠的奶她就來了**,她就上到男人上邊像揉麵一樣揉動腰部,男人依然吃著她的**,併發出一點聲音,她也很快就叫開了。這時男人在下邊緊動幾下就勢噴射,呀,簡直沒治了!她就呼喚老公我離不開你!男人再翻轉身來,她的下邊也就溼透了,光滑滑緊繃繃的再幹上一會兒,再噴射一次,就消魂了。小遠說,她知道好幾個小姐都這樣,她們不到上邊來,男人再怎麼幹,再多麼久都沒有感覺的。並說,施木愚第一次找她時,她純粹是偽裝的,根本沒有感覺。小遠還說,一個女人和一個女人不一樣,有的**部位在腰部,有的在**,有的卻在耳朵,有的在後腦勺,有的在屁股,乾的時候男人撫摩她的屁股才來**,但大部分在**。不像男人多在**。還有一個奧妙之處,就是胖瘦和東西的靠上靠下還是靠前靠後,或粗或細或長或短,個子或高或矮,都需要搭配得當,否則不是最佳拍檔。
這並不是黃色的描寫,儘管難於啟齒確實誰都經過和麵臨的問題,夫妻和諧的**確實夫妻關係極其重要的一個方面。真是如果可能試婚倒也是一個萬全之策。但在具有幾千年封建歷史視性如魔的觀念裡有這可能嗎?即使不能經歷,哪怕坦誠的說出自己的特點也許會是一個進步,為了幸福,需要配合,需要直麵人生!
在這方面施木愚確實應該感謝小遠,在她的面前才培養起他男人的味道!加之安利營養品的調養,使他原來一週都不過一次**的他,如今享受許多,因此說健康的體魄也是一個幸福的因素。在性她是適合他的女人,在精神和思想,他們是否合拍呢?
“你在想什麼呢?”小遠問。
施木愚說:“我在想你。”
小遠說:“我不是在你的身邊嗎?”
施木愚說:“我想你永遠都在我的身邊,直到埋在我家祖墳。”
小遠說:“說實在,我真想嫁給你。”
施木愚說:“我要的是堅定的信念,和不變的思想。”
小遠說:“我曉得你的心思,可是我還有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家。”
施木愚說:“我知道,我的家被別人破壞了,也可以說被自己破壞了,想想怎麼能拆散別人的家庭呢?有些事是沒有辦法的,有些事卻是自己可以把握的。做與不做都在自己。”
小遠說:“無論我是否嫁給你,你始終是個好男人,聰明的男人,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一定選擇你。但是你心太好了就被人欺負。人們不是說,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嗎。”
施木愚說:“我明白了。”
施木愚和小遠一段時間的日子就這樣過著,時光倒也快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