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黑手
礦區紫陽賓館是一家高檔豪華的賓館,該賓館一條龍服務,吃、喝、拉、撒、睡什麼都有,賭場、歌廳、檯球、保齡球、影視館、洗浴、休閒、按摩、雞兒一應俱全!
這時,高玉山、李嚴峻、金鑫縣刑警大隊副隊長麻二鼻及三個濃妝豔抹的妖女聚集在紫陽賓館的一間豪華套間內,圍著直徑足有2米的蒙著雪白桌布,上邊是可轉動的玻璃餐桌等著上菜。
麻二鼻因為小時候打架別人用刀子在他的鼻子上狠狠的劃了一刀,留下一個巨大的傷疤,鼻子被分為兩半,因此落得這麼個外號。他也自那時起,立志成為一名警察,專門和他看不順眼的人做鬥爭,並報一刀之仇。說白了他這人,腦子蠻好使機靈,就是缺一樣東西----德!儘管如此卻學了一手巴結的本領,沒有撈到正職做了個副手。這副手也了不得,很顯威風,甚至比一把手還拿事!
酒菜不等上齊,他們就開始了嘴筷。他們一男一女一陰一陽一公一母那麼坐著,高玉山雙手捧起一杯酒站起來看著二鼻說:“感謝麻隊幫忙,我先乾為敬。”
麻二鼻離開靠著的椅背,坐直,左手端起酒同樣一飲而盡說:“這點兒小事,若不是局長和政委說話非整死他不可!他施木愚是誰?是咱高局的對手對不對?兄弟的仇人就是咱的仇人!我知道他施木愚算老幾?他局長和政委聽誰的,郎書記還不是咱的人?咱怕他做甚麼?”
李嚴峻哈出一個菸圈,騰在眼前,升到頭頂,逐漸散開後,他慢悠悠地說:“我一直就沒有拿施木愚當一盤菜!他算什麼?我早了解了他的背景,他不過就是從半平縣一個小山溝出來混飯吃的一個乞丐而已,有什麼了不起?他不過前幾年靠著金鑫教育線上一個朋友掙了學生們一點兒錢罷了,懂一點兒電腦賣了幾臺,別有什麼?他在政界沒有人,咱和他玩就和捻一隻螞蟻一樣!他老婆也跟上別人跑了,連女人也管不住,窩囊!現在他正是倒黴的時候,怎麼弄他怎麼對!因為煤的事,捉了他還不是連個屁也不敢放,還指著靠高主任(玉山現任科委主任)在半平的同學苟縣長為他辦他和他老婆離婚的事呢?嘿嘿,傻帽兒!看看那土鱉勁兒還想開歌廳,白給咱高主任裝修一下房子算了!”
二鼻說:“我派上弟兄們去騷擾他幾次,他自然就走了!他不怕社會上的混混兒,還沒有不怕王牌軍的。即使不拿他的人,穿上警服去轉幾圈,就夠他喝一壺了!”
李嚴峻依然慢條斯理地說:“和施木愚鬥,不用費多大的周折。他那個人,沒有膽兒,和咱們作對只有死路一條!”
麻二鼻左邊的小姐說:“別隻顧說你們缺德的事,吃菜啊?”
她說著自己拿起筷子夾起來,其他兩位小姐也跟著吃起來。
李嚴峻說:“你們吃你們的,俺們說俺們的。”
麻二鼻說:“吃!吃!就知道***吃!上邊吃了下邊吃,別會幹什麼?”
麻二鼻身邊的兩個小姐笑嘻嘻地端起酒杯一起舉到他面前說:“來大哥,敬你一杯,你說我們除了那個還能幹什麼?陪好大哥們就是俺們的工作,不是麼?”
麻二鼻舉起杯和身邊的兩個小姐碰了一下說:“來,喝!”
麻二鼻說著仰頭而盡,倆小姐只喝了一點兒又將杯放下。
麻二鼻見她們沒有喝完說:“怎麼?在老子面前還投機啊?”
李嚴峻說:“妹子們和麻隊長喝乾,你們不只是在礦區活動的,到了金鑫還有用麻隊的時候,喝了!”
倆小姐又一起端起酒說:“好!我們幹了!”
倆小姐說著也一飲而盡。
這時高玉山拍拍手誇獎了一個好字,又放出一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