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遇上笑面虎(3)
幾天後施木愚和高玉山單獨見了面。
高玉山的神情還是那麼嚴肅,笑起來也不自然:“老仇怎麼沒來?”
施木愚說:“他嫌房租高了。”
高玉山說:“開歌廳就和別的不一樣,再說我20來萬放到這裡了,光利息一年也得幾千塊錢吧?還有房屋折舊,維修,那裡不是錢?”
施木愚說:“你說得也有理,不過租房子的不管你哪個,沒有行市有比市,不能差太多。”
高玉山說:“是,是,現在幹什麼也不好乾。”
施木愚說:“不然咱們合夥幹得了。”
高玉山說:“行啊!我覺得你這個人實在,好打交道,咱們幹就別叫老仇了,咱們談就得了,不用外人参與。”
施木愚說:“也行,我這人是實在,不過容易上當受騙。”
高玉山說:“我也是,心眼好的人就容易上當。”
這時小惠打來電話:“你在那裡?”
施木愚說:“有什麼事?”
小惠說:“我問你在那裡?”
施木愚說:“與你有關係嗎?我在那裡你管不著,你也不和我過了,管我幹什麼?”
小惠說:“你注意著點,別不吃好糧食,等著收拾你!”
施木愚說:“怎麼了?你還想怎麼?車你也開走了,還想怎麼?你記著還汽車貸款!要不就把汽車開過來,我還照相用。”
小惠說:“廢話!我不管!要不你想要車就拿十萬塊錢過來。”
施木愚說:“你想想可能嗎?你願意怎麼鬧就怎麼鬧吧,我惹不起你還躲不起嗎?”
小惠在電話裡:“呸!”的唾了施木愚一口,施木愚把電話關掉,心裡好不是滋味!
高玉山說:“誰的電話?凶巴巴的。”
施木愚嘆了口氣說:“老婆的電話,和我找彆扭生氣!離了一頓婚也沒有離了,她也不和你離,也不和你好好過,還斷不了打電話騷擾你一下!沒辦法,沒辦法!”
高玉山說:“哎!這兩口子這事說不清楚!我和她也鬧了一頓,後來也不離了。那吧,是怨咱,咱先有了外心,咱提出離的,後來看著她身體也不好,孩子也不小了,還是算了吧,沒有離。不過,俺兩口子,很長時間也不到一塊兒一次,在外邊該耍的就耍,就那麼湊合著過吧。她是個老實人,咱知道怨咱。”
施木愚說:“說心裡話,要不是她這麼鬧我還不開歌廳呢!也不去找小姐,也接觸不到別的女人。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好多人做她的工作都不成。這不是她和那個小子把汽車也偷著開走了,讓我給她拿十萬塊錢!車還是貸款買的呢,她開走了車讓她還貸款,她也不還!眼看我照相也該用車了,她開了走!”
高玉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婚姻的事確實很頭疼,它不像別的好解決。有時候法律也拿它沒辦法,只能那麼耗著。”
施木愚說:“我就不知道,現在法院為了省事卻不做調查了,表面看上去法院辦案的速度是快了,可事實上質量差了,有時候不能解決實際問題,有時候容易出現冤假錯案!有時候本來應該能解決的問題卻拖了起來。比如我和她的事,那就經不起調查,一問就知道她有第三者,可是不去給你查就完了你了,讓你去尋找證據,第三者會給你出庭作證嗎?事情一拖時間一長,就更說不清楚了。都是人嗎,她生活咱就不生活了?她和第三者風流,咱沒法,不找第四者,也得找個小姐寄託一下,以解心頭悶氣!可是煩惱終久還是煩惱,正如人們說的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澆愁愁更愁啊!”
高玉山說:“可不唄!不過人就得想開一點,不必太哪什麼,也不必把哪種事情看得太重,細想想也是身外之物,看也看不住,帶也帶不走,還是難得糊塗,得過且過吧。她該怎麼的怎麼,你該怎麼的怎麼,誰也不管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