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告訴我他的號碼
木愚開車離開老蘇木場,回歌廳,將車停在後院。柳葦從二樓小玲住屋的視窗,見木愚回來,從樓上下來到後院。木愚正從車裡出來,按遙控鎖車,柳葦自抽出一支菸點上說:“出去來了?”
木愚應了一聲回一樓看小惠做飯了沒有,他見小惠正在廚屋摘菜沒有說話出來到值班室。柳葦跟木愚進屋說:“官司的事準備怎麼著?”
木愚說:“算了,不上訴了。輸了就算了,怨自己居無擇鄰,交無擇友,倒黴怪自己!”
柳葦說:“說吧也是!看你交的老虛是什麼朋友?用個律師也是法盲!”
木愚說:“過去了就算了,提他們還有什麼用?以後不和那種人打交道就行了。”
柳葦說:“你的教訓也太值錢了,多高的學費?”
木愚說:“學費有多高,價值就有多高。只要以後不發生類似的事情就好。”
柳葦說:“像我處理事情就不經過法院,經過法院麻煩得很,你知道不?別說你輸了,就是贏了也麻煩得很。起訴要錢,執行的時候還要錢,能不能執行還兩說。還得給執行的送禮,請他們吃飯找小姐!不如自己採取其他的辦法找幾個弟兄做了他!這樣也許效果還好。”
木愚經柳葦這麼一說倒有點兒心動,他想起付忠忠欠錢的事說:“找人解決還不是一樣花錢?”
柳葦說:“總比找法院來得快,來得利落。”
這時木愚又想起因付忠忠的事和虛誠懷說過,想透過公安的關係找忠忠解決,老虛說:“公安上解決屬於違法,他們還背興!”於是木愚拖了下來,卻不知道虛誠懷安什麼心,現在想來,老虛也不過想讓找他辦事,利用他法院的那點關係尋機撈點兒外快。現在虛誠懷這條路沒有希望了,走那條路?也許柳葦說的有道理,在那條道路上混的人,也許有那方面經驗。木愚想到這裡試探著說:“比如欠三千塊錢,要多少辦事費?”
柳葦說:“也就三百兩百的。咱們熟了關係也不錯,可以少收一點,或者請弟兄們吃一頓飯就算了。”
木愚說:“吃一頓飯還不也得三四百塊錢?”
柳葦說:“花不了那多。”
木愚說:“是辦了事要錢,還是先要錢再辦事?”
柳葦說:“給別人辦事自然先收一定費用了,給哥哥你辦事,那能先要錢?”
木愚說:“比如欠款的事盡需要什麼手續?”
柳葦說:“拿出欠款條來就行了,剩下的事就別管了。”
木愚說:“如果沒有證據但確實欠著錢呢?”
柳葦說:“你把欠款人的電話號碼和姓名和住址以及怎麼欠的錢告訴我就別管了。”
木愚說:“那麼簡單?那麼厲害?”
柳葦說:“不信你可以試試,我柳葦是不是辦事的人,有沒有效率?”
木愚說:“如果事情沒有辦成,反而惹下麻煩怎麼說?”
柳葦說:“像你前怕狼後怕虎的什麼事也辦不成,想著辦事你得聽我的!”
木愚半信半疑,那天晚上柳葦和他去新世紀的情況又閃現在腦海,思想他能有什麼招數,便是吹了大話什麼事也辦不成,但又考慮到老蘇上午和他說的那些話們,考慮到在法院打官司的情況,想試一試柳葦的方法,但還是試探著說:“有一個人就欠我幾千塊錢,也沒有證據,你說怎麼辦?”
柳葦說:“你相信我就把電話號碼告訴我,他叫什麼?你看我怎麼跟他說?管叫他幾天內把錢送給你!”
木愚抱著試試看不行就收兵的態度,將付忠忠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柳葦。柳葦即可撥通付忠忠的電話聲音不大但具分量的說:“付忠忠嗎?……你別管我是誰?你打聽一下賀老大就行了。我問你,是不是欠著木愚三千塊錢?……你還想給不了?我只問你這一句。……想著平平安安的就在十天內把錢準備好給木愚,否則別怪不告訴你!也不要浪費精神打聽我是誰,看嚇死你了!就這樣,十天後聽訊息,希望你好自為之。”
柳葦說完,不管付忠忠還有沒有話說就結束通話手機。付忠忠正在路上開著車往回走,接到威脅電話心情一下緊張起來,他撥通柳葦電話想問個究竟,柳葦見是付忠忠電話一直不接。付忠忠想著是木愚找的人,就撥木愚電話,結果木愚意料柳葦給付忠忠打了威脅電話,肯定會問他,於是他在柳葦打電話的時候就將手機關了,他不想立時回答這個問題,也不想讓柳葦看見。
柳葦說:“你不信等著看,忠忠肯定會向你說好的,幾天內就把錢給送來。”
木愚說:“看看吧。”
柳葦說:“這種事辦多了,有幾個不怕死的?他要真該著你錢,確實應該給你,他得盤算盤算,誰不想過安生日子?”
木愚說:“他查出你的號碼怎麼辦?”
柳葦說:“我這個卡是查不出姓名的,一次性的,沒有註冊的。”
木愚說:“那我就放心了,別事情還沒有辦,還不知道結果怎麼樣,先給你惹一頓麻煩。”
柳葦說:“我這就換卡,以後他再打一直是關機。這種電話不能多打,否則就沒有效果了。十天後如果他沒有反映就去砸他家玻璃,警告他一下,他絕對撐不了多久。”
木愚說:“等著看吧。”
這時小惠從樓後門出來叫木愚:“木愚快,有人來了,你接待一下。”
木愚回樓內,柳葦也跟著進來。木愚見來了一個客人就推薦給了小玲,柳葦心裡覺得木愚有心眼兒,知道照顧小玲生意,他也心中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