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區--現代妓院-----154 嫌你態度不好俺們到別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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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嫌你態度不好俺們到別處去

154、嫌你態度不好,俺們到別處去!

木愚正在值班室看他寫的起訴高玉山的陳述詞,小雯從樓上下來說:“老闆,我和劉聰屋裡的鎖子壞了,你去給修修好不?”

木愚說:“好吧,我一會兒上去。”

小雯又上樓,木愚看稱述詞到一個段落後,拿一把改錐上樓去。

星月歌廳的正門摘掉了星月飲娛城的牌子,換成了紅勝酒家。這時一輛法院的警車(麵包)停在了紅勝酒家的門口,虛誠懷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從車上下來,丟掉手中的菸頭走進酒家。

延華正看電視,聽見門響扭頭見是誠懷進來趕緊站起身來迎接道:“哎呀,老虛,你怎麼忘記你哥哥了?這麼長時間也不來了?”

虛誠懷滿臉堆笑道:“這不是看哥哥來了嗎?”

延華說:“走咱們到樓下去。”

虛誠懷和年輕人便跟著延華下樓到地下客廳,延華叫服務員給倒上水,給虛誠懷和年輕人遞上煙說:“怎麼今天有時間了。”

虛誠懷拍一下年輕人的肩頭說:“這是市中院的一個兄弟來你這裡耍會兒,怎麼不見小姐們了?”

延華說:“唉!別提了,刑警隊上一連來弄了幾次,小姐們都走光了,要不我改成了飯店。”

虛誠懷說:“憑哥哥你的能耐能落到這步?是誰使的壞,兄弟我給你出出這口惡氣!”

延華說:“我怎麼會和他算完?他一個外地人,鬧得咱不能幹了,咱也叫他關門,讓他白花錢!”

虛誠懷說:“到底是誰這麼厲害敢鬥咱地頭蛇?”

延華說:“說了你也不認得。他叫施木愚,半平人,原先是照相和賣電腦的,因為他在這上邊乾的時候,他那裡的兩個小姐嫌他那裡生意淡,到這裡來了,他以為是我這兒搞的鬼,老是舉報咱店裡,弄得市公安局也是下來調查,才走到今天這步。”

虛誠懷說:“施木愚?剝了他的皮也認識!他算什麼東西?他和我媳婦她三舅認識,曾給他們學校安裝過電腦,一個幹活的有什麼了不起?他利用她三舅的關係找過我給他辦事,酸氣得不得了,拿上點兒安利的東西打發我,誰希罕?現在都行送卡了,他還拿著那點東西晃悠,誰拿他當事?光說不行動,靠我在法院給他辦事,不見錢怎麼給他辦?現在這錢少了都不行,三百兩百的誰能看見?”

延華說:“對,別說他不給錢,給錢也別理他,只是支應他一下得了!”

虛誠懷說:“你這兒沒有小姐,俺們走啊!”

延華說:“別走,我讓他們弄幾個菜,咱弟兄們喝兩盅!我到別處調兩個漂亮小姐來陪咱們!”

虛誠懷說:“不了,聽說木愚那小子那裡有小姐,我倆到他那裡看看,也不給他出錢的!”

延華說:“別,就在哥哥這兒吃了飯走!我打電話叫小姐來!”

虛誠懷說:“不了,下次吧!你開飯店一樣可以養小姐的,要不把招來的服務員培養培養,當地的小姐還新鮮!”

延華說:“我不是在想法嗎?我的主意也是,連開飯店帶找小姐。”

虛誠懷已經站起來,說:“走,小趙,咱們到別處看看。”

年輕人已隨虛誠懷站起來,延華見留不住,但還是裝腔作勢地留了一番把他們送出門。他雖然和虛誠懷稱兄道弟,但各懷鬼胎,變法相互利用,見不到利益時就耍開了光面子話!現在延華那裡確是沒有小姐,即便有了,他的熟人或朋友們去耍時,還嫌唱歌時間長故意拉掉藏起來的電源開關,客人以為停了電,便出來結賬!他同時也知道虛誠懷這人是白來消費的,所以有小姐時說小姐來了事,沒小姐時倒殷勤得緊,即便是耍嘴也罷,也蠻甜的!虛誠懷也明白延華的為人,如果那裡有漂亮的女人,他就硬是纏著延華把小姐幹了才走!但所有這些,木愚均不明白,虛誠懷第一次到他那裡找小姐,虛誠懷根本沒提結帳的事,那次小遠問起,他還為虛誠懷瞞著,成全虛誠懷的為人,好覺得他交的是夠意思的朋友,但真的夠意思嗎?

虛誠懷上車離開紅勝酒家,他心裡想:“和木愚怎麼交代案子的事呢?反正不能怨到自己身上,得找他的毛病,不能丟自己的面子……”

虛誠懷一邊想著到了美爾樂,他和司機說:“把車停在美爾樂靠下一點兒。”

虛誠懷和小趙下了車進美爾樂,司機就將車停在市場邊等著。

施木愚正在修門鎖,聽樓下有人喊,他被反鎖在屋裡鎖子安裝不好不能出去,他就趕緊安裝,等他安裝好開門,虛誠懷和小趙已經找上樓來了。木愚見虛誠懷在和別人打電話,他就站在一邊等著,老虛一邊打電話一邊又下樓,木愚跟著,小趙也跟著。木愚到樓後小便,當他出來,虛誠懷已經上車往下走了。木愚看著警車的後影給虛誠懷打電話,電話通著一直不接,他就一直撥。

虛誠懷在車上手機響起,他見是木愚的電話,看了一時接道:“怎麼了?”

木愚說:“怎麼走了,我去小便了一下出來就不見人了,來吧!”

虛誠懷說:“當上大老闆了,抖起來了,看不見俺們了,去了連理都不理!”

木愚說:“我正修門鎖立時出不去,怎麼能怠慢您呢?來吧,我見你打電話,我去了一下廁所你們就走了,返回來吧!”

虛誠懷說:“不了,嫌你態度不好,俺們到別處去!那兒不是小姐?!”

木愚不知背後的原因,以為真的是他的遲緩得罪了老虛,他一直在電話裡賠禮到:“對不起,對不起,趕緊回來吧,我向你賠禮!”

虛誠懷說:“算了吧,有什麼意思?”

他說著把手機掛掉,木愚再撥就不接了。木愚聽著電話的:“你所撥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也將手機合上不再撥打。

木愚和小遠說過此事,說:“他竟然一點兒不理解人,竟然這麼小氣,誰知道那裡得罪了他。”

小遠說:“自那次請他們吃飯,我在汽車上等著,你結賬還沒有出來,他找到你汽車上說和我打炮,等你不在的時候,那時我就小看了他,什麼朋友?雖然我是當小姐的,但作為你的情人,他既是你的朋友也不該如此!情人還不是和老婆一樣,生人可以,他就不行,說明他不是東西!你不說,有老婆出去找小姐的男人都不是正經東西嗎?他們和你不一樣,你是你老婆先對不起你的。”

木愚說:“看他態度和以往根本不同,說不定是因為和高玉山官司的事,別能因為什麼?”

小遠說:“靠他辦事?吃吃喝喝可以,能否辦事還兩說呢!別看他說的話大,說什麼只要你不犯法他什麼事都能擺平!說那有什麼用?辦事的人向來是不伸張的,給你辦了事,你還不知道!何況不犯法找他辦什麼事,還不是等出了事才求人?”

木愚說:“他是說像官司類的事或別人欺負咱的事,不是指你犯了法找他辦。”

小遠說:“能辦事的犯了法一樣辦,殺了人還能判無罪呢!掏錢就買出來了!”

木愚說:“和高玉山的事,我告訴他等他的話,誰知道他怎麼想?我說去找找法院的審判人員吧,他說等開了庭再說,是不是他聽到了什麼風信?”

小遠說:“高玉山請他有沒有吃喝還打個問號!高玉山是當官的認識的官們不比你多?他舅不就是什麼局的局長嗎?”

木愚說:“煤炭局,他舅早退居二線了,據說是因為貪汙。”

小遠說:“就那也是有關係的。何況玉山也是當官的,雖說在礦區,這麼小一個縣,礦區在中間,距離又這麼近,能沒有來往?”

木愚說:“這我知道,主要是怕從礦區調到金鑫的那個郎書記給他說話,郎書記在金鑫主管政法的,他們在礦區就關係挺近的。聽高玉山說他還給郎書記當過祕書。”

小遠說:“那你的官司肯定不好贏。”

木愚說:“贏輸都要打下去,就看現在是個什麼社會,有沒有主張正義的!”

小遠說:“有錢有人就要得,沒錢沒人就不行,那裡不是?”

木愚說:“看看再說吧,看今天虛誠懷的態度是指不上什麼了!”

小遠說:“別官司打不贏,白花兩三千塊錢,冤枉!”

木愚說:“也難說,虛誠懷給推薦的這個律師就夠嗆!很應該當初不聽他們的,到了現在說什麼好呢?眼看要開庭了。”

小遠說:“看你交什麼朋友?都是耍你的,看著你老實好捉!”

木愚說:“誠實應該是立人之本,沒有誠信還叫什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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