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本就是孽緣,想開些吧!
木愚把谷吉明送回家,又返回美爾樂。小青正哭,小遠說:“他男人打電話來罵她,向她要錢,她氣得不得了,她男人說去她爸那裡要娃兒。”
木愚說:“本就是孽緣,想開些吧!”
小遠沒有聽明白問:“你說什麼?”
木愚說:“在歌廳認識的男人有幾個負責任的?還不是拿女人來耍?怎麼會將自己的終身託付給他?可恨的是養了孩子,還那麼不負責任!這正是給社會增加負擔的根源之一!”
這是沒錯,可想而知。女人知道歌廳掙錢,有想錢瘋了的姑娘也到那種場合掙錢,但畢竟思想單純,難免會遇上甜言蜜語的嫖客,這些嫖客或者已婚的或者未婚的就和她“談情說愛”,有的就當了真,於是發展到難捨難分的地步,以至到結婚,或者離婚結婚……當有一天清醒,或者發生矛盾時,才突然覺得做了一場夢!都認為在那種場合認識的人會是正經東西嗎?男的罵女的:婊子無情賊無義!女的罵男的:臭流氓!好男人會揹著老婆找小姐?或者:你未婚就找小姐,婚後不新鮮了,還不更去找小姐?這樣的夫婦就吵,就鬧,一氣之下離婚!大人無所謂,沒孩子也罷,有了孩子便成了社會的包袱或累贅!這不就是不負責任的大人的罪過嗎?進一步想,如果沒有歌廳浴池的賣**現象的存在,沒有這些爛七八糟的場合,不良的社會現象也許會少一些,然而這又怪誰呢?
如果這是個別現象也許還好說一些,然而這是普遍的現象啊!怪誰呢?莫非高層領導真的被某些層次的官兒欺上瞞下了嗎?真的像古代的皇帝被奸臣矇混而脫離群眾了嗎?在資訊和通訊發達的現代,這種現象還可能發生嗎?
木愚想著有些自相矛盾,他有時候真有些不知所措!
小青不再哭泣說:“他沒有管過娃兒,他要把娃兒抱了走,老子就殺了他!”
木愚說:“那都是沒用的話,他要錢,你給他寄回去點兒不就沒有事了?”
小青說:“老子不甘心!他個男人家不管老子,還問老子要錢,算什麼東西?老子現在誰都不靠,就靠自己!看老子能不能把娃兒養大!”
木愚說:“那是沒有問題,但孩子即使長大了也是不健全的,起碼會有心理障礙。雖然你和他是在歌廳認識的,他的感情談薄一些,我想你還是付出了真情的,不然也不會和他結婚生子,起碼你是真心的愛他的。你就當他只是孩子的父親得了,那怕他沒有責任,也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小遠說:“其實***做小姐的夠傷心的,家裡的男人不知這裡的錢有多難掙!反正咱們既然這樣了,對他們就當養著個大娃兒算了!回去了日一下就又好了!”
小青說:“老子就是氣不過曉得不?他不掙錢也罷,他花點兒也罷,那怕老子養著他,也別拿老子賣的錢去養別的女人,這才覺得不能容他曉得不?”
木愚說:“你怎麼知道他養別的女人?”
小青說:“我都抓住過他幾次。要不我會帶兒子回我爸那裡?”
小遠說:“小青拿我的手機故意裝做別的女人給他發簡訊,試探出他男人有外心的。”
木愚說:“那說明還在乎他,既然這樣就包容著他點兒,用溫柔去暖和他冰冷的心,去感化他。”
小青說:“我好後悔吆!不該和在那種場合認識的男人結婚,尤其他是個爛帳,也不是什麼有錢人,也沒有正當職業,他開始找我時花錢還大方,結果是扒來的錢,上了他甜言蜜語的當,沒出息!”
木愚說:“世界上是沒有賣後悔藥的,既然走過了,後悔也沒有用,只有面對現實,想法解決實際問題;抱怨和後悔,只會損傷自己的身體。”
小遠說:“說是那麼說,到了誰的頭上都會生氣的。”
木愚說:“本就是孽緣,想開些吧!”
小遠說:“要不,還會說什麼?我嫁給梁文還不是一樣的,只是說他不是社會上的爛帳,只是不會掙錢!”
他們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一直到吃過晚飯還是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