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不知他到那裡去了
幾天來,木愚給高玉山打電話,一直是關機,到礦區政府找他,他的辦公室一直鎖著門,問門崗,門崗說好多天了沒有見他上班,他到底到那裡去了呢?
木愚找不到玉山,只好回長梁。
回到美爾樂,小遠問木愚:“找到他了沒有?”
木愚說:“沒有,不知他到那裡去了。”
小遠說:“耗也得把你耗死!走不是,不走不是。”
木愚說:“找好了房子就搬,不能老等著他了,誰知道他幾時才回來?”
小遠說:“搬了走他賴帳怎麼辦?”
木愚說:“他不至於賴帳吧!”
小遠說:“難說,你還那麼相信他?”
木愚說:“說好的事,能說變就變?”
小遠說:“難說。”
四川某縣城,高玉山和李嚴峻及其他兩位官員尋到一家旅館住下。
李嚴峻去將房間門關上開開空呼叫紙巾擦把汗在下面涼快著說:“***,放著大城市不呆,幾百裡地跑到這小縣城來受罪。”
高玉山用太陽帽扇打著笑笑說:“你來過了,他倆不是沒有來過嗎?一會兒咱們出去到歌廳裡找幾個十六七的小妹妹玩就不感覺受罪了。這旅館的小姐不行,年齡大。”
男人甲說:“漂亮就行。只年齡小,不漂亮,不會玩也沒意思,你們說這裡的姑娘們靚,咱們可是專門來玩的。”
男人乙說:“***每次出來考察就是考察婊子院來了,那次到東北就吃夠了東北小菜還順便吃了一道俄羅斯的,一股***臊氣,去廣東吃夠了廣東菜,去泰國也吃過了泰國菜,這次又來嘗川味來了。”
李嚴峻說:“嚐嚐吧,好容易公家出錢出來一趟,川味有川味的特色。東北的野,玩意也大,這兒的又小又緊,舒服!只是沒有東北妹子的花樣多,但漂亮刺激一見就硬!”
男人甲說:“***,你一說就憋不住了,緊著去找。”
高玉山說:“慌什麼,保你玩夠,這裡的小閨女包夜才七八十塊錢,玩倆才相當於在咱們那裡玩一個,還小還漂亮。”
李嚴峻說:“這裡的妹妹們又小又嫩,玩吧!管個夠,回去了再向下邊斂點兒不就有了?”
男人甲說:“咱們出發吧,今天下午先耍一個,晚上再帶回來一個仔細品嚐。”
高玉山說:“走,憋不住了就走!這裡打快炮才他媽三四十塊錢,一次相當於在咱們那裡玩倆三個,有勁就鬧倆一齊上!”
男人乙說:“走吧!”
李嚴峻說:“走!”
於是高玉山四人就乘出租轉遍了這縣城的30多家歌廳和美容美髮及一些養妓的旅店飯店,終於找到一家大型的滿意的歌廳耍起來。
高玉山*小,玩四川的小**正合適,他挑來一位嬌小的黃毛丫頭就進了包房。他先是摸了姑娘的**,揉捏了,又去伸手摸下邊,姑娘叉開腿,原來連內褲都沒穿。玉山坐在沙發上撩起姑娘的裙子讓她騎住他的兩條腿就把小東西給姑娘插上,又撩高姑娘的裙子舔吸她的**。姑娘呻吟著,高玉山在沙發上前後左右搖動著,不一會兒他就那麼抱著姑娘站起來,手脫著小姐的屁股上下摩擦,不到半個小時就玩遍了18種動作,但他的東西依然堅挺因為他是吃了藥的,一直不瀉!他讓這個小姐出去,又換來一位,又是那十幾種動作,玩的滿身的汗水還是沒有**!最後又換來一位年齡大的用嘴給他吃才射了精,結果流了老小姐一嘴,正這時公安查房的來了,抓了現行,一併將他們帶了走!
派出所裡,對高玉山等人分屋審問並檢視他們的證件,最後派出所各幹警又湊在一個屋裡商量解決方案。最後所長拍板:“他們既然都是國家幹部就放了他們吧,弄下去也沒有意思。咱們到了北方說不定還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就算了,別罰他們的款了。歌廳不就是娛樂的嗎?”
幹警說:“就這樣讓他們走?”
所長說:“他們都是幹部什麼不懂?就說明咱們的意思。當地的那幾個客人,每人罰上1000元也放了得了。”
高玉山正坐在禁閉室裡皺著眉發愁,幹警開門進去說:“我們領導已經說了,看在你們都是國家幹部的份上就算了,也不罰你們的款了,你們可以走了。”
高玉山的眉頭一下舒展開來說:“謝謝,謝謝,你們到了我們那裡一定盛情款待。”
高玉山被放出來,李嚴峻和那兩個幹部也來到院子裡,他們碰了一下頭一起又走進所長室。
所長正坐在辦公桌前翻資料,見那幾個北方幹部進來,他請他們坐下說:“還有什麼事嗎?”
高玉山說:“你們對我們如此寬大,我們不能就這樣走吧?”
所長說:“咱們都是國家幹部,什麼不曉得?該去耍的耍嘛,我們不會再查你們。”
高玉山說:“不是這個意思,晚上我們想請大家吃一頓便飯。”
所長說:“不必了。你們該忙的忙去吧!”
高玉山等使了個眼色每人掏出500塊錢湊在一起放在所長面前。
所長說:“這是幹什麼?”
他只這麼說了一句,卻沒有再推辭。
李嚴峻說:“這是我們一點兒心意。”
所長說:“我們既然都是國家幹部,都得相互照顧的,來了我們這裡就是我們的貴客。這樣吧,你們在那家旅店住,我跟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便宜點兒。要妹妹的話就自己挑了領回去耍,保證你們的安全。”
那是自然,派出所不查誰還去查?玉山說:“那謝謝,謝謝,託你的福了。”
所長說:“自己人,自己人。我派一輛車把你們送過去?”
男人甲說:“不用了,我們聽說這裡的小姐年輕漂亮專程過來耍的,想不到碰上了你們。”
所長說:“沒事了,你們去耍吧,兩天之內開綠燈。”
玉山說:“那對不起了,我們走了。”
他們四個人就出了所長辦公室,離開派出所。所長送玉山等出門口,返回來將2000元裝進自己的口袋,又打電話給值勤幹警說:“推遲兩天檢查各娛樂場合。”
幹警說:“曉得。”
玉山等四人回到旅店,店主笑臉招待端茶倒水比一來殷勤許多;玉山等人在旅店睡了一覺,傍晚出門吃飯,又每人領回來一個妹妹到房間享受去了。
三天後玉山等嘗足了川味要結帳離開縣城回成都,老闆說:“所長已經說了,不要四位的店錢。”
玉山說:“那對不起了。”
店老闆說:“沒關係的。”
他們四個就出門搭的,路上李嚴峻說:“***那兩千塊錢也沒有白花。”
男人甲說:“四川的妹子是不錯。在咱們北方一樣有四川小姐就是太老了,不如當地的嫩。”
李嚴峻說:“在當地賣不了的才出去的,而且都是老婆們,那有小閨女。”
高玉山說:“咱們中國人辦這種事就是不行,不吃藥弄不了幾下,還***腰痛。咱們在香港見的那老外,*又長又大,***一干一兩個時,連著冒兩次,每次都是冒幾股!外國人的體質就是好,你不服不行。”
李嚴峻說:“多吃營養品才管用,不能老吃**。”
高玉山指著甲乙說:“你倆這次玩得怎麼樣?”
男人甲說:“我先找的那個,不如你和嚴峻和我換過來玩的好。”
高玉山說:“那裡,我覺得你換給我的那個好,我用著正合適。”
男人甲說:“她那東西太小了,**得她老喊疼,弄得我也不敢**了。你的*小也許還正好。”
男人乙說:“小閨女是嫩點兒,臉蛋光滑漂亮,就是不知捱過多少回**了,有的**雖然沒有生過孩子卻已經松得不行了。”
李嚴峻說:“有的天生就大,有的就小。有的會玩有的不會玩,那裡的也一樣。”
司機說:“聽你們幾個說話像外地人,做什麼生意的?”
高玉山說著普通話:“我們是出來考察學習的。”
司機用四川話在心裡罵道:“***!啥子雞東西!國家養著出來幹這種事情,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