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不必說那麼清楚……
經再次邀請,苟勇殲答應在公安局住宅樓門前等木愚,木愚就開著車拉著小遠和小青去拉他。他們路經公安局門口,勇殲說,停一下等倆人。木愚就將車停在公安局門口對過路邊。不一會,公安局門口出來一對年輕人,他倆高矮相當,但一胖一瘦。那瘦子穿件帶紅花黑底半袖襯衣,脖上環著紅線,下頭吊著玉石觀音,下穿青色西褲和胖子一樣,胖子穿白色短袖襯衣。那瘦子鼻子長尖,兩腮無肉,鷹眼深陷,濃眉長髮一副賊像,腋下夾著個黑皮包,足蹬黑皮涼鞋和胖子一樣。胖子還是短髮仰頭炸著兩隻肥臂叉拉著腿和瘦子過來。木愚說,那不是苟玉和嗎?他怎麼在這裡?苟勇殲說,他已經上調到刑警大隊當副大隊長了,以後還有用著的時候。木愚說,他今天沒有休息?勇殲說,他值班。
話說玉和和瘦子擠上汽車,木愚說:“到那兒?”
玉和說:“去富源酒店吧。”
木愚就開車拉著他們到了富源酒店。富源酒店也是一個比較有名的酒店,裡邊乾淨衛生有高檔房間。他們就被服務員領進一間,開開空調。
閒話少說,胖子和瘦子點了幾個名貴的菜和青島啤酒及兩盒雲煙上齊了,勇殲指著瘦子介紹說:“他叫張鈞,苟隊長的表弟,他和你同行,城外那家玉香樓就是他的。他那裡十三四個小姐,你那裡不夠用了可以臨時藉藉他的。”
木愚舉起酒:“來幹一個。”
張鈞說:“你守著延華夠你喝一壺。”
木愚說:“我明白,今天就是為這個事來的,請弟兄們幫忙擺平這事。”
接著木愚就學說星月和小董等的事情,玉和說:“不用說那麼清楚了,讓他關門!原先不認識施哥,現在都是自己人了,幫你出出這口氣,也讓他關門。”
玉和既然這樣拍了板,還說什麼呢?
按理說,星月也是歌廳明擺著賣**的為什麼不查他?能查我就能查他!他那裡不也是在容留介紹婦女賣**嗎?他那裡不也天天賭博為什麼不管呢?能硬去抓我就能去抓他!把我的小姐抓去就打,他的也能抓去就打,都是開歌廳幹這種事的,為什麼專門鬧我?我的歌廳不能幹下去,別的歌廳他們也不能開!等等,這些話都是木愚想好的但都沒有說出來,玉和既然這樣拍了板,還說什麼呢?
道理在權力面前有時候是沒有用的。有人就有理,有權就有理,有錢就有理,有勢就有理,有賊就有理,這世道有時候在某些角落就是這樣!木愚也不得不面對這些現實,在現實面前他是那麼無能為力,是那麼渺小,就像大地上的一隻螞蟻那樣弱小!那樣不起眼,那樣不被人重視,那樣被人小瞧!
吃喝結束,木愚結帳486塊錢,付給450走出飯店。瘦子說:“施哥,你把我和我哥送到太行鞋城那裡吧。”
木愚說:“好!”
木愚送玉和表弟倆到太行鞋城,瘦子說:“就到哪個按摩店吧,那兒有兩個好小姐。”
玉和和張鈞進按摩店,木愚又想起張鈞在酒桌上說的話:“小董和小嚴漂亮不?漂亮就挖到我店裡!”木愚想,他們莫非去挖小姐去了麼?
木愚返回富源,勇殲正和臉色緋紅的小青嘻嘻哈哈的說話。木愚開著車玻璃只聽小青說:“我見男人多了,就你還有點兒男人味兒!”
勇殲說:“是嗎?多謝誇獎。”
小青說:“真的,我騙你幹嗎?就是有男人味道嗎!”
小遠說:“走吧。”
他們上了車。木愚說:“張鈞那兒有十幾個小姐?”
勇殲說:“可不?有他表哥給他撐著,開得挺紅火的,每天純收入至少一兩千。”
木愚說:“有人有關係自然不同。”
勇殲說:“以後你不是也就沒事了?我先回去一下,你把她倆送回去了再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於是木愚就先把苟隊送到公安局住宅門口,將小遠和小青送回美爾樂又來到這裡,並給勇殲打了電話。勇殲不一會兒就下來,和木愚說了兩句話,就坐上木愚的車去了美爾樂。
到美爾樂勇殲說,今天下午就別營業了,咱們歇一會兒。木愚說,行。於是木愚將汽車開進車庫拉下卷閘鎖上。這時蕭妮飯店也沒有客人了,他們也關上門休息。
木愚倒上茶水,和勇殲說了會兒話,勇殲說:“我和小青去歇會兒!”
木愚說:“我給你叫她。”
木愚到大廳向小青招了下手,她和勇殲下了樓。
木愚也和小遠躺下休息。小遠嘿嘿嘿的笑,木愚說,笑什麼?小遠說,你說這些當官的,吃上點兒,喝上點兒,那頭上的鎢砂帽就沒有尊嚴了;穿上制服代表公正,背裡卻在謀私,脫了那身皮就更不是他了,就原形畢露!木愚說,什麼叫**?其實真正人的尊嚴不是靠他的那身服裝來衡定的,那只是人民賦予他們權力的一個象徵,他們為不為人民服務還兩說著。不過我想他們的大部分人應該是好的,否則就大亂了。他們大都是在有好的一面的同時也有陰暗的一面,不過有時咱不知道而已。像電視上宣揚的那個女公安局長任長霞有幾個?唐朝的狄仁傑有幾個?宋朝包拯那樣的剛正嚴明、不畏權勢的清官有幾個?宋慈有幾個?小遠說,女的當幹部也許還好一點,起碼她們不會嫖娘兒們,不會喝得爛醉。木愚說,不在於男女,在於他的品德和思想。小遠說,當官的壞了,社會就壞了。木愚說,這一點兒,你說得對。木愚說,他是官,他佔主動,他不收禮就給人們辦事,人們就不會給他送禮,人民給他權力,就應該為人民服務的。當然也有用錢買的官,那就不值得提了。上樑不正下樑歪,這是極簡單的哲理。小遠說,現在的官就不知道在為誰服務,我在追夢的時候,一次嫖客耍了不給錢還鬧事,老闆就給派出所打了電話,不一會公安上的就去了,把那兩個嫖客抓了走,那兩個嫖客還求老闆饒他們為他們辦事呢,你說說,開歌廳賣**不成了正義的了?像今天中午玉和說的多輕巧,好象他當官願意咋就咋,權力就好象是他個人的。他表弟開歌廳他保險不去查還保護,你怎麼說?木愚說,本來**的幹部是代表人民利益的,**宣言是為無產階級和人民大眾謀幸福的,但是任何一個隊伍不免混進一些壞分子,他們在中間起壞作用,何況什麼東西久了(包括國家政權)隨著環境的變遷,人員的交替,接班人的選擇好壞等都要發生一些變化,難免會發生改變甚至徹底變質。這在其他一些國家已經不再鮮見。某個**員並不代表**,黨是一個組織,不是某一個人,**員也只是**中的一分子不代表整個黨,這是指一般黨員;但黨的領導尤其是高層領導,如果他們要是壞了也許整個黨就會變壞,即使是階段性的,在一定的歷史時期內,比如蔣介石,比如在一定歷史時期,**中篡黨奪權的某些人,他們奪權的目的就是危險的。一個黨員要看他是怎麼入的黨,他入黨的目的是什麼,他所表現出來的就是什麼。如果他是為了自己升官發財,那麼他就是混進黨內的壞分子,他當了幹部就會把權力發揮的淋漓盡致就會充分利用職權刁難百姓謀己私利把權力當作敲詐和勒索人民的武器。中國**總的說是好的,優秀的,有著光榮的傳統和革命歷史,能夠發揚優良,摒棄醜惡,能夠批評與自我批評,能夠自我修正和完善,這是難能可貴的,是一個偉大的黨!個別分子的壞代表不了整體,甚至某些高層領導的變質也不能代表整個中國**。比如,農業稅的減免,貧民教育的思想,為農村孩子減免學雜費,合作醫療等等還有好多都體現了中國**的偉大。但我始終不能理解的就是這歌廳和浴池及美容美髮裡的賣**現象是否真正**的作為,還是某些人欺上瞞下的行為。這不是個別而是普遍的現象,這一點兒,你們走南串北的小姐最清楚。我寫舉報信的目的就是想探一些究竟。小遠說,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管住自己就要得。
哎!木愚嘆一口氣不再說話,在以後的一段時間儘管他在某些方面也操縱了權力,卻使他陷入深深的思考。他不經營歌廳也許他就不會了解其中這許多故事,這許多故事卻令他擔憂,透過這些現象他了解了什麼叫關係,什麼叫勢力,什麼叫交易,什麼叫**,什麼叫醜惡,什麼叫危害,什麼叫無恥,什麼叫不要臉!透過這些現象折射出官場的黑暗與貪婪!難道這不影響**的形象嗎?難道**不知道這些?**的高階幹部不瞭解這些情況?連一點風信也得不到?木愚一直想不透,想尋找答案……
許多醜惡在官之所作為啊!即使不是官者本人,也是家人或近親屬,或行賄勾結的所謂朋友!
現階段,百姓他能做什麼?他也不過犯一些小錯誤罷了,而官之作為才是更加可怕的啊!他們手中掌握著權力,他們操縱著政策,他們控制著局面,他們行使著職權,他們可以草菅人命,他們可以為所欲為,他們拉幫結派,他們只許洲官放火不許老百姓點燈,他們掌握著輿論工具,他們掌握著宣傳媒體,他們為人民服務也容易,他們魚肉百姓也簡單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領導者可以翻江倒海,既可以拯救社會也可以禍害社會,都是簡單的事情,在那片天地裡領導就決定著天下的命運!他所掌握的權力有多大,所影響的天就有多大!
下午5點多,勇殲和小青上來了。他和木愚又喝了會水走了。這次在木愚送他回縣城的途中,木愚瞭解了曾經被查的一些真相,但勇殲說他有些也不明白。他執行的是隊長的指示,隊長說鬧厲害點,好象背後還有人指示,結果局長和政委說話了,所以拉倒了,要不然就慘了。木愚不寒而慄,這背後的操縱者還有誰呢?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不是局長和政委不是局那層領導;星月參與了進來,刑警隊接到兩個電話,其中一個是延華打來舉報的,一個是某位直接領導打的指示,隊長沒有說明,勇殲也不好過問。其實那位領導便是刑警大隊的副隊長麻二鼻,他是礦區煤炭局長李嚴峻的同學,李嚴峻是玉山的同僚狗友,就這麼回事。但木愚一直到最後也沒有弄明白。
木愚送勇殲回來,小青正說他:“他一點不好陪,是吃了藥的,黃色錄象裡**經裡的幾十種姿勢都用遍了一直是硬棒棒的不流!實在沒法了用嘴才給他弄出來,***髒死了。不是因為他是公安局的我就不陪他了。這我以後也不陪他了,我還說他有男人味道。男人卻不應該是這樣子的,應該在粗獷的同時溫柔,知道體貼女人諒解女人愛護女人把女人當人看才對。”
小遠說:“不怕說咱是當小姐的,為了錢,其實凡嫖客有幾個把女人當人看的?那個不是流氓?那個尊重自己的老婆?那個是女人應該愛的男人?”
木愚說:“男人和女人一樣,有人也有六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