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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區--現代妓院-----107 為了她給找小姐找她一次會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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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為了她給找小姐找她一次會咋的

107、為了她給找小姐,找她一次會咋的?

夜深了,小遠和木愚躺在**卻沒有睡,二人還在為歌廳的出路盤算。小遠說,上邊飯店老和咱作對怎麼辦?原來只是懷疑,而現在客人的話不會有假吧?還不知道他們給打發走了多少客人。熟悉的客人可以不聽他們的話,和咱們有電話聯絡,那些不熟悉的呢?木愚說,我也在盤算這個問題,看如何才能夠解決矛盾?要不咱就故意的在她上邊吃幾次飯,看能不能拉近一點關係,說不定會減少一些隔閡。小遠說,由你說?人家畢竟和星月那麼多年的關係,你不聽說延花的二小死的時候,蕭妮比誰都哭得厲害嗎?她原先又在那裡當過小姐的,你怕延華沒有幹過她?再說,你不見星月的人經常上來吃飯,含雪和那個小矮個幾乎天天上來的,咱們不是還見過延華的老婆帶著兩個小姐來吃過幾次飯嗎?還有嫖客帶著小姐來的,再怎麼說人家的關係也比咱近。而且在他們上來吃飯的過程中就瞭解了咱歌廳的情況。蕭妮不是經常去星月嗎?哪天我故意問她星月的生意怎麼樣,你猜她怎說?她說生意一點兒都不好,還勸咱們別幹了,說現在幹歌廳一點兒都不沾(不沾---方言:不行的意思。)他們的意思還不是怕咱搶他們的生意?木愚說,飯店租給誰也比租給她強,玉山偏偏租給了她?弄得咱們鬧許多矛盾,生意沒法幹!小遠說,你知道玉山和蕭妮什麼關係?他們有啥約定?木愚說,那是不知道,我的意思既然佔到一起了就盡力改變關係,只要她蕭妮能站到中間的立場上,一不向楊家二不向潘家就行了。小遠說,那樣就好了,只怕不隨咱心願。

小遠又說,再一方面小姐也太少,越紅火了就好了,都是往人多的地方走的。木愚說,這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憑你找小姐的,你的關係沒有了,我到那裡去找?我找還不是要花錢?再說,找人家一兩次未見就相信你,代價太大了,何況現在也沒有多少錢可花了。小遠說,找小青。木愚說,找她幹什麼?她不是你介紹過來的,她不是在咱這裡幹嗎?小遠說,我的關係沒有了,她還有認識的小姐,你和她拉一下關係,讓她給找幾個。木愚說,你什麼意思?試探我嗎?有你就行了,有她和你的關係,她不給找?小遠說,你個傻**,你和她拉近一點兒關係不好阿?我在四川的時候那些老闆們當著老婆的面還找你,還不是和你圖有那一層關係你不好意思不在他那裡幹,不過他對你也好一點。為了她給找小姐,你找她一次會咋的?木愚說,有你我不會去找別人的。小遠說,我還當著你的面賣呢,你咋說?木愚說,你是掙錢,我是花錢的,不一樣。何況,是你跟我說好的,你願意的。小遠說,反正暫時我也不會嫁給你的,我也不是你的老婆,也不吃醋的,你找她還不是為了歌廳的事?木愚說,反正不好的,萬一以後不好管理怎麼辦?我和她有了那層關係還收不收她的錢?小遠說,怎麼會不收錢?什麼說什麼,你找她給她點錢不就得了,總比到外邊找小姐省吧?只要你不欠她的就行了。我的臺費你一樣的要抽,什麼說什麼,反正你也要收入的,要不開歌廳花這麼多錢怎麼辦?我也很焦急曉得不?木愚說,知道,不過歌廳就是為你開的。

小遠說,我曉得,咱還不是為開好歌廳嗎?木愚說,萬一她說你知道不怎麼辦?小遠說,你就說我睡著了,反正她對你的印象挺好的,我從她的說話和表情中就能看出來,萬一她和你好了,不行她嫁給你?她老公沒有著落的,她也不喜歡他了,她想和他離婚呢?木愚說,這是隨便安排的嗎?我喜歡的是你,不是別人,你這樣說,我更不去了。小遠說,好了老公,我知道了,為了她給找小姐,你找她一次會咋的嗎?木愚說,我怕適得其反,反而起壞作用。小遠說,別想那麼多了,大不了日她一下花50塊錢嘛?木愚說,算了,還是不去為好。小遠說,我叫你去的,我不說你什麼。木愚說,你不說什麼,她萬一反對呢?不是特難看!小遠說,哎,你不去咋曉得?我看她對你印象挺好的,她還巴不得老闆找她。木愚說,萬一她不同意,其不是破壞了我的形象?明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小遠笑笑,就咱們三個人,不說出去誰知道?本身就是幹小姐的還在乎這個?在別處老闆也不是沒有幹過,就你前怕狼後怕虎的。木愚說,你當真不計較麼?小遠說,計較你前一陣子找那個小閨女,我早不和你在一起了,主要看你是怎麼去找的。那次你和她在這屋睡,我在那屋睡,我心裡是啥滋味你曉得不?木愚說,你還讓我去找小青?她又是你的親家母,又當著你的面。小遠說,就自當嫖客打雙飛那樣子想就得了,比那還好一點,起碼沒有看著。再說你也不是我老公,我老公我還支援他出去找女人呢,那叫本事,還能減輕我的負擔,只要不花家裡的錢就好。說實在有時候吃你的醋,對他倒沒有反應,你***整得老子神魂顛倒的。木愚說,你對我還不是一樣,除了你我現在我對誰都不想,對誰都沒有感覺,對誰都沒有興趣知道嗎?小遠說,有那麼嚴重?木愚說,你當我給你開玩笑?

小遠去摸木愚,兩個人粘在一起,他倆一邊辦事一邊說話。小遠說,你先找了我再去找她,就當滿足你打雙飛的願望,我也就不吃醋了,反正是我叫你去的。為了她給找小姐,你找她一次會咋的?木愚說,我只想你的,別的我不想。小遠不一會來了**,從木愚身上下來,木愚又上去幹了。小遠說,數那回子你帶那個小閨女來我心裡不是滋味,你曉得不?木愚說,那還不是白花150塊錢?小遠說,你沒有日人家小閨女?

小遠再次提起那個小閨女的事又勾起木愚的那段回憶。

那是美爾樂被查以後,小姐們也都走了,歌廳的文化經營稽核合格證也辦了,沒有小姐怎麼開歌廳?小遠說,我能叫的人都叫過了,歌廳出了這事,她們也不會再來了,小董和小嚴也到了星月,別有認識的小姐也沒有她們的號碼,也沒法聯絡,就靠你了。木愚說,我能有啥法子?小遠說,老小姐太滑不好掌握,最好是找小閨女好糊弄,給她點兒甜頭她就高興。木愚說,那該咋辦?小遠說,一個我出去幹認識新小姐,一個你去找她回來包夜和她談,順便看咱的歌廳。於是,木愚就拉著小遠到了金鑫縣城美容一條街,那條街全是搞美容美髮的,也是賣**的窩窩。但不歸文體局管歸公安管。到了那裡,小遠在車上等著,木愚就挨個看物色目標。當路過一家時,有兩個小閨女在門口招手搶客,木愚就進去了,也看上了其中一個小閨女。老闆說不熟悉不讓出去包夜,木愚就拿了身份證給她看,老闆打量了一會看著木愚也不象壞人,後來還是允許了。髮廊的一個男的就用摩托把小姐送離髮廊一段,才坐上木愚的車到美爾樂。

回到美爾樂,木愚讓小遠到隔壁小屋,他就關上門和小姐睡了。當然木愚的目的是明確的為了認識小姐拉小姐,但不能開門見山的說,怕引起注意。他正不知如何下手時,小閨女卻脫得一絲不掛了。她一對肥實卻沒有奶嘴的大奶掛在胸前,豐滿的一雙**並在**,面板光滑細膩結實,那處*不是太旺,隱約可見兩片整齊的*抿在一起。姑娘臉蛋飽滿,卻有一對淺淺的酒窩,雙眼疊皮水靈,脖上套著珍珠項鍊在燈光下泛著白光,劉海齊眉,頭髮被染成淺淺的葡萄紅披在兩肩,她臉上帶著微笑靜坐在**看著木愚,好象在等待著什麼,在等待著嫖客的行動。木愚卻呆了,眼前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這尊美麗的藝術品,這個花骨朵如何就成為了小姐呢?她是被迫還是自願的呢?為了錢就甘願如此糟蹋自己的青春嗎?木愚卻不忍心進行下去。姑娘說,還不脫衣服?木愚說,看見你們小姑娘倒有些不忍心了,你今年多大?姑娘說,18。木愚說,看你好象十六七歲。姑娘說,我虛歲18,臘月28生。木愚說,我說呢。你比我女兒只大一歲,我女兒還在上學,你卻幹開這個。姑娘說,幹什麼還不是為了掙錢,有了錢才是老大。木愚說,你什麼畢業?姑娘說,初中畢業。木愚說,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姑娘停頓了一下說,就我和奶奶。木愚說,你父母呢?姑娘說,不想提他們!木愚說,怎麼會有如此不愛孩子不負責任的父母呢?姑娘說,告訴你也無所謂了,我是私生女,父母生下我沒有結婚,嫌影響名譽不要我了。我是奶奶揀回來的。木愚說,你後來見過父母嗎?姑娘搖搖頭。木愚說,你奶奶只她一個人嗎?姑娘點點頭。木愚說,你為什麼不找份正當的工作幹呢?姑娘說,我學的美容美髮,不知道幹這個的。木愚說,那你怎麼幹開了?姑娘低下頭。木愚不再問下去。姑娘突然又抬起頭說,80的老頭還專找小閨女,都喜歡找小閨女,你就不喜歡?你接我來幹什麼?你到底幹不幹?不幹就把我送回去!木愚怔了,他想,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原因,為了歌廳,為了找小姐,為了掙錢還是幹吧!他於是脫掉衣服……

木愚再溫柔姑娘還是顯出痛苦的表情,木愚不忍再幹下去,從她身上下來說,你能找下小姐嗎?姑娘搖搖頭。木愚說,和你一起的那個小閨女也年齡不大。姑娘說,她比我大一歲,她已經幹三年多了,她比我還命苦,她十五歲上就被她後爹**了,她跑出來一直沒有回家,她恨透了她的繼父。木愚說,她媽知道不?姑娘說,她說她媽不知道,她說到死不回去。木愚突然問,那你呢?姑娘說,我是被送我出來的那個男的乾的,他就是老闆,你千萬不能說出去啊!他會整我的。木愚說,原來如此,我不會說的。不過你為什麼不去告他呢?姑娘說,我沒有人能告得下嗎?沒有錢有人管你嗎?我就想掙了錢報復他。木愚說,你掙的錢能拿到手嗎?姑娘說,他們說給存著,攢夠5000了給一次。木愚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嘆一口氣說,睡吧!

門外小遠站在凳子上想看木愚和姑娘說話,可是她個子矮卻夠不著,只好悄悄的又回到小屋,她一夜沒有睡下,她在想:勾小姐就不能我和她說話了嗎?為什麼你非和她睡覺呢?還說什麼只愛我一個!鬼才相信,狗屁男人,沒一個靠得住!錢只有錢才是自己的寶貝,只有錢才能靠得住!只有自己原配的男人才是自己的男人!只有自己靠自己才行!狗屁男人,狗屁男人……

……

小遠說,你想什麼呢?木愚說,我在想那個小閨女的事。小遠說,她的東西嫩是不是?她的東西舒服是不是?木愚說,不知你說什麼?我是說她出不來,不能到這裡,能給介紹兩個別的小姐也行,她卻告訴了老闆!他們還發過簡訊來說:警告你別挖我們的牆腳!小遠說,那小姐還不是個傻**?你說那幹什麼?小閨女也好也不好,不是自己的人,怎麼也不保險。木愚說,像我這種人確實有些不適宜幹這個,心軟的人幹不了。小遠說,也有點兒,你就沒有我見到的其他老闆心黑手毒會騙人。你不記得咱們剛開歌廳那陣兒,也就去年冬天,不是有個16歲的姑娘找來說給別人打聽地方,其實她想在咱們這裡幹,後來她才說搞了個物件,他是修收音機的家裡窮,她為了他破了處來咱這裡當小姐,咱們怕找事不敢留把她打發走了嗎?木愚說,我記的,那樣小的人,確實不能留的。我真是覺得有點兒進退兩難,騎虎難下啊!幹不是,不幹不是!怎麼談上了這個行業呢?小遠說,證也辦了,不然我還想法找小姐。你歇一會兒了,去找小青吧!木愚說,還行嗎?小遠說,人家一夜打三炮都行,你不行?木愚說,我和你幾時來過三次?再說一個人和一個人的體質不一樣。小遠說,不是試探的嗎?木愚說,看來我不去你倒著上急了,不會有什麼目的吧?你還是在考驗我?小遠說,為了她給找小姐,你找她一次會咋的!木愚說,那我去了,你吃醋別怪我。小遠說,去吧,我叫你去的。

木愚就光著身拿鑰匙開開娛樂大廳的門,開開裡間的門去找小青了。小青仰躺在單人**,沒有穿著上衣,只穿著一個內褲,毛巾被在一邊沒有遮掩著身體,端端整整的一個少婦呈現在木愚眼前。她閉著眼睛,手電筒不敢直晃她的眼,他開燃電燈。她醒了,她見老闆坐在她的床邊,她知道要發生的一切,但也沒有什麼。她平靜的說,我親家母知道不?木愚小聲說,她睡著。小青說,我怕她知道了不好。木愚說,她睡著。小青說,那就來吧。

木愚就脫掉內褲,小青也脫掉內褲。

小青的**靠近肛門,不似小遠的靠前靠上,小青不叉開腿還不容易進去;當他爬到她身上時發現她的面板是鬆弛的也許是瘦的原因一張皮皮,**也小,軟流下來,就像老太太的奶包。木愚只看了那張臉,卻原來女人的魅力是在各處的。他好象興趣低落了,下邊有些發軟,想著硬起來倒硬是不做主,想流也流不出來,折騰了好一會,閉了眼想著小遠的東西才……不想這時她的勁才來,摟住他不鬆手,他又拼命的動,可下邊再也沒有硬起來,她“哎!”了一聲,他從她身上下來,說,我過去了,看你親家母醒了。小青說,去吧!

木愚想:這次是失敗的,但也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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