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要不我給你縫住
小遠每次從外地一回家,梁文都是不問青紅皁白、不管旅途勞累、不管什麼時間,將老婆抱到床邊扒掉褲子先幹一次再說。
這一次出門,小遠又是悄悄走的,更使他心裡顯得不平衡;但他這次卻不同往常,沒有急於行動,看著老婆這被千百老少爺們光顧的小叢,儘管他第一次挖掘卻不免產生出許多感想,她生出來就是被眾人用的嗎?為什麼會這樣呢?錢啊,這害人的錢啊,你就如此的具有魅力,令女人獻出這寶貴東西公用嗎?用就用吧,一個人用和百人千人用一樣,這就同土地不怕耕種,不管有多少人翻來覆去的使用,千百年來還是她,她不會少去一寸,不會顯出不同!依然那麼茂密,那麼茁壯,那麼動人!此時,他的小鳥翹起來就和在草叢中探起的蛇頭一樣,一下啄進老婆黑木耳般的縫隙裡!多日不進*的小**沒等動幾下就再也憋不住地發射了!但老婆洗後他又給她吃,吃得她兩次達到極興!使她變得更加疲憊時,他又爬上去二次**!而這次才體現出男人本色,久了許多!但他說她的東西被北方的哪個胖娃搞大了,她就說給你生娃生的,要不是縫了兩針會更大,你怨那個?他就硬說是別的男人給她撐大了,他覺得鬆弛。他就非幹她的屁眼,屁眼才緊,她有痔瘡,她不給他幹,她就說我是你老婆,你娃她媽,你和嫖客一樣拿我不當人?這時她就生他的氣,甚至和他打架!也就在這個時候,她討厭他!也想起木愚,他從來是不強迫她的,和他**除去頭一兩次把他當嫖客外,都是兩相情願也基本同時達及顛峰,她把他當作了她真正的情人。她和丈夫真是在的時候吵鬧打罵,不在的時候又想!想了到了一起又恨,又想著離開他,討厭他。但是也難怪他,30多歲年齡正是如狼似虎精力旺盛**強烈的時候,老婆卻一年裡頭沒有幾天在他身邊,他能受得了這寂寞嗎?怪不得老婆一回家除了睡覺還是睡覺,一天裡至少要曖昧兩次,哪怕只是他痛快了為止。
平靜之後她又說:“你一吃一兩個小時,幾次興奮,裡邊水大得不得了直想往出流,她能不覺得松嗎?能和嫖客幹一樣一點水也沒有,還得放潤滑油。”
他說:“我能用一把鎖子給你鎖住就好了,只我一個人幹,別人想幹也幹不成,要不我給你縫住!”
小遠說:“這次回來你就和神經病一樣,種了那門子邪!出去幹這個也不是一年了。”
梁文說:“你那一次是偷偷走的?年前就買了票沒有走成,一過年你就趕緊走了。”
小遠說:“再走還不是一樣要回來拿給你日!我你畢竟還日出了一個女兒,女兒又乖捨得你還捨不得她呢!何況誰要你這個做小姐的,不過是逢場作戲。”
梁文說:“誰還不知道你,有人一動你你就想嫁給他,還是一次了嗎?”
小遠說:“說是說,我跟別人了沒有,還不是為了他的錢?”
梁文說:“那這次出去的錢呢?”
小遠急了說:“一說你就是錢,一個大男人不想法掙錢靠老婆買了養活算什麼男人?”
他也急了:“要不你別出去!名譽出去了,掙不到錢回來,還不如在家讓我日。”
小遠說:“你以為這錢好掙是不是?”
梁文說:“那不是咋的?又舒服又掙錢,誰不曉得?原來你不長時間就打回來幾千快錢,不長時間就打回來幾千塊錢,自從和北方那個胖娃攪上之後掙的錢呢?”
小遠說:“是沒有掙到多少錢,可是人還是要一點兒良心的。那次你動手術還不是人家一次給的那1500塊錢?零零碎碎連這次給買的項鍊及用的化妝品和手機至少也兩萬塊錢了,他開歌廳又花那麼多錢,人家還對不起你?我嫁了你一回,你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錢?家裡除了房子外,那個傢俱和用品不是我賣了換的?只管你說。”
梁文說:“我和他們不一樣的,我是你的男人!”
小遠說:“你還有臉說。”
梁文說:“和我一樣的也不只一個,看人家的老婆!老大和你一樣出去,看人家回來什麼派頭,打麻將的時候一摸就是一沓100的。”
小遠說:“那麼羨慕跟她過得了!”
梁文說:“看你多小氣,那就不許說一下。”
小遠說:“我就是你的奴隸,給你生兒育女給你掙錢還給你日!”
梁文說:“好了,對不起了老婆,我還不是覺得名譽出去了掙不到錢被人笑話。你打回來的錢我還不是給你存著?在家裡還不是你說了算?飯還不是我做?衣服還不是我洗?”
小遠說:“要不咋的?”
梁文說:“你想吃什麼我給咱做去,吃了飯睡一覺你就去茶館打牌。”
小遠說:“這還差不多,像個體貼老婆的男人。我包裡只6000元你拿去存上吧。”
梁文立刻從**下來到桌上拿過小遠的包將錢取出,小遠又說,還有那條項鍊也放好,那還2千多元呢!梁文又取了項鍊在手裡拿著上去親了老婆將東西放在櫃子裡鎖上說,老婆你睡好,我做好了飯叫你。小遠沒有說話已經疲憊的睡著了。
幾天後,小遠餵飽了飢餓的丈夫才到縣城去轉街。在街上碰見了一個比她高出半尺,比她白卻瘦的一個揹著小孩的少婦。她好面熟於是上前去看,見她蘋果臉,下巴微尖,眼窩稍陷一些,額頭飽滿,圓鼻頭顴骨稍凸,長柳眉且黑,兩個杏核眼一般大小,較淺的雙眼皮,眼白略青,瞳孔烏黑髮光,微微一笑嫵媚惹人,你道她是那個,原來是她女兒的乾媽,屬狗比她小4歲……
半月後小遠把她的兒女親家帶到了美爾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