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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患者-----第8節 緋紅之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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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節 緋紅之詩

第八節 緋紅之詩

首都的夜景,繁華似錦又撲朔迷離,卻透著一種致命的**,那危險不是來自於患者極端的殺戮,而是源於凡人最真實的慾望,或是,虛假的“夢想”?

這罪惡的城啊!幾乎可以算作是世間一切平凡之惡的源頭,勾心鬥角的戰爭無處不在,子夜泣下慘敗的光芒,怪誕閃耀,白晝昏暗如無月之傍晚,凶手在燈下磨刀,暗殺者於無光處笑,躲藏在腐爛世界深處的人的心臟,跳動著,把汙穢粘稠的血液輸送至所有漸漸衰朽老化的身軀。

天台邊緣,左拉像兒時經常做的那樣,小腿在半空中蕩著,他又想起爸爸,帶著六歲的他去玩沙子,那記憶如此歡樂,以至於難以被日復一日庸俗無聊的現實生活淹沒,幾個月後他希望回味當時簡單純粹的笑容,所以回到建築工地上,曾經亂七八糟的地面整整齊齊,房子已經蓋好,他和爸爸好不容易搭建的“房子”卻消失了,原來歡樂本就如此,不堪一擊。

那時,各式各樣的主意,想盡辦法的加固在後來看上去是這樣可笑,工人毀了一切之後離開,父親死亡,只有他還留在原地。

而現在,A市被人從大地上抹去,連唯一一處可以收留他緬懷過去的地方都不復存在。

左拉靜靜地望著下方車流,尖銳違和的鳴笛聲拉扯孤兒的耳膜,心中無限煩躁,徒勞地伸手,想抓握眼前那些轉瞬即逝的光,顫抖的指尖在空中輕劃,勾勒著心中一圈圈泛起的漣漪。

他哭了。

一開始只是微微啜泣,他以為自己會越來越傷心,但事實並非如此,淚水很快流盡,他哭不出來,睜大眼睛,猜測原因。

可根本他不知道啊!

他不知道那是過多的殺戮早已侵蝕了他原本就不怎麼純淨的內心,不知道是瘋狂偏執的想法遮蔽了他曾經無助茫然的眸眼,他天真又扭曲,只是單純地認為,這是悲痛,這是苦楚,是不能哭泣的現在,代替那遙遠的,無法觸碰的過往,以比失聲痛哭更猛烈的力量,撥動心絃。

黎明的門扉緊掩,緋紅色的人兒啊,立在懸崖邊。

左拉想著:爸爸死了,是因為我嗎?是我沒有照顧好他,是我老對他發脾氣。。。。。。

心中卻有一個聲音開導他:不是的,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人總是會死的,這是我們悲哀的宿命,不能怪你。

左拉反駁:可是,可是我還殺了很多很多人啊,飛濺的鮮血,破碎的屍體,好可怕,好惡心。。。。。。

聲音又道:身為正義的使者,你殺死他們難道是毫無根據的嗎?他們的死,可以讓未死的人更好得活下去,至於鮮血和屍塊,其實和藍天白雲一樣,都是由分子和原子構成的,你從微觀粒子的角度觀察它,又怎麼會覺得噁心呢?

左拉從幻想中驚醒,側身,發現羅黛煙正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哭夠了,就起來吧,我們還有工作,這城市的和平還需要我們維護啊。”

左拉笑了,大大的可愛眼睛盯著自己的手掌,那裡,玫瑰正在開放。

黑暗裡躲藏的暴徒似兒時夢中的魔鬼,但現在,長劍在手,正義在心,所以我。

無所畏懼。

。。。。。。

首都仲裁者總部的任務大廳還是與往常一樣熱鬧,仲裁者們親切地聊著天,或是交換一些物資,其實以他們的科技水平,就算是在國外完成任務(仲裁者是國際組織)也可以透過基礎材料與精神單位重組技術瞬時獲得獎勵(不能過於複雜,不然耗費精神力太多),但首都的仲裁者們依然喜歡在任務大廳交談,也許這是他們放鬆減壓的一種方式?

而今天,門口突現一人,大廳先是鴉雀無聲,然後沸騰了。

“快看!是奴空華!”

“哦,上帝啊!他居然還沒死?”

“我沒看錯吧?這個瘋子還敢回來?”

仲裁者大都驚訝無比,有些資格比較老的還衝奴空華指指點點,似乎是在給一邊的新人介紹他的光輝往事,奴空華自己反倒像沒事人一樣,在任務面板操作片刻,然後走進一座電梯,門合攏,人不見。

唯留大廳嘈雜依舊。

“唉,無聊啊。”電梯內部,奴空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衝身邊的紅髮美女說:“你是花祭天組的成員吧?以前見過你的,我新編的小隊號碼為九,請多多關照。”

“你好。”紅髮美女明顯是新來的,沒有聽老人講過“殺人狂魔笑眯眯”的傳說(這幾個字來自於“賣萌狂魔第一人”)她上前一步,禮帽地和奴空華握手,指尖傳來陣陣細膩冰冷的觸感。

門開了,強光透進來,美女眯起受刺激的雙眼,見奴空華作出“請”的姿態,還在回味殘留在指尖的寒,暗道:為什麼如此冰冷,他到底怎麼回事?

美女朝奴空華點點頭,走出電梯:“九號辦公區沒人在,你先在我們的會議室待會兒吧。”

“嗯?九號隊長是誰啊?我還沒見過他呢!”奴空華奇道。

“左拉大人,才升上來三天,但基本上不在總部待著,一直外出執行任務。”美女解釋著,一邊拉開會議室的大門:“所以,你隊裡的小姑娘因沒有許可權進入辦公區,也在我們會議室裡面。”

“額,看來我的boss是個工作狂啊。”奴空華微笑道:“這可怎麼辦?”他打量著花祭天組的會議室,帕米爾正閱讀一份報紙,冷麵(吃貨注意,冷麵二字在這裡做的是形容詞,不是名詞)年輕人和橙色頭髮小姑娘,小姑娘見奴空華進來,連忙鞠躬道:“前輩好,我是三號小隊的霧雨綸,請多多指教。”

“啊啊,指教不至於,我也一樣是新人呢。”奴空華擺擺手:“不過看你們都這樣努力,我的工作熱情全部燃起來了!”他笑眯眯地答道:“是時候去清掃一下首都裡的垃圾了。”

。。。

A市的戰鬥進入白熱化,患者和軍隊在每一處地點展開爭奪,血腥議會雖然強大,但面對數量是自己十倍以上的軍隊和無數高科技武器,難免會有力不從心之感,再加上援軍不斷投入戰鬥,所以目前來講雙方倒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A市西南方,一支兩千人左右的隊伍正朝東北進發,三輛坦克車的履帶傳動十分流暢,發出的噪音很小,但那沖天的殺意卻驚起一片片飛鳥。軍隊齊整的隊形之中,一對老少身穿特別違和的衣服,寫寫意意地走著(精神病患者裡面的軍隊進發時士兵之間會留有一段距離,便於應對偷襲),奇怪的是,竟然無人注意到他們,二人經過一士兵身旁,對方猛地回頭望去,雙眼翻起紫色的濃雲,他疑惑地環顧四周,卻對身邊的二人視而不見,看到已有士兵發現自己的反常,他把頭低下,眼中紫霧消失不見。

小江撇了一眼這明顯是安達烈雅細作的“士兵”,見奇怪的老道沒有表示什麼,他也不說話,快步跟上。自小江同學從沉睡中醒來,已經和奇怪的老人家同行三天了,經過三天的愉快的相處,小江同學得出以下結論:

第一:老人家是聾子

第二:老人家是瞎子

第三:在我企圖逃跑或脫離他十米之外時,以上兩條作廢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歐巴,我打不過他啊思密達。。。

三天宛如地獄的生活終於,把小江的話癆症治好了,就是不知道再多和老人家待上幾天,他會不會連神經病也痊癒了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

在一所剛剛奪過來的火車站裡,身穿議員服的四號把一隻五米多長,鮮血淋漓的白色羽翼放置在身邊,摘下面具,低頭伏身,飲著羽翼斷口處的血液:“我說,發明這玩意的科學怪人是不是中二病啊?還天使,我呸!”他吐出一根被嚼爛的羽毛:“要我說,這玩意兒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進食的時候給我帶來麻煩。”

“哈哈哈,你口中的這玩意,可是安達烈雅院長的傑作啊。”戰車笑道:“也正是因為院長一直在鼓搗她那些箇中二發明,我們才能把他們逐個擊破。”

“戰車小妞,我知道你很牛掰。”四號今天剛剛重創過安達烈雅的高層,明顯心情不錯,和戰車交流了自己心裡真正的想法:“但是,他們的援兵不斷到達,又不可能有人過來幫我們,所以依我看,趁他們人還不多,乾脆直接全面攻城好了。”

“可以。”

沒想到戰車二話不說就同意,四號愣了半晌,突然一抱拳,飛也似的跑了出去,倒像是怕戰車反悔一般。

戰車微笑,轉向一面精緻的鏡子,開始給自己勾勒眼影。

“零,該來的都來了,演員各就各位,但女主角,還正在化妝呢!我要快些,再快些。”

她撫摸著自己鏡中的臉頰。

“我的話劇,你會喜歡嗎?我,有資格,讓你高興嗎?”

你,會摘下你的面具嗎?

ps:魔鬼把精神手術刀修煉到第四層,可不是什麼伏筆啊,主人公修煉到第五層然後擊敗大boss這種無聊結尾肯定是不會有的啦,而且,精神病患者裡可能會發生任何情況,那些想透過小江同學小說推測文章結尾為自己牟取利益的劇情人物可以提前放棄了哈,更何況,小江說的話,可信度真的很高,嗯,不對,是真的有嗎?

最後,在普通小江和局外人小江(參見戰車之章第一節)同時出現的時候,我會把普通小江叫世界小江,局外人小江叫boss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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