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子和小月目送大凱拉著戴娃,急不可耐地進了大凱的房間,達子臨了未忘了開句玩笑,“老兄,別那麼性急。”隨著大凱將門一帶,砰地一聲響,又聽得裡面將門栓鎖上,達子小月對看一眼,雖然無言,但是心照不宣,達子重重地嘆了口氣,小月也隨著他輕輕地嘆口氣,達子拽小月一把輕聲說道“走吧媳婦。”兩人輕著腳步,回到達子的屋子, 坐到達子的**。有好一段時間,兩人默默無言。因為他們倆的心思是一樣的,他倆一直覺得,今天這樣的場合,大凱的那個擁入懷中的人,應當是吳媛。但是老天爺就是那麼無情,命運就是那麼詭異,偏偏你們們嚮往的,就是實現不了,而你們想不到的,老天爺給你安排了一位,一如大凱捨命相愛的戴娃。
於達子來說,這樣的結局更難接受,因為它杵逆了那個深埋於他心中的讖語,那個至今老當家的只向他達子透露過的讖語,這個讖語寫在一張籤書上,這張老當家的當做無價珍寶珍藏的籤書,只給他一人看過。達子對這張籤書深信不疑,一直認為它一定會應驗,只是個時間的問題而已,然而,現在的事實,似乎將這個讖言完全顛覆,怎麼不讓達子鬱悶。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好熱鬧的共同天性,又讓他倆對視一下,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又不約而同地向大凱的房間門口悄悄走去。
“奇怪了,大凱怎麼幹得這麼文靜,一點動靜都沒有。”達子有些疑惑地耳語道。
“誰象你找打,一美起來,恨不得喊破了天。”小月用耳語回道。
“那是你喊,我從來都是穩準狠,但是不動聲色的。”達子反駁道。
“噓噓,”小月用手在嘴邊比劃一下“找打,別吵了,用耳朵聽。”
兩人都不再說話,達子怕像上回偷聽一樣,兩人一起摔進大凱屋裡,上次好歹因為戴娃還沒有變成肉身,沒有真人在,而這次人家正光著身子行著美妙之事,一下子闖進去,可太尷尬了。用手輕輕地推一下門,裡面確實栓好了,沒有推動,才向小月比劃一下,意思是沒事兒。兩人把耳朵附在門上仔細窺聽起來。他們似乎聽到了含混不清的話語聲,蟋蟋的脫衣聲,又似乎聽到大凱的單人床一聲響動,好像有人砰地扔到了**,達子忍不住又小月耳語說道“肯定是把戴娃扔到**了,咱們每次我都是這麼扔你的。”
小月恨不得快些聽到下文,不耐煩地用腳踹了達子一腳,指指門裡,意思是要達子別說話,仔細聽裡面。然而,後面卻一如靜水一潭般安靜下來,再也沒有出現他倆期待的翻江倒海的**。
兩人就這樣又想離開,又不甘心,一直爬在門上偷聽,直到門栓一聲響,門嘩地開了,戴娃從屋裡走了出來,遇到他倆尷尬地站在門邊呆呆地望著她。戴娃笑盈盈地向他們二人點頭,並隨手把門帶上。在她把門帶上之前,小月急急地向屋內看一眼,發現大凱穩穩地俯身躺在**,似乎安睡了。
兩人一望戴娃,是一臉朗朗的喜氣,小月慌忙問道,“戴娃,有什麼事兒嗎。”
“小月我沒事,今天早點回家,我先走了。”戴娃輕鬆地回答道。
“什麼,”小月萬分驚奇“你這就走了。”
“是啊,”戴娃仍是一臉喜氣,“以後要常來的,今天早走會兒。”
小月和達子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腳步輕盈地開開門出門,將門帶好,步履輕輕地下了樓,這才鬆下口氣來,緊接著更大的疑問來了,達子小聲地說道,“兩口子到一塊,做這樣的事兒,怎麼能這麼快就完事,可能神仙比劃這種事兒,就是安安靜靜的沒有響動?難道戴娃是神仙,帶著大凱也成了神仙,才這麼不動聲色地幹。幹了這麼一會兒就告辭回家?”
“是啊,”小月也有些擔憂,“找打你每次不把人家折騰兩個來小時不算完的,他們些太快了,從打他們進家到現在,恐怕也到不了兩個小時。”
“是的,我媳婦說的很有道理,”達子眉頭皺起,突然向小月呶嘴說道“別是那個粉裙子娃娃活了,裝戴娃來整大凱?”
小月一聽,也有些慌張,達子向小月按了一下手,讓她別動,自己輕輕地將門推開一點,把腳上的拖鞋脫下,捏手捏腳地走進去中,低頭看一眼大凱,穩穩地睡著,呼吸倒挺平穩,應沒有什麼事,便悄悄地退了出來。把門再帶好。小月用目光詢問,達子耳語地說道“沒什麼問題,咱們回屋吧。兩人又輕手輕腳地回到達子房間。
兩人又坐到**,達子仍然對眼前大凱二人的情況迷惑不解,口中自言自語著,“真不明白,這算是怎麼個幹法兒。”
“算了,找打,”小月站起身來,“你還是為自己操點心吧,你的傷還沒好利索,趕緊吃藥吧。”達子拉住小月的手說“小月,我告訴你我真的沒事兒了,用不著再吃藥,那個玩意兒吃一點起了作用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多吃。”
小月堅持著脫開達子的手,去廚房倒了杯水,給達子晾著,把藥備好,對達子說,水一涼,就趕緊把藥吃了。
達子答應著,又一把抓住小月的手說道“好吧,水一涼就吃藥,不過,小月兒,你今天晚上在這邊睡吧。”
小月不由得叫道“找打,你真要找死啊,你的傷那麼重,怎麼還想那事兒。”
達子搖頭說道“今天要你陪我呆一夜,不是幹那個事兒,儘管幹了也出不了問題,但我今天真的沒有那心思,我想說些事兒,其實,你也可能聽過人家的傳說。”
小月聽達子一說,立即問道,“你是說那讖語籤書的事兒?”
達子點點頭問,“月兒,你難道不想聽。”
小月點了頭說道“好吧,我把床抬過來,聽你講給我。”
達子起身,幫著小月一起抬過床來,挨著達子的床安置好小月摸一下水杯,水涼了,把藥從軟包裝中摳出,連同水杯一起遞給達子,達子將藥寒進嘴,端水杯一大口水, 一仰脖子將藥灌下,然後將杯子遞給小月,一仰身子,躺到**,小月將杯子放在桌上,也湊到**,挨著達子躺下。她輕輕地柔了一下達子的胸口說“現在傷口還疼不疼。”達子搖頭說道“傷口早就不痛了,但是心真是有些疼,我達子盼了這麼多年的好事,最終就是這麼個結果,心裡能好受嗎。”
“那個傳說是真的嗎?”小月睜大眼睛問道“我從來到中心起,就聽人說過,有一個讖語,但是誰都說不出具體的內容來。”
“那個讖語是真的,但是董事長老當家的,讓我一定要嚴守祕密,絕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物件朋友,老婆孩子在內,因為一旦露出去,將會有數不清的人來打晃子矇事,騙這個身份來,所以,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包括小月你。”
小月眼睛中閃著光,“那找打你現在不再保密了?”
達子沮喪地搖搖頭說“一方面大凱已經按照讖語出現了,再一方面,讖語另一個重要的暗示,根本就失效,那還有什麼可保密的呢,你是我媳婦,我不告訴你還能告訴誰。”
小月一手託著腮,靠達子更近一點,聽他敘說。
“有時,你肯定不信,世間有著無法預料的詭異事,”達子回憶著往事,娓娓道來“那是在我來中心後的第二年,一天上午,我到了中心,正要上更衣室換衣上崗,忽然,耳邊一個聲音出現,好像是帶著磁性的聲音,有些像童話電影中描繪宇宙人的聲音,總之,耳邊出了那麼個聲音,”達子,你上步高花園門口看一看,可能會有意外事情出現,真有事兒,你做主辦一辦。。。。。”
我當時真納悶,步高花園那有什麼事,能和我有什麼關係,還讓我做主辦一辦。但是,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我挪了步,奔步高花園門口那兒去了。
到了步高花園門口,我站到大樓的大門前,向四外看了一眼,有那麼十幾個人,在大門外十幾米處站著,一看,就是有事兒來步高花園的,看他們的穿衣打扮,很像是工程隊的人馬,一個頭領帶著眾人,來要帳的,或是來打架的。因為那時正是年底,給民工拖欠工資是常見的事兒。我心想,那個聲音裡說可能有事兒,難道就是這個事兒,我那時又有好奇心,又想見識見識世面,所以沒太猶豫,就起腳向這群人走去。
我走到他們面前,笑呵呵地和他們打招呼,問他們來這裡有什麼事兒嗎。
其實我看出來了,這一群人平時畢竟是在工地上賣大力氣的,真到總部這兒來鬧事,並不是那麼大膽,而是有些怵頭的。其中一人約四十左右歲,看來是個頭目,他凶狠地問我,你是什麼人。”達子看一眼小月,問道,“你猜我當時怎麼答。”
小月調皮地一眨眼睛說“反正你不會有實話。”
達子點頭說道“還是我媳婦懂我。我當時毫不猶豫地答道,“我姓李,是冠隆的辦公室主任,您有什麼事兒先和我說行不行。”
小月抿嘴樂了,“找打啊,你那時和我一樣,是中心一個打勤雜的嘛。你可真敢掄。”
達子得意地一笑,“誰讓我是李昭達呢。”他用手撫了撫小月的頭髮,又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