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後記
飛機在爬升，我回望漸行漸遠的聖彼得堡想俄羅斯這樣一句諺語：閱讀七遍描述聖彼得堡的文字，不如親眼看一下這座城市。
是的，假如我不到聖彼得堡，我就不會認識涅瓦河，不會感受到這座城市的與世不同；我更不會認識了酷似康熙大帝的彼得大帝，以及酷似武則天的葉卡捷琳娜二世這兩個人。我透過對這四個人比較才知道，他們分別在歷史上為帝國留下了輝煌的業績，但對民族發展影響來說又是那麼的不同。我更不可能走進冬宮、夏宮花和葉卡捷琳娜花園這座藝術的寶庫。
回顧這八天的旅程，我覺得在莫斯科行走，使我窺見了俄羅斯政治、經濟、人文環境等現狀。我在聖彼得堡則窺見了俄羅斯從弱小變成強大原因。
如果拿中國的兩座城市來比喻莫斯科、聖彼得堡在俄羅斯的地位的話，我就這樣認為的：從歷史戰略地位來說，它們應該是明朝的南京和北京；從現在國家政治經濟地位來說，它們應該象是北京和上海。
聖彼得堡與莫斯科不同之處在於，她一直被認為是屬於歐洲的。莫斯科是俄羅斯的精神家園，聖彼得堡是西方文明的代表。她沉積的多元文化、豐厚藝術當之無愧是俄羅斯的文化藝術之都。如果說，莫斯科是俄羅斯的心臟，聖彼得堡就是俄羅斯的頭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