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胖子也確實夠果斷,問張破要了一把刀,也就是一尾姑娘贈送給張破防身專用水果刀,嚯嚯嚯三刀下去,戳得周強大腿動脈血噗噗往外冒。
這算投名狀,羅正不傻,就算張破信他,他也得做出個表率,畢竟殺人是大事,這回他也算參與了,張破絕對不會再找他事。
至於叔侄關係,沒摸**那事他羅正還真未必下得了手,可惜了啊。
羅胖子簌簌發抖,畢竟是第一次做這事,倒是張破氣定神閒,好歹也是專業人士,至於被郭阿奴認成所謂的傳奇,嘿嘿,他聽過,卻不是他,算算被踢出那支號稱牛逼閃閃到吹口氣都能殺人於無形的精英部隊之後,張破真正進入殺手這個逼格很高冷的職業一隻手指頭數都嫌多,如何是縱橫此道好些年的傳奇?可惜郭阿奴腦補的太過厲害,自己也就是乘機裝了個逼。
至於那位傳說中卻有沒出現過的人物究竟如何了得,說真心話,張破也就是聽過沒看過,還是挺老五說的。排在天字號的那幾位,不偏不倚拿著大號左輪喜歡泡妞殺人喝酒的五哥列在第三,圈內人說圈內事,互相之間就算沒照過面也瞭解幾分,老五自詡跟排在第二的能互相甩一槍來個五五平分死。至於第一位,那他自己就算個蒼蠅,差距太大。
後來酒喝多了牛吹大發了,跟那位真正如同帶刺玫瑰的第二位碰上了,酒喝多了嘴巴壞事還順手摸了人屁股一把,嘿,那就跟摸了老虎屁股一般,被人拿著精緻小巧到連左輪一半都不到的袖手追得是昏天暗地,還不好意思還手,跟女人沒辦法講道理,用老槍吧,又用不上,畢竟那口袖手槍不是擺設,殺的人未必比他老五少,更何況老五摸著老槍發誓被他碰過的女人絕對不會用另一把槍對付,那不實誠不厚道,咱老五不是那樣的人,不然那要遭天譴的,好像當時還真現場給劈了個雷,還直接把老五旁邊一顆齊腰粗的大樹給劈成
兩截。
都說最毒婦人心啊,那一次老五被追的就跟叫花子似的找到張破,差點被張破一腳給踹到路邊,尼瑪哪有撲上去要的,這事也就成了張破笑話五哥的經典。
張破不由自主一笑,“也不知道五哥最近怎麼樣了。”
和羅胖子分道揚鑣,張破直奔王家酒樓。算是被趕出南宮家門,王家酒樓雖然沒大別墅高貴大氣洋氣牛氣,卻也不小氣,反倒是暖人心。
一尾姑娘此刻的面色漲紅,極好看的眸子中少了平日裡溫婉善良以及那一絲俏皮可愛,唯獨多了幾分不忿和怒意,對面坐著一位扎著小馬尾的公子哥卻是呵呵一笑,“王一尾?名字那是極好聽的,算個可人兒,你們這裡我也來過,環境不錯位置不錯,關鍵是人不錯。咳咳,小姑娘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哥哥,坐下來陪哥哥喝幾杯聊一會天,說不得我也就是多付好幾桌錢。”
王一尾只是咬著略顯蒼白的下脣兒不說話,也不知道究竟是氣的說不出還是惱的不想說。
王大叔手擦白色圍裙一臉賠笑,乘著空隙將閨女擋在身後,“丫頭還小,不合適不合適,要不我來陪您喝幾杯?”
馬尾辮公子哥冷笑,“滾。”
身後一位如狼似虎臉有刀疤的漢子立刻怒目一瞪,“還不走,讓那小丫頭過來,今天陪我們肖少喝高興了,少不了錢。”
跟著上前一步徑直推開了王大叔。王大叔腿腳不好,加上對方力氣太大,這一下子沒剎住,一屁股直接做到了地上,王大叔一嘆,這可如何是好。
酒樓本來倒也有好些桌子客人,楞是被這位長相不差偏生性子極壞的公子哥帶人給趕走了,最後還是強求王一尾陪酒。
這事王大叔如何肯同意,一咬牙,拿出一把大號剁骨刀,跟你們拼了。
眼角有刀疤的那位沒動身,另一位環著手臂剃著平頭還他孃的留了一小撮不算辮子的幾根毛,腳步一動,速度極快的竄到
王大叔身前,單手這麼往前一推,跟著手肘輕輕一抬,王大叔那把砍了十幾年肉骨頭,差不多二十斤重的剁骨刀直接落到了這位手中。
跟著輕輕往前一搡,王大叔再次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一尾姑娘頓時哭了,“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我小叔回來,不會放過你們。”
心善的一位姑娘說這話半帶委屈,本來是有些威脅人的,這會聽音帶顫還不大,聽著就跟開個玩笑似的,對面的肖章直接樂了,“小叔?呵呵,你說的是張破吧?得,別說他今晚回不回得來,就算回得來,我還正要跟他敘敘舊。”
說到後面已然是帶著冷怒,張破三番兩次將他搞的狼狽不堪,極好面子的他自然不可能就此罷手。此次乾爸秦拳邀請高手下山,傳來訊息今晚必取張破首級,頓時笑了,心情極好便帶了兩個人來到這王家酒樓慶祝一番,一來以祭奠這會說不定已經死去的那位,二來也乘機看一下王家酒樓這位不足十六已經頗有幾分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派頭,當然,最終目的是摘下這位無論如何還未**的小娘子。
那絕對是沒事一樁。
就算張破僥倖沒死,他也不懼,今兒個就怕出事,特地帶了以為高手壓陣,以防萬一,正是那位空手入白刃,奪了剁骨刀的青年。張破是厲害,不過他對身側那位更為信任,曾經三屆泰拳冠軍的角色,又豈能是一個高中生所比?
一尾姑娘眼圈一紅,“他肯定會回來。”
說完便小女孩心思默默唸誦:小叔,快點回來。
大不了,大不了你以後再問問帥不帥,我就點頭說是就好了。
肖章這下變成了哈哈大笑,彷彿看好戲一般,又似乎不忍心這會傷了這位小丫頭的單純心思,抿酒道,“我就等他半個小時。”
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道不冷不熱不大不小的聲音,“半個小時太久,五秒鐘足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