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聶小倩驚訝地看著他,傅豐有些生氣:“你算什麼東西,也有投票資格?我把你和姓秦的留到現在,無非是看你們還有用,少在這裝人了!”
“各位,我認為應該讓我去。”宮本純一郎出言。傅豐看著他,宮本繼續說,“為了找到極樂,這十幾年我總共為傅家注資三十億日元。我可不是慈善家,圓易公司也不是什麼福利機構,都是為了今天。如果沒有我的投資,門生會恐怕早就支撐不下去,也就沒辦法找到郝運和秦震。”
傅觀海搖頭:“宮本先生說錯了,就算你不投資傅家也照樣有錢運營。”
宮本純一郎很生氣:“傅會長這麼說話,就不怕被雷劈?當初你們父子可是求過我無數次,還稱我是圓易公司的恩人,這麼快就不認?”
“都不要爭了,”宮本真美厲聲道,“我可不是陪父親來冒險的,這個機會必須給我!”
傅豐問:“憑什麼給你?就因為你是門生會的女神?那還不是我封的,說你是女神就是女神,說你是螞蟻就是螞蟻!”
宮本真美說:“什麼女神,對我來說都是虛的。我要回去過去,要回到我十八歲生日之前。”
“為什麼?”宮本純一郎忍不住發問。
宮本真美深深吸口氣:“好吧,也該說了。你應該記得什麼時候把我送到香港的吧?”
“當然知道,是你十六歲。”宮本純一郎回答。
宮本真美繼續說:“兩年後,在我十八年生日的那天,我跟幾個朋友喝酒,結果被一夥黑社會的古惑仔在酒裡下迷藥,拖到酒吧後巷**了很久。我痛不欲生,幾次想自殺,要不是朋友安慰,我墳頭的草早有一人高了。從那開始,我就十分痛恨兩種人,一是香港的黑社會,二就是我的親生父親,也就是你。你為了達到救自己兒子的目地,不惜捨棄親女兒,才讓我受這麼大侮辱。所以我要幫你尋找極樂,但是為了我自己,你能懂嗎?”
聽了這番話,所有人都很驚訝,郝運頓時明白,為什麼當年在瀋陽北市場古玩城的拍賣展會上,宮本真美不小心被人扯掉襯衫釦子,露出肌膚,她就嚇成那樣,原來是當年的心理陰影。宮本純一郎更是驚愕:“我、我沒想到有這種事,為什麼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有什麼用嗎?”宮本真美大聲說,“你連自己的女兒都能扔出去,還會在乎什麼?這個世界上,能讓你用心的只有這個廢物,你卻把他當成寶貝!”
宮本純一郎大怒道:“他是我的兒子,你的親弟弟,怎麼能這麼說他?”
宮本真美仰天哈哈狂笑:“我可不知道有這麼個親弟弟,總之,要是我沒資格得到極樂,你也別想!”
“是嗎?”聶小倩面無表情,“極樂我也想得到,怎麼辦呢?”
宮本真美說:“不可能。”
傅豐拔出手槍:“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現在我手裡有槍,我說了算。包括你,馬上把玉佩交給我!”
聶小倩說:“我右手的拇指自從看到你們時,就緊緊按在地獄雷的按鈕上。你儘管開槍,我光腳不怕穿鞋,只要我受傷或者死亡,右手拇指一鬆,大家全都沒命。我受的苦已經夠多,沒什麼可顧慮的。”
傅豐一時間不敢開槍,聶小倩說:“我知道你為什麼不敢開槍,倒不完全因為怕我引爆地獄雷,而是矩子不能殺人,或者說不能親手殺人,否則就要遭天譴。”
“我才不怕!”傅豐撇著嘴。
這時宮本真美大叫:“你、你為什麼就不能讓給我?你知道被人**是什麼滋味嗎?”
聶小倩冷笑:“那你知道先強迫吃**,再被**幾十上百次的滋味嗎?”宮本真美身體顫抖,突然撲上去就要搶聶小倩的玉佩。大家很意外,全都怕聶小倩不小心鬆開手指。傅豐手裡雖然有槍,但卻來不及開火。
砰!一顆子彈擊中宮本真美左肩,她“啊”地大叫出來,身體打晃。就這麼遲疑時,大家看到郝運平端手槍,再次扣動扳機,這槍打在宮本真美左側的太陽穴,她頓時摔倒在地,墨鏡刮掉,兩隻漂亮的大眼睛不甘心地睜著。
“真美!”宮本純一郎沒想到會出這種意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看著槍口那慢慢逸出的青煙,郝運心想,鄧英俊的仇終於找到機會親手報了,他在九泉下有靈,也會瞑目。
宮本真雄衝上前去,緊緊抱住死不瞑目的宮本真美,大聲哭泣:“お姉さん、お姉さん、目を覚ましてください!お姉さん!”(姐姐,姐姐,你快醒醒,姐姐!)
傅豐這時才將槍拔出,指著郝運:“給我把槍放下,快!”負責推輪椅的那名信徒也掏出手槍對準郝運。秦震非常驚訝,不知道郝運什麼時候居然有槍,心想一定是剛才進洞時,郝運去拉信徒時趁機拿到手。
郝運見兩人都用槍指著自己,只好把槍扔掉。
突然,宮本真雄對著郝運大聲吼道:“なぜですか?なぜ姉を殺しましたか?”(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我的姐姐?)
“私がそうしないと彼女は私たちを全部殺してしまいます!”(如果我不這麼做,她就會把我們都害死!)郝運沒想到宮本真雄居然會這種語氣,就像發瘋的公牛。
宮本純一郎也憤怒地看著郝運,又看看手裡握著槍的傅豐,表情變得很複雜。傅豐不由得握了握手槍,神色警惕。忽然,宮本純一郎笑起來:“也好,至少我們又少了個爭奪極樂的人。”
第518章 陰謀
郝運和秦震萬沒想到宮本純一郎居然會這麼說,連傅豐都有些很意外。
宮本真雄很迷茫。
傅觀海操縱著輪椅過去,看著宮本真美的屍體說道:“真是遺憾,發生了這種事。如果不是她非要去搶玉佩,恐怕也不會中槍,這都是郝先生的錯。”
“我的錯?”郝運哭笑不得,“要不是我,聶小倩引爆了地獄雷怎麼辦?”
傅觀海笑著說:“都是為了共同的利益,所以宮本先生不會怪你。”
宮本純一郎勉強笑笑,秦震看看地上那把槍,若有所思。
“算你手快!”聶小倩冷笑道。
忽然宮本真雄對郝運大叫:“あなたが私の姉を殺したのです!”(你殺了我姐姐!)他連續重複這句話,直到聲嘶力竭,眼睛通紅。
這原本只是郝運的託辭,宮本真雄慢慢轉過頭看著父親,眼神中既有懷疑也有憤怒。宮本純一郎笑了笑:“息子さん、この世界で多くのことはしょうがないです。後で分かります。”(兒子,世界上很多事都是無奈的,以後你就會明白。)
“もういいです。もう騒ぐな!”(夠了,別再吵了!)宮本純一郎不耐煩地說。宮本真雄跪在宮本真美的屍體前,顫抖地看著父親,眼睛通紅,嘴脣**。
傅觀海對宮本純一郎說:“人死不能復生,希望宮本先生能夠節哀。”
“我女兒很優秀,”宮本純一郎說,“她的死無論對我還是對門生會都是損失,所以我更應該回到過去,這樣就能留住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