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郝運說:“行啊,你想知道?下來當面客客氣氣地問我。”
“怎麼能信這種人的鬼話?”傅豐看著傅觀海說。
傅觀海很興奮:“不,他說的是真的!我父親以前跟我說過,在他出生之時,我奶奶已經難產死去,無人接生,是一個姓郝的陌生人幫忙他找到接生婆,還出錢請來奶媽,這才養活了我!看來,郝運是真的穿越回到了過去,至少一百年前!強磁儀真的有效果,真有啊!”
傅豐滿不在乎地說:“有又怎麼樣?磁源已經損壞,比哈爾也死了,根本沒人能做這種試驗。而且風險又大,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找極樂吧!”
這就像給傅觀海潑了盆冷水,但他又問:“郝運,可你又是怎麼回來的?”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非要把三塊《山海經》殘片給湊齊,而且還得跟雙魚玉佩共同使用,那殘片到底有什麼用,什麼又叫極樂,你到底想要什麼?”郝運問出很早就想知道的問題。
傅觀海說:“好吧,看來秦震也沒跟你細說過,今晚就全告訴你!這些事情,全世界沒幾個人知道,當年先師墨子,其實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他來自另外一個世界,跟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平行,但又互不干擾。”
郝運和秦震互相看了看,郝運既驚訝又熟悉,這些夏博士說過。
傅觀海繼續說:“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世界跟其他世界之間有時會出現一些裂縫,會把兩個世界之間的物體互相傳送,所以我們經常能看到某國某地什麼人和物體突然失蹤、再也找不到的新聞,就是這個原因。如果從其他世界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的是人類,就有兩種情況,一是比我們更落後、更原始的世界,那麼這個人就是原始人,中國神農架叢林中的野人就是此類;如果正相反,其他的世界遠遠比我們這個世界更先進、更文明,那麼過來的這個人就是天才。在平行世界之間,很多人都是相同的,只不過經歷各自不同,所以那些從裂縫過來的人,通常都要替換掉原本生活在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那些聰明絕頂、天生奇才的人基本都是這麼來的,如達芬奇、愛因斯坦、墨子,這些人之所以能改變世界,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屬於我們這個時代。是從更先進的世界過來的,但他們應該失去了大多數記憶,僅憑剩餘的就已經讓世人膜拜。先師墨子也是這種人,他還記得自己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所以就把自己的來歷,和他之前所處那個世界的情況,以戰國金文寫成初版《山海經》。為防止毀壞,他將經書刻在一塊隕鐵薄片上,並分為三塊,分別交給他最得意的三名弟子,也就是相里勤、相夫子和鄧陵子,也就是現在的老三京的先祖。”
郝運看著秦震,秦震沉默不語。
第481章 人的弱點
“先師墨子不但記得自己的身世,還知道他來到這個世界時的裂縫所在地,他稱之為極樂。同時,他還有一塊雙魚形狀的玉佩,應該是從另外那個世界帶來的,是來往於兩個世界之間裂縫的橋樑。”傅觀海說,“我相信,那個世界一定是非常先進、文明,遠超我們這個世界。因為某種原因,先師沒有選擇回去,而是留在這個世界,想以他的力量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他做到了,戰國時期雖然戰亂頻發,但卻人心淳樸、恪守禮儀。先師畢竟也是人,終有老和故去的時候,他將雙魚玉佩留在極樂之地,告訴三位弟子,等到這個世界世風日下、禮崩樂壞、無可救藥之時,就三京齊聚,利用完整《山海經》殘片的高強磁場啟用雙魚玉佩,開啟極樂之地,就可以回到過去的任何一個時刻。具體怎麼操作,要找到極樂才知道。”
聽完他的描述,郝運算是大開眼界,這些秦震都沒細說過,看來他也不太清楚,因為郝運看到秦震的表情也很驚愕。站在旁邊的傅豐卻似乎並不在意,傅觀海笑著說:“怎麼樣,現在知道來龍去脈了吧?目前我們這個世界到底什麼樣大家都清楚。戰爭、環境汙染、冷戰、核威脅、全球變暖、大國經濟制裁、海平面上升、物種滅絕……到處烏煙瘴氣,如果這還不是先師所說的世風日下、禮崩樂壞、無可救藥,還要到什麼時候?難道非等到核大戰打響,全球都回到石器時代才算?所以,我們既然手握能改變世界的利器,為何不用?這是我們的責任,責無旁貸啊!”
郝運忽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這時秦震哼了聲:“比唱得好聽多了,如果不是對你太瞭解,我幾乎都要被你這番話給感動!”
“不論你我之間什麼恩怨,我說的是事實。”傅觀海說,“好了郝先生,現在說出你的經歷吧?”
郝運搖搖頭:“我沒興趣給你講,要不你下來問?”
傅觀海臉上變色:“我討厭不講信用的人。”
傅豐說:“也就是你喜歡跟他們浪費時間,現在我就把秦震抓起來,送去門生會,讓艾麗把那一百種刑罰全都用在他身上,不信他真是鐵打的!”
“那不好,”傅觀海說,“說過很多次,我最討厭使用暴力,那是最低階的。而且我也相信秦震先生是個硬漢子,但郝先生既然是他的好朋友,我們可以試著爭取一下,看秦震先生是否肯為朋友兩肋插刀。”
秦震眯著眼睛:“什麼意思?”
傅豐說:“我明白了。”朝身後的人打了個響指,指著郝運說,“把那個傢伙給我抓起來,吊死在秦震面前。”手下應了聲就走。
郝運大叫:“殺我也沒用,他不會把殘片給你!傅觀海,你這個老東西,明明就是想穿越回過去讓自己變成健康人,非把話說得冠冕堂皇,要不要臉?”
傅觀海忽然把人叫住:“等等,他不說我都快忘了。郝先生,快給我講講你穿越回去的經歷吧?我很感興趣。”
“想得美!”郝運說,“先把我放走,回頭我打電話告訴你怎麼樣?”
傅豐擺擺手:“快把他吊死!我再也等不得了。”
“你要是個男人,就親自來動手,我也算你有種!”郝運大叫。
傅豐笑著:“那還真不行,因為墨家有規定,矩子不能親手殺人,但可以讓別人代勞。”
手下人把郝運從二樓架到大廳,放在旁邊,又有人拿著繩索,甩著扔進二樓的欄杆之間,穿過去打了個活套扣。郝運對秦震大聲說:“我說哥們,咱還不如不回來了,在民國那邊多好啊,我他媽的後悔啦!”
又有兩人走過來,抱著郝運的大腿,準備往繩套扣裡送。秦震坐倒在地上,低下頭。
傅觀海對傅豐說道:“有時候,讓一個人痛苦,比直接剝奪他的生命,更能令他身邊的人屈服,你必須學會沉得住氣才行。”傅豐深吸口氣,點點頭,讓手下把秦震和郝運帶去門生會那邊。
“傅觀海,你給老子個痛快!”郝運大罵,“也算你是個爺們,成天坐在輪椅上幹壞事,你就不怕全家遭報應嗎?”傅觀海面沉如水,就像完全沒聽到。
不多時,兩人就被送到門生會的一個大廳,郝運看見廳中有很多圓墊,黑壓壓坐滿了人,至少也有兩三百人,都穿著黑袍。前端有個木製的高臺,上面就像教堂中神父講話用的那種講臺,一個戴黑色墨鏡的女人站在臺前,正是艾麗。她身穿白色長袍,手裡拿著本展開的書,說:“夫愛人者,人必從而愛之;利人者,人必從而利之;惡人者,人必從而惡之;害人者,人必——”說到這裡,艾麗抬頭看到了被架進來的郝運和秦震。郝運仍然在大吵大叫,罵著傅觀海和傅豐的名字,大廳中這兩三百名穿黑袍的人全都端坐不動,就像什麼也沒聽、沒看見似的。
“從而害之。”艾麗繼續唸完,將書合上,對眾黑袍人說:“他們來了,兩個阻止矩子對這個世界施以博愛、拯救世人的罪人,必定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郝運說:“去你的吧!在這裝什麼好人?最近宮本純一郎沒託你來中國捐贈文物?”
艾麗臉上起了三分疑惑:“請讓我們以矩子的名義,對這種墜入惡津的罪人以最大的警醒,以最慈悲的名義,喚醒他們內心深處的良知。”說完揚了揚手,幾名手下把郝運架到大廳左側那一排木櫃前,強壓著讓郝運下跪。
“憑什麼讓老子跪?”郝運叫起來。另外兩人架住秦震,讓他在旁邊看著。艾麗施施然走下高臺,來到郝運跟前。有人對她說傅總有令,要在秦震面前折磨郝運,好讓秦震交出《山海經》殘片。
艾麗搖搖頭:“門生會都是偉大先師墨子的信徒,從不做威脅的事。我們只是希望解救郝運先生那可憐的靈魂,讓它能夠感受到矩子的光輝。”
秦震說:“你眼睛好了嗎?”艾麗身體一震,雖然看不到眼神,但郝運能從她的表情看出很不高興。艾麗不再說話,擺擺手,兩人牢牢架住郝運,一名黑袍人站起身走過來,幫他們把郝運的右臂平放在木櫃上,再從旁邊的木櫃內取出一柄薄斧。
斧頭不算大,但非常鋒利,刃口閃著光,明顯經常打磨。郝運心裡發毛,手和腳都在顫抖,他看了看秦震,知道秦震什麼也做不了,但還是希望他能有辦法。秦震對艾麗說:“有什麼招衝著我來,對付他算什麼!我是老三京的秦家家主,冤有頭、債有主,這麼簡單的道理不懂?還是你根本不敢碰我?”
第482章 傅以德命真好
艾麗說:“開始吧,這裡氣場很強,相信先師在天有靈也會看到,他定能將這個罪人的靈魂洗滌乾淨。”
秦震大罵:“我他媽跟你說話呢,你真聾嗎?要說有罪,我覺得你最需要洗滌了。對了,記得你最怕被人脫衣服,以前肯定受過什麼刺激,是不是有什麼不堪回首的過去?”
艾麗全身猛震,臉上的肌肉也繃緊了,轉臉看著秦震。郝運看到她的手在抖,知道秦震說的是另一個世界艾麗在瀋陽北市古玩城舉辦展會時發生的事。那時展會上場面失控,有個男人揪著艾麗的衣領,不小心把她襯衫胸前釦子拽脫,露出肌膚,而艾麗非常害怕,癱在地上幾乎不能動,嘴裡還叫著“別、別碰我,不要過來”的話,極度失態,怎麼看都像曾經被人施暴過。
但那場展會在這個世界明顯還沒發生過,因為艾麗並不認識秦震和郝運,三人更沒同去過9340基地,所以艾麗就應該更加疑惑,她肯定不知道為什麼秦震會了解這些。
艾麗看了秦震半天,眉頭都在抽搐,忽然走上前,從黑袍人手中奪過那柄薄斧,對著郝運的手就砍下去。
“啊——”郝運慘叫起來,右手小指被砍斷,頓時血流如注。郝運感到痛入骨髓,眼前也陣陣發黑,從來沒有過這麼疼的時候,連眼淚都出來了。秦震想衝過去,兩三個人死死地架著他不讓動。
秦震大罵:“艾麗,我這麼罵你,你怎麼也不敢動我?是不是被我說中了?”艾麗握著斧子的手也在顫抖,她慢慢舉起斧子,秦震說:“別,我認輸了,我給還不行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殘片在哪裡!放開他!”
艾麗還要下斧,卻被一名傅豐的手下攔住:“艾麗女士,傅總有命令,只要秦震屈服,就不能再傷害郝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