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窺天神冊-----第237章


俏寶貝v.s酷王爺 傾城亂:王妃可入藥 天王巨星的迷糊助理 軍火魔法師 村姑有喜之名門商女 混沌靈宸 行騙天下之從醫而終 霸王之槍 神級作死兌換系統 死光 如果毀滅 梁祝文才自風流 永寧街 穿越異世蔚藍天空下 論當鋪小夥計的自我修養 北令南幡 大周皇 無限之黑暗足球 狂亂逆天
第237章

第237章

郝運心想,誰會這麼二,為了要五毛錢辛苦費去警署找彆扭。

回到旅社躺下,郝運梳理著剛才的事,那獨眼人曾經說“我乾女兒在這”的話,這個乾女兒是指木偶,應該沒有錯,而他還手拿一個黑黝黝的石頭在後面,對準木偶似乎在遙控,這可是高科技,在民國時期,怎麼會有類似無線遙控的操作?郝運又想起之前在上海的猿翼馬戲團,那獨眼人從房間出來,雙手各拿一塊黑石,放在耳邊聽,看來,這人應該就是在搞某種試驗,說不定也是個科學家,甚至是門生會的研究人員。

那些木偶是否就是獨眼人發明出來的呢?郝運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如果猜測是真的,那麼這獨眼人也是像夏博士一樣的科學天才。為了某種原因替門生會賣命,幫他們研發出各種各樣的機械,包括“闖地獄”的那些關卡和木偶人。

次日,郝運借旅社的電話打給礦場,告訴秦震情況。秦震說:“我現在接電話沒有以前方便了,那個叫吉姆的傢伙似乎起了疑心,上次我就看到他躲在門口好像在偷聽,夏博士有時候打電話給馬威,也有把頭總在門口走來走去,所以你以後的行動可能要自己拿主意了。”

“傅家勢力那麼大,沒機會下手怎麼辦?”郝運問道。

第409章 獨眼單鵬

秦震想想:“你要是能把那個獨眼人幹掉也行,他肯定是門生會的重要人物,如果沒有了他,對傅家來講也是個不小的打擊。”

郝運苦笑著:“我說秦老闆啊,您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真把我當成職業殺手,讓我怎麼下手?”

“可以使用武器,”秦震給他出主意,“比如刀和槍,你手裡不是有夏博士那套組合槍嗎?”郝運直嘬牙花,說太難了。秦震讓他自己想辦法,要麼幹掉獨眼人,要麼幹掉傅傑書,但傅石勳是必須要殺的。如果他不在了,他兒子的成長軌跡也會改變,貧窮落後的民國,單親家庭,想大長之後出人頭地,太難。

郝運覺得這也有道理,至少不用去殺孕婦。

再難也得做,想了半天,郝運覺得雖然手裡有錢,但千八百塊大洋還不夠僱人把那座道觀給平掉的。找殺手也沒門路,道觀又不敢再去,經過那件事之後,傅家人和獨眼者肯定也會更加警惕,說不定都是結伴出行,自己再沒機會,最後覺得還是殺傅石勳最容易。一個住在偏僻城郊的窮鬼,而且還很瘦弱,殺他可能比殺條大黑狗更省事。於是他把牙一咬,決定再去找傅石勳。先在附近找了家刀具店,買了一柄小巧的匕首,配有木鞘,約半尺長,殺人是肯定夠用。傍晚,郝運乘人力車來到城西北的關帝廟,直奔傅石勳家。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傅石勳坐在院子裡的木桌旁,桌上擺了四個碟,都裝著乾鮮果品,還有一壺茶,傅石勳蹺著二郎腿,一面喝茶,一面搖頭晃腦地哼京劇:“我也曾差人,去打聽,打聽得那司馬他就往西呀行。”

這時,傅石勳的老婆用手託著後腰出來,埋怨道:“有錢就吃喝,你就不能攢點兒嗎?二十塊錢花不到孩子十八歲!”

“管他呢,”傅石勳不在乎,“有道是船到橋頭自然直,說不定到時候又遇見貴——”忽然傅石勳停住,因為看到了郝運。

他連忙站起來出院迎接,郝運看著桌上的碟子,拈起兩顆花生米扔進嘴裡:“生活挺滋潤的。”

傅石勳擺了擺手:“窮歡樂而已!以前我在家裡時,這些東西我可都是不吃的。”

“還好意思說這些,”傅妻說,“那時候你每個月光扔在戲臺裡就得幾百塊大洋,哪能看得上這些東西。”傅石勳瞪了她一眼,郝運說想跟他商量點事,能不能出去找個地方。傅石勳連連點頭,安頓好老婆就跟著郝運出來。郝運已經盤算好,先找個小酒館跟他喝幾杯,天黑透之後再出來,步行在偏僻的荒郊野外把他幹掉,也只能這樣。

兩人走出兩三里地,郝運看到左側有片小樹林,旁邊有座孤廟,郝運打定主意就在那裡實施。找了家小飯莊吃飯,傅石勳很高興,點了五六個菜,又囑咐店夥計等快走的時候再做個紅燒獅子頭,要打包帶回去。郝運心裡很緊張,從沒做過這種事,心虛得很。為了緩解緊張的心理,郝運只能跟傅石勳東扯西聊。這家小飯莊的菜很難吃,傅石勳一邊吃一邊點評,告訴店夥計,這菜缺什麼,那菜做法不對。

“你聽說過門生會嗎?”郝運問。

傅石勳哼了聲:“怎麼沒有,說他們都是墨子的門徒,秉承什麼遺志,要改天換地,整天神神祕祕的,大家都說他們是邪教,可我媽和我叔卻一直在搞。”

郝運問:“搞什麼?”

“以前是我父親在管理那個門生會,”傅石勳回答,“現在是我母親和叔叔。”

郝運大驚,他萬沒想到傅石勳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四下看看,飯莊裡沒別人,店夥計也坐在門口跟廚師聊天,根本沒聽,就壓低聲音:“你父親是叫傅傑康吧?”傅石勳點點頭,郝運繼續問:“他生前有沒有對你說過門生會的什麼事?比如要把領導的位子傳給你?”

傅石勳喝了口酒:“怎麼沒說過!幾年前,他死的前兩月就跟我說過好幾次,但我不同意,說我不是那塊料,讓他傳給我叔叔。因為這個還被我父親臭罵一頓,說我沒出息,傅家要毀在我手裡。我說我都不知道門生會是幹什麼用的,給我怎麼管。他說,門生會全都是先師墨子的門徒,要懲惡揚善,兩千多人都供我驅使,我讓他們往河裡跳,他們不敢後退。”

聽了這話,郝運心想沒錯,這就是門生會,問:“我聽說有關門生會的事都是機密,你這麼輕易就跟我說,不怕你母親和叔叔怪罪?”

“怪罪?”傅石勳翻了翻眼皮,“我連飯都吃不上了,他們還好意思怪罪?”郝運又問他對門生會了解多少,傅石勳沒什麼心眼,見郝運又給錢又請客,就對他也沒隱瞞,說了不少,但郝運發現,傅石勳並不瞭解太多門生會的內幕,他說的都是社會上的傳言。

郝運忽然問:“你有沒有見過門生會里有個戴黑色眼罩的獨眼人?”

傅石勳笑了起來:“單鵬,幾年前經常來我家,最近兩三年突然不來了,哦,我說的是傅家老宅。那時候我聽父親稱他為老單,可能是笑話他單單隻有一隻眼吧。好像是木匠出身,現在是護法,專門為門生會製造各種機械。”

“知道這個單鵬住哪嗎?”郝運問。

傅石勳奇怪地問郝運為什麼要打聽單鵬,郝運說:“我有個朋友知道他很有能力,想跟他談談,讓他去另外一個教會組織當副教主,待遇非常好。但苦於無人牽頭,你能幫我嗎?事成的話給你兩百大洋。”

“兩、兩百大洋?”傅石勳頓時瞪大了眼睛。郝運以為他嫌少,就說三百也可以考慮,傅石勳樂得嘴都合不攏,連連點頭說包在他身上。

郝運問:“你怎麼牽頭啊?直接跟你母親說嗎?”傅石勳想了想說肯定不行,現在他母親和他叔叔看到自己就黑臉,回家都成量問題。

“那不是白說!“郝運很生氣。

傅石勳笑:“我畢竟是傅家的大少爺,咱們傅家除了在南京城有幾家生藥鋪之外,還有兩家酒樓和一個賭場。我父親曾經告訴過我,有家酒樓建有地下暗道,能直接通向遇真觀,那裡是門生會的分舵,我可以帶你去那找他。”郝運筷子差點兒沒掉在地上,心怦怦直跳,但表面還要裝出鎮靜的模樣,問什麼時候動身,傅石勳似乎比他還急,說今晚就行。

第410章 保安?

看著傅石勳吃菜喝酒,郝運心裡面很糾結。殺他肯定比殺獨眼人容易,但傅石勳把門生會這麼機密的事隨便說給自己,一是當自己是好人和恩人,二也是沒什麼心眼、胸無大志,否則也不會被趕出去,但這就讓郝運無法下手。這位沒落的紈褲子弟不是惡人,怎麼殺?可要是去殺那個獨眼人單鵬又太危險,潛入遇真觀的地下門生會分舵,那裡可是有“大姑娘木偶”的。

思來想去,郝運問傅石勳,單鵬會不會從酒樓的暗道出來。傅石勳點了點頭:“當然會,不然挖地道幹什麼,酒樓後門院子裡有輛汽車,長年停著,如果遇真觀有什麼麻煩,就能最快速度跑去酒樓溜走。”郝運大喜過望,問清楚酒樓的位置,說事成之後就給錢。

“你是要直接去酒樓找單鵬嗎?”傅石勳問。郝運點點頭說沒別的辦法,告訴傅石勳不用他帶領,自己去就行,只需告訴暗道的入口在哪裡,並要對此事保密。

臨走時,郝運大度地掏錢讓店夥計打包四個菜回去給傅妻,傅石勳連連道謝,嘆著氣:“要不是我落了魄,像你這麼幫我,我非送你幾件傅家的古董不可!”郝運笑了笑,心想你要不是落魄了,哪還能輪到我幫你?

從第二天開始,郝運就在那家酒樓附近的旅社住下,他挑的是有後窗的房間,探頭就能看到酒樓後院,果然院子裡有輛黑色汽車。後院有兩盞很昏暗的路燈,倒是不耽誤夜間監視。

轉眼半個多月過去,郝運的脖子長了不少,卻沒看到酒樓的後院有什麼人進出,除了運送食材貨物的,但裡面都沒有獨眼人單鵬。這天晚上,正在郝運開始打盹時,忽然看到有個人由路口拐過來,剛好路過旅社樓下,看身影十分眼熟,好像就是獨眼人。

郝運連忙縮回身,側著臉偷看,沒錯,是那傢伙。郝運心裡怦怦跳,打起精神,換個了角度盯著。他知道單鵬有可能一兩個小時才出來,也可能從道觀後院直接走,但又不能走神。半小時過去,郝運忽然看到院門開啟,那個獨眼人單鵬真出來了。郝運大喜,連忙下樓轉到後巷,遠遠看到單鵬走過去,並無人結伴。郝運心想,我手裡有刀,你身材跟我差不多,就不信你這個木匠還會武術。

於是,郝運悄悄將匕首握在手中,慢慢在後面跟著單鵬。

這條小巷只有兩三盞路燈,過了之後就很黑。郝運看到單鵬似乎並沒擔心有人在後面跟蹤,走得不快不慢,還時不時地低頭看著手裡的某件東西。郝運心中暗喜,他打算把夏博士給的四件套裝上,乾脆在後面放個黑槍,直截了當。

郝運剛把手伸進口袋,忽然嘴上一緊,有隻大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口鼻,讓他無法出聲,同時有個硬梆梆的東西頂住自己後腰。郝運頓時全身不動,以他的經驗來判斷,那個硬東西應該是個細小的金屬管,只有槍管才有那麼細。眼看著遠處的單鵬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巷口拐角,身後的人才低聲說:“要是敢大聲喊,我就斃了你,聽懂沒?”

有些熟悉的聲音,郝運又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他頭都大了,心想看來這失憶症還是沒徹底好,腦子不靈光。“你、你是——”

剛說三個字,那人又說:“閉嘴,讓你說話了嗎?”

“你說不讓大聲喊,”郝運說,“我沒喊啊。”

這人說:“我讓你說什麼,你再說,聽到沒有?”郝運連連點頭。這人用左手摸了摸郝運的幾隻口袋,將那柄匕首搜出來,又問郝運為什麼要跟蹤那個獨眼龍,郝運無法判斷這人是否是門生會的走狗,只好說沒跟蹤,就是行自己的路。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