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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天神冊-----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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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162章

郝運心想,中華-民國七年就是今年,難怪這些銀元這麼新,就跟現代去銀行取錢,有時候會找給你很多嶄新的鈔票,也是剛印刷出來的。張作霖是全奉天的老大,銀行最新鑄出來的貨幣,在奉天肯定是能優先給老張家人使用。

這些錢要是按現代的標準,到底能值多少呢?郝運非常地好奇。於是他拿出十塊銀元來,出了報館到街上去溜達。報館裡的同事穿什麼的都有,有長袍,有短衣,但更多的是穿西裝,如白經理、吳主筆和羅飛這些人都是,就算沒穿西裝外衣,也是白襯衫和西裝馬甲,再配上西褲和皮鞋,看起來很精神。而郝運身上還是之前在臺安縣胡家窩堡農村那個胡老四大爺送的舊衣服,還是他死去的兒子林子生前穿過的,包括內褲也是。當時沒條件,也就沒多想什麼,但現在條件好轉,郝運就覺得很彆扭。

報館離高臺廟很近,郝運知道那是望雲寺的俗稱,就因為寺廟的山門地基很高,足有十幾級臺階,所以老百姓都叫高臺廟。他經過寺廟,看到不少穿著破爛的人坐在山門周圍,一個個都在發呆,老年人居多,很像乞丐。郝運見路邊有個擺小攤賣東西的,就走過去看。原來賣的是秋梨膏糖,黃中帶黑,一塊塊切得整整齊齊,聞起來很提神,就問多少錢。

“五分錢一兩,要多少啊?”攤主問。

郝運從口袋裡摸出幾塊銀元來,問攤主能不能找開一塊銀元。攤主傻了眼:“大兄弟,你這是逗我玩呢吧?拿袁大頭來買梨膏糖,我今天也不見得能賣這麼多錢,找不開啊,你到對面那家當鋪問問。”

“一塊銀元能折多少分?”郝運問。

攤主笑了:“你是從花旗國來的人嗎?咋問這問題?我可沒功夫跟你閒聊天!”

郝運說:“我也沒跟你閒扯啊!”

攤主有些不高興:“沒跟我閒扯那你問這個?”郝運解釋說我從小就是在國外長大的,呆了十多年,現在剛回中國,很多事還都不太懂。

“外國長大?”攤主半信半疑,“好傢伙,咋看你也不像外國人。”郝運笑著說我又不是純種的外國人,老家就在奉天。攤主告訴他,一塊銀元頂十毛錢,而一毛錢能頂十分。

想起之前臺安縣陳安邦老闆給的那兩塊錢紙幣,郝運問:“可我前幾天花過一塊錢紙幣,怎麼能頂十二角呢?”

攤主擺了擺手:“那是興業銀行的四釐債券,平時花還行,要講值錢啊,那還得你手裡的袁大頭!不過看你這身價,還真不像平頭老百姓,就是穿的衣服太舊啦!”說完嘿嘿地笑起來。在攤主的指點下,郝運過馬路來到斜對面一家當鋪,這當鋪並沒掛橫匾,只在門楣右側掛著個側幌,牌子中畫了個尖朝上的正方形,裡面寫著斗大的“當”字,上面還有“同福號”三個小字。

推門進去,郝運從口袋裡抓出幾塊銀元,揀出兩塊遞進櫃檯,讓掌櫃的幫換點兒零角。掌櫃的推了推眼鏡,拿過兩塊銀元仔細看了看,又吹吹側面,然後在耳邊聽聲音,點點頭:“都要一毛的啊?”

“行。”郝運回答。

掌櫃的邊找錢邊問:“你從哪弄這麼多今年的新大洋?”

郝運笑著說:“張大帥給的車馬費。”

掌櫃愣住:“哪個張大帥?”

第281章 當鋪

郝運說:“奉天有幾個張大帥?”

“張作霖大帥?”掌櫃有點不相信。郝運點點頭。

掌櫃又問:“張大帥為什麼要給你車馬費?”郝運就稱自己是《盛京時報》的,昨天跟市政局的人到大帥府查路燈的事,張大帥特意賞的。

“路燈的事?”掌櫃問,“什麼路燈?”

郝運說:“唉,前天晚上不是有大帥府的警衛把四平街路燈給打碎了嗎,市政局的人到報館想登啟示找凶手,正巧那天晚上我在胡魁章筆莊辦事,親眼看到,像大帥府警衛乾的,就去帥府問。結果還真是,大帥也是真厲害,當場就把那警衛給槍斃了,就當著我們的面兒!”

掌櫃眼鏡差點兒沒掉下來:“就是報上說的戴憲生?張大帥的內弟?”郝運連連稱是。掌櫃放下手裡的錢,從旁邊拿過一張報紙,翻到頭版頭條,指著報紙問:“就是這個新聞?”

“對,沒錯。”郝運說。

掌櫃又指著新聞最末的落款問:“哪位大記者是您?”郝運說了名字,掌櫃仔細看了看,連連點頭:“郝運……沒錯,有您的名字!”

郝運其實到現在也沒看到報樣,但從那天吳主筆徵求自己意見來看,給自己署名也不奇怪。掌櫃從櫃檯裡繞出來,讓郝運坐下說話,先給他找出二十張一毛錢的紙幣,又泡了茶,讓郝運仔細給講講經過。郝運從頭到尾說了,掌櫃邊聽邊感嘆,豎起大拇指,摸出一張小小的白紙卡片:“敢踢張大帥府裡的警衛,還能拿到賞錢的,整個奉天城,不,整個中國估計就您這一位,真是佩服!這是我的名片,您拿好,有什麼事儘管說話!”又壓低聲音,“比如那種不太好脫手的東西,什麼金錶、首飾、古董,煙土也行。”

“您連煙土都收?”郝運不敢相信

掌櫃笑起來:“只要能換錢,我就敢收。”

郝運看著手裡這張卡片,尺寸跟現代名片差不太多,是豎版的,頂部寫有“同福號當鋪”五個小字,中間是“李久發”三個豎著的楷體大字,下面還有“掌櫃”兩個小字,名片的右下角有幾個更小的字,是“一切可典,死活均收”。

喝完茶郝運問李掌櫃這附近有沒有賣衣服的商店,李掌櫃看著郝運身上穿的衣服,笑問:“大褂還是洋服?您怎麼穿得像個種地的?”

“不瞞您說,”郝運回答,“我前幾天去外地辦事,回來的路上遇到劫匪,把我給扒光了,這身衣服是從鄉下借的。”掌櫃恍悟,告訴郝運怎麼走能找到這附近最好的裁縫店,中西式服裝都能訂做,質量好,速度也快,就是貴了點兒,不過以您的收入應該問題不大。

出了當鋪,郝運先買一毛錢梨膏糖,邊含在嘴裡邊往裁縫店溜達,忽然覺得很享受。他在唸大學的時候,歷史老師曾經說民國是中國歷史上最有魅力的時代之一,不僅人才倍出,而且也有資本主義的萌芽,很多地方都相當時髦,當時中國的經濟總量就是世界之首,像上海、奉天和哈爾濱這種大城市,都是國際水平的,很多外國人都把中國當成天堂。

他覺得,要是能用自己從現代帶來的知識很好地生活在民國時期,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天色漸漸變暗,為了抄近路,郝運按當鋪掌櫃的指點,穿小衚衕向北走過去。這條衚衕沒什麼店鋪,兩側都是平房,看起來很舊,應該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這梨膏糖味道很好吃,郝運心想,民國時期落後是缺點,但最大的優點是,這個年代中國的生態保護得很好,食品也安全。像這種梨膏糖,本來就是手工製品,就更沒有新增劑,而且原料用的梨子也比現代的更好吃,畢竟水和土壤都沒汙染。

郝運又挑出一塊梨膏糖放進嘴裡,這條衚衕很安靜,忽然聽到身後有動靜,他並沒在意,衚衕兩邊都是民居,有動靜也正常。郝運慢慢走著,但身後的動靜似乎一直都有,就回過頭。看到有個穿白襯衫的男人走在後面約三十來米的位置。在自己回頭的時候,這男人明顯放慢了腳步,但又立刻繼續朝前走。

不知道為什麼,郝運總覺得以前遇到過這種事,而且是別人教他的——如果在你後身的人,在你忽然回頭的時候,他立刻停下或者放慢腳步,然後又繼續走,很可能是心是有鬼,比如在跟蹤。放慢腳步是因為心虛而做出的下意識反應,再繼續走則是為了掩飾那種下意識行為。郝運依稀還記得,那人曾經告訴過他,這種人通常都不是跟蹤老手,因為老手一般不會被跟蹤目標發現,就算被發現也不會卡殼,而是裝成若無其事地繼續走下去。

是誰?在跟蹤我嗎?郝運心裡打鼓。忽然,他想起了什麼,之前似乎曾經在北京也被人跟蹤,但是在夜晚,而且還是在某旅館,好像還是跟那個教他怎麼反跟蹤的人在一起,是個叫秦震的男人。

郝運對想起這些細節很興奮,秦震……秦震,這個人到底是誰呢?他不由得放慢腳步。天已經接近全黑,正在郝運出神的時候,忽然聽到和後的腳步聲已經很近,下意識回頭,看到這個穿白襯衫的男人就在自己身後,雖然天色較暗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此人就站在距離郝運不到兩米的位置站著,正常的路人怎麼會這樣?郝運頓時警惕起來,心想,自己穿越到民國時期,又沒什麼人認識,為什麼有人跟蹤,難道又是劫匪?

他想起在鞍山臺安縣農村的樹林中剛剛醒來的情形,對外人都稱是被打昏,所以才記不起身世。郝運心想,都說“亂世盜匪多”,看來沒錯。這條衚衕挺偏僻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兩側的民房都沒什麼炊煙,所以才有機可乘。

於是,郝運後退兩步,但並沒說話。這穿白襯衫的人似乎很年輕,他也什麼都不說,就這麼定定地盯著郝運,看得他直發毛。

“有事?”郝運發問。

這人低聲說:“你是誰?”

郝運有些想發笑,說:“我沒擋你的路吧?”

這人搖了搖頭。郝運現在才能確定,這位並不是路人,而是針對自己的。他後悔沒帶點兒什麼防身工具出來,左右看看,忽然發現右側的民房門口倚著把小火鏟,離自己只有兩米遠。郝運又問:“那你要幹什麼?”

“你是誰?”這人仍然壓低聲音,還是那三個字。

從口音來判斷,不像東北人。郝運覺得奇怪,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到底是什麼意思,但能肯定的是這人不是什麼善類。於是又問:“是你跟著我,怎麼還問我是誰?我惹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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