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天神冊-----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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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149章

目送著胡老四大爺趕著馬車駛向城門,一陣風吹過來,郝運感覺有些冷,就緊了緊衣服,快步跑過馬路,來到那個豎著牌子的地方。這牌子是木杆,牌身為木板,上面用黑漆歪歪扭扭地著寫著“臺安——鞍山”的字樣。有兩個人站在牌子底下聊天,看來也是等馬車的。

郝運問:“大哥,去鞍山市的馬車是在這兒吧?車票多少錢?”

“五毛錢。”那人隨口回答,連看都沒看他,繼續跟對面那人聊著。郝運心想我哪裡有什麼錢,就算是圈套也得想辦法融入其中,不然怎麼辦。剛想問這人西北是哪邊的時候,來了一輛大馬車,後車篷起碼能坐下六七個人,兩匹馬拉的,那兩個人連忙走過去,各掏出兩張皺皺巴巴的紙幣遞給車伕,上了車篷,車伕揚鞭離去。

這下郝運可抓了瞎,他四處看看,見附近有不少商鋪,都在門口掛著木製豎匾,有什麼“南北雜貨”、“某某生藥鋪”、“某某筆莊”和“刀削麵”等,也有正方形的木牌,上寫個斗大的“當”字,也是繁體的。郝運看了半天,覺得那個筆莊肯定是賣文房四寶,既然是賣文人雅物的,老闆多半也應該比較和善,於是就進了這家筆莊。裡面只有一組長櫃檯,裡面擺著不少毛筆,櫃檯前站著一個老者,穿著灰布長袍,戴圓片眼鏡,手握毛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好像在記賬。背後的牆上糊著白紙,也掛著很多長長短短、大大小小的毛筆。

看到郝運進來,這老者抬頭看了看他:“是要買毛筆嗎?”

“不好意思,”郝運臉上賠著笑,“大叔,我是想打聽一下,縣城西北是不是有個土地廟?怎麼走啊?我不是本地的,有點兒轉向。”

老者“哦”了聲,用左手指著左邊:“那邊是西,你先往西走,看到有個岔路口擺著不少大酒缸的地方,就往右拐,走到頭就是土地廟,去那幹啥啊?”

郝運說:“我是沈——是奉天人,來臺安桑林子鎮辦事,沒想到在樹林子裡遇到劫匪,把我打昏還不說,也給扒光了,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回不去家,這身衣服還是一戶農民給我的呢。他告訴我縣城西北的土地廟有不少人在那邊蹲活兒,能賺點兒錢,我就想過去碰碰運氣,怎麼也得賺個路費出來,先到鞍山再說。”

聽了他這番話,老者用手抬了抬眼鏡,上下打量郝運,問:“你是奉天人?做什麼的啊?”

郝運明白他是問自己的職業,只好說實話稱腦袋被劫匪給打壞,到現在也想不起來傢俱體在哪,連父母的名字都忘了,只知道名字和家在奉天,別的都不知道。

“啊?有這麼嚴重?”老者問。

郝運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所以只好先打個零工,賺點兒路費。”

“打個零工?”老者問,“什麼意思?”郝運這才想起如果真是民國時期,北方人肯定聽不懂“打工”這個詞,那是廣東話,改革開放以後才傳遍全國,於是改口稱“做工”。

老者這才聽明白了,說道:“聽你說話好像念過書似的,記不記得念過幾年啊?你應該認識字吧?”

郝運連忙說:“字是肯定認識,能派上什麼用場?”

“這話說的有意思!”老者笑起來,“現在認識字的可不多,來,你給我念念這張報紙。”說著老者順手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兩張報紙,讓郝運念上面的那張印的是什麼內容,隨便念哪裡都行。

郝運看到這報紙的報頭大字是“漢口大陸報”五個字,繁體橫排從右往左寫的,後面還有一行小橫字:“中華……民國八年七月三十號,星期三。”再仔細看內容,見這版整個全都是各種廣告和啟示,沒有一則是新聞內容。字有豎有橫,豎的是從右往左排,橫的也是,所有內容都是繁體的漢字,看起來十分奇怪,郝運覺得就像在看老古董。

老者見他這幅表情,就問:“你到底認不認字?”

“認識認識!”郝運清了清嗓子,開始念,“上海福和煙公司總經理……選料上乘,非洲菸葉,回味悠長,物美價……廉,真是芬芳馥郁優美無比。”裡面有兩個繁體字寫得太複雜,郝運有些卡殼,但順著詞意也能念下去,只是這種由右往左閱讀的方式真是彆扭。

老者說:“看來是念過,但認識的不多。”

郝運連忙說:“沒有沒有,我學的都是簡體字,這都是繁體的,所以看不太清。”

“啥簡、簡體字繁體字?什麼意思?”老者有些迷茫。

郝運這才反應過來,笑著說:“我是說這報紙印得不太清楚,別的就沒事,我再給你念啊。”他這回學乖了,眼睛迅速瀏覽,專門挑那種內容中繁體字少的、好認的、豎排的念。

“湖北軍事善後有獎義券,總局發行副券通告。”

“浙江塘工券開獎改期。”

“漢口新開交通旅館十大特色。”

“德醫鈴木醫院,專治耳鼻咽喉等各種疑難險症。”

“中華利濟券第三期大獎號碼。”

“漢口春興裕茶號,真正碧螺春新茶又到。”

“良制消痰半夏。”

“漢口……交通銀行廣告。”

“旅漢申幫木匠公啟。”

“江蘇同鄉會遷移廣告,諸同鄉公鑑。”

郝運唸的都是這些啟示、公告和廣告的大標題,一是醒目,二是念起來也方便。唸到這裡的時候,老者笑著將手按在報紙上:“好啦好啦,夠了!”收起報紙,對郝運說:“看來你還真是念過書的,搞不好還是初中畢業呢!”

“初中畢業?”郝運不高興了,“我是大學畢業啊!”

老者驚得眼鏡差點掉下來:“什麼?你、你念過大學?”

郝運說當然,剛要說哪個大學畢業的,但卻又卡住,怎麼也想不起來。老者追問他到底哪個大學畢業的,郝運無奈地攤開手:“真記不起來了。”

“那怎麼證明?”老者問道。

第260章 找活兒

郝運心想,要真是民國初期的中國人,受教育程度肯定很低,自己認識這麼多字,老者居然說是上過初中,大學應該是鳳毛麟角,就說:“我還會英文呢,初中生會嗎?”

“這個……”老者說,“我外甥是初中畢業,學校可沒教過什麼洋文。你真會英國話?說幾句來聽聽!”

老者張大了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半晌才問:“你說、說的這是什麼啊?”

“你好嗎?你叫什麼名字?”郝運翻譯說,“你多大了?我叫郝運,我今年二十五歲!”

老者聽後,連忙從櫃檯後面繞出,整了整身上的長袍,握著郝運的手:“敝人姓陳,叫陳安邦,沒想到郝先生這麼有學問,失敬啊失敬!”郝運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正式,覺得有些誇張,同時也想,那個時候教育水平低,很多中國人估計連漢字都認不全,更不用提英文。就笑著問我這點兒學問,在土地廟那邊能不能找到活兒幹,賺出路費來。

“那可不行,”老者說,“土地廟那邊蹲活兒的都是些什麼人啊?賣苦力的,身無長技,沒半點兒一技之長,只能給打打打雜、搬搬沙子掙口飯吃。郝先生的學問怎麼能去那裡?就算因為某些原因落魄了,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好歹您也是有文化的人!之前您說是從奉天來的,可整個奉天省都沒有國立大學,您是不是在北平或者上海讀的?”

郝運聽到這話,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大學就是在瀋陽唸的,於是說:“我畢業於瀋陽東北大學。”

老者瞠目:“瀋陽?那是奉天在明朝時候的舊稱,現在怎麼還有這麼叫的,真奇怪!東北大學是哪裡?現在的奉天可沒有大學!”

郝運這才想起當初剛進東北大學的時候,就學過校史,東北大學是1923年開始建立,而這是1918年,當然沒有,於是就假裝稱記憶混亂,什麼都想不起來,勉強把話圓回來。老者又一擺手:“也許是外省的什麼私立大學吧,管他呢,有學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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