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寧靜致遠-----80第七十九章


超級戒指 吾皇萬歲萬萬歲 我的吸血鬼寶寶 索愛成婚之帝少寵妻無度 通緝替身前妻 執掌幹坤 九劍邪神 天地邪神 執掌天劫 名門嫡後 爆笑穿越之待嫁太子妃 紅樓戲夢 鬼域局中局 東方不敗之採草採到黑木崖 紈絝總受惹上 重生成第二人格 青春無罪 大唐皇帝李治 不只是喜歡 思念都傷人
80第七十九章

門房趕緊湊上去道:“他自稱姓呂,是找呂老太爺的,具體是什麼人小的也不清楚,估計應是呂老太爺的親戚。”

唐寧微皺了眉,呂大夫與宗族早已疏遠,幾十年沒聯絡了,哪有什麼親戚。好在他記憶力還算不錯,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呂大夫曾經提過他的兒子在京城做太醫。對比下剛剛那人的年紀,和他身上隱隱的草藥味,唐寧便肯定了心中猜測。

記憶一旦開啟,很多已經淡忘的訊息立刻冒了出來。

呂大夫好像和他兒子關係不好,聽說他們對於醫道的理解不同。

呂大夫只想做個民間隱士,閒雲野鶴,著書立說;可他兒子呂太醫卻喜歡出人頭地。

呂大夫和兒子兩人又都是個倔脾氣,兩人已經幾十年沒見過面了。

唐寧便想著邊回房讓小廝打了盆熱水,腳磨了一天,現在泡在滾熱的水裡,唐寧舒服得嘆了口氣。

呂太醫突然來訪,是有事相求,還是對老父服軟搞好關係的?

唐寧早就把呂大夫當成自己的親人,如今唐府裡住著的都是他最親的親人。

唐寧認識老爺子也有十幾年了,老爺子有多喜歡孩子他是真切感受到的,一個人能對別人家的小孩掏心掏肺,怎麼可能不疼愛自己的親生兒子。

可在舒鴻宇之前,老爺子都是一個人過完大半輩子,有兒子跟沒有一樣。唐寧心疼老爺子,對呂太醫十分不滿,怎麼能因為區區理想不同就幾十年對老父不聞不問,在老父身前盡孝和追求理想有矛盾麼?

其實呂太醫也不是真的對老父不聞不問,他每年都有派人問候父親的,也想過把兒子送到老父身邊盡孝;不過這父子倆天生不對頭,呂大夫倔強地不要,呂太醫也惱了,有本事的人總是帶點古怪脾氣,又清高,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就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唐寧偏心,把所有罪責都安在呂太醫頭上,就算老子有錯,也得兒子背。

不過這畢竟是父子之間的事,直到盆裡的水涼了,小廝過來喊開飯了,唐寧也沒想出個頭緒,解鈴還須繫鈴人,他剛解了乏,肚子越發餓了,索性先把這事放下,吃飯要緊。

唐家地位雖然起來了,可沒有那些大戶人家的規矩。

吃飯的時候都是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吃,男人一桌,女眷一桌,中間用屏風隔了。

可是今兒個正位上卻沒人,下人說呂大夫不舒服不來吃了。

唐寧掃了一圈,見桌上就程先生和舒鴻宇,都不是外人,便問先生道:“先生,今兒個來的人是不是呂太醫?”

程先生頷首。

唐寧猶豫了下,接著問道:“他來做什麼?”

先生沉吟了下,道:“我也不知,估計應該是想接你呂伯伯去他那裡住。”

說完又勸唐寧道:“這事你別管,你呂伯伯自有主意。”

唐寧這才住了話頭,又問:“大哥怎麼還沒來?是不是又忙手裡的活,忘了?”

一年多前,唐雲終於收集齊全部的商船圖紙。唐寧收到圖紙後,便把唐木一家接來,兩兄弟看著圖,一起摸索著,想先做出一個縮小比例的商船模型。

唐寧前世蹭過機械系的工程製圖課,工程製圖這門課並不涉及工程知識,只是教學生怎麼看零件,正面檢視,側向檢視,尺寸怎麼標之類的。唐寧純粹是好奇這樣的零件分解圖怎麼畫出立體感。

他手裡的圖紙肯定沒有後世那麼嚴格的標準,不過意思都差不多,唐寧的英語雖然忘了不少,但在京城找個懂洋文的人並不很難。

唐寧先自己研究,連蒙帶猜的,看懂了就解說給唐木聽,兩兄弟就這麼磕磕絆絆的,倒也堅持了一年多。唐木對造船十分狂熱,興趣是最好的老師,何況唐寧以前教唐雲算賬時,順便教過兩兄弟阿拉伯數字,一年下來,唐木完全可以獨立看懂唐寧翻譯過來的圖紙了。

不一會,派去喊唐木吃飯的小廝苦著臉回來道:“老爺,大老爺他正忙,我喊了好幾遍他都沒聽到。”

唐寧聽了也不意外,商船模型已進入收尾階段,這段時間唐木更是廢寢忘食,不到他自己餓得實在受不了,他肯定不會出來,誰喊都不聽。

“既如此,讓廚房把菜熱著,等大哥要的時候端過去。先生,不如我們先吃吧?”

程先生點點頭,大家這才開飯。

誰知才動了幾筷子,屏風裡探出個小腦袋,唐寧眼尖一眼就看出是自家那個小霸王,反射性的瞪眼。

誰知小霸王唐鈺看到自家爹爹瞪他,反而一樂,竄出來飛撲向唐寧——旁邊的舒鴻宇,抱著舒鴻宇邊喊哥哥邊攀著人家大腿往上爬。

舒鴻宇笑著叉起唐鈺,把他放自己腿上,給他夾了幾筷子菜。

唐鈺今年九歲,老大不小,正是狗都嫌的年紀,偏偏他還是個好動的性子,連親爹都嫌他。家裡人寵著唐鈺,把唐鈺寵得無法無天,唐寧無奈,只得扮起黑臉,總要讓唐鈺有個怕的人。久而久之,他看到唐鈺便反射性地板起臉。

唐寧看唐鈺這麼大個人還坐在哥哥腿上,實在看不慣,正要呵斥,就見唐鈺睜著那雙和他極其相似的大眼,期盼地看著他:“爹爹,梅花糕呢?”

唐寧一噎,猛地想起他早上答應家裡三個娃晚上帶梅花糕回來的,可是他坐馬車的時候迷糊過去了,把這事忘了個乾淨。

如今三月底,梅花已經開敗,能做出梅花糕的也就百味堂,這時候百味堂早就關門了。唐寧正要心虛地岔開話頭,就感覺腿邊一片軟熱,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家六歲的小侄子正抱著他的腿,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仰望自己,顯然,他也等梅花糕好久了。

唐寧叉起小侄子,也把他放自己腿上,尷尬地盛了碗粥喂他。唐安鉞肚子正餓著,有了吃的便暫時忘了梅花糕。然而唐鈺這個狡詐的小霸王顯然不打算放過唐寧,依然追問:“爹爹,梅花糕呢?”

小惡魔也看著自家爹爹難得一見的心虛模樣,已經控制不住地抿起嘴角,露出遺傳自母親的小酒窩,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唐寧看著兒子兩頰上隱隱的酒窩,惱怒的心情又消了大半,就在他打算放下架子,哄哄兒子的時候,舒鴻宇這個隱形大殺器開腔了。

“我記得二哥帶回來的水果糖還有六顆的,今個看了下,竟一顆都沒有了,是被老鼠偷吃了麼?”

“小叔叔,不是老鼠,是二哥給我們吃了,一人兩顆。”史上無敵乖小孩認真的叛變。

唐鈺頓時很鐵不成鋼地瞪著唐安鉞,小安鉞不明所以,十分無辜地看回去,爹爹說乖孩子不讓說謊。

唐安鉞是唐家最忠厚老實的孩子,和唐鈺完全是兩個反面,偏偏五六歲的小孩最愛跟著八、九歲的小孩屁股後頭玩,但是唐鈺這個年紀,最不愛跟比自己小的孩子玩,只愛黏著舒鴻宇,他雖然最怕唐寧,卻最聽舒鴻宇的話。

有了舒鴻宇的壓迫,小孩終於不鬧騰了,乖乖吃了飯,作為沒有吃到梅花糕的補償,舒鴻宇同意他和自己一起睡覺。

也許是昨天累得狠了,第二天又是個難得的假期,唐寧不知不覺便睡過了頭,醒來時,太陽已經老高,看看懷錶,竟然九點了。

府里人都習慣早起,這會早就起了,唐寧臉上有些掛不住,好在程先生和呂大夫出去散心了,少了長輩,唐寧也少了幾分尷尬,躲在書房練了半天字,中午吃飯的時候便回覆正常。

三月末正是草長鶯飛的好時節,園子裡開了好些花,十分絢爛。

唐寧一貫喜愛顏色鮮豔明亮的風景畫,又是無事一身輕的時候,唐寧便有了畫畫的興致,吃了午飯便打算在園子裡好好畫一幅畫。

受林清羽各種矯情的影響,如今又有了條件,唐寧便也開始享受起來,不背自己的畫箱,只讓下人把書案,文房四寶,烹茶的小爐子,整套畫具,帶著小薄毯的躺椅,甚至小型的博古架都抬到園子臨湖的亭子裡,拉上輕紗,一個開放式的小書房便出現了。

雖是三月末,可正午的太陽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唐寧進了亭子,脫了外罩,只穿著幾層單衣,躺在躺椅上蓋著薄被,喝著熱茶,真是極致的享受啊。

小黑從他胸前跳出,轉了幾圈,直接爬上了書桌——那裡是它的地盤。

唐寧畢竟在翰林院呆了三年,與那些考究的文人接觸多了,便也見識了許多文人喜愛的雅物。比如墨床,說白了就是專門用來放墨的小架子,只是做的十分精緻。

唐寧為了融入圈子,自然也是要跟著置辦這些的,這墨床便是他認真挑選的古董,分了好幾層,大小不一,雕工十分精緻。

小黑本就喜愛舔墨,這墨床便成了小黑的專屬床鋪。每次唐寧看到小黑在墨床幸福地上打滾的時候,就覺得小黑似乎是躺在巧克力做的**,還是不同的巧克力,累了就躺著,餓了就舔舔。

唐寧在躺椅上小憩了會,便起身開始作畫,小黑習慣性地拿著小墨條磨墨。唐寧今天打算畫油畫,根本用不到墨,不過小黑喜歡就由著它去。

誰知唐寧剛打完草稿,便見唐木興致勃勃地奔向這邊,邊走邊喊:“三兒,三兒,成了,我成功了!”

唐寧擱下筆,撩開輕紗,迎出去問:“是船做好了?”

唐木好像一夜沒睡,眼下一片青黑,但精神卻極端亢奮,指著旁邊的湖,連聲道:“我們現在就試試看!”

唐寧跳過唐木朝後一看,遠遠地就見兩個小廝小心抬著半人高的船模向這邊緩緩移動。還沒到近前,唐寧便感覺到那船不凡的氣勢,那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船模,這個是對照真船十比一做的,理論上它和真船是一樣的,真正能夠運作遠航的。

想到這,唐寧也激動了,連忙招呼自己身邊的下人過去幫忙。

午後本是府中最安寧的時候,他們這邊動靜一大,那邊舒鴻宇,徐蓮等女眷也都驚動了,待大船入水時,湖周圍已是圍滿了主子下人,看到船穩穩浮在水上,不由拍手叫好。

唐寧滿臉笑意地看著下人拉著拴在船上的繩子,讓船在水裡划動,心中卻暗歎要是有遙控器就好了。

正這麼想著,卻見船上本沒有豎起的白帆竟一點點立了起來,周圍的人不禁噤聲,這是怎麼回事。

好在唐寧眼尖,一下子就看到白帆外露出一個黑色的尾巴尖,正頑皮地上下抖動,他不由一笑,正要開口,卻被唐鈺搶了先。

唐鈺幾乎遺傳了父母身上所有的優點,從小生的粉雕玉琢,耳聰目明,這會也看見了小黑,激動地大叫:“是小黑!小黑!快點把帆升起來!快開啊!”

小黑本就力氣小,那白帆升起的速度和蝸牛似的,這會聽到小主人喊它,不由探出腦袋張望,小爪子上的帆繩鬆了鬆,白帆又落下一點。

唐鈺一看,也似個猴子似的,急的抓耳撓腮,恨不得自己就在那船上,拉繩掌舵,像二叔一樣,做個拉風的船長,揚帆遠航。

他一急就不停地揪身邊小金的耳朵,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小時候騎小金玩的時候就愛揪小金的耳朵,然後小金就知道小主人要往哪邊走了,久而久之,這個小動作就成了唐鈺和小金之間的默契。

小金今年十多歲,對一條狗來說算是高壽,好在它是狼狗,雖然老了,多走幾步就要喘氣兒,可身體素質不錯。小主人捏它耳朵,它卻不知道小主人著急什麼,見小主人對著湖中的船又指又喊的,以為小主人著急小黑被困在湖中,便撲通一下跳河裡,向著船游去。

小金一跳,小銀自然跟在後面,其實小銀跟小黑的關係更好,每天都要把小黑舔一遍。

唐鈺沒想到小金小銀竟跳水裡了,雖是正午,可三月末天氣尚未轉暖,不由心疼起來。他和小金自小相伴,和小銀也相處了三年,感情深厚,平時連讓它們多走幾步都捨不得,這會見自己累它們跳進冷水裡,竟也不管不顧的把外衣一脫,趁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砰一下跟著跳進湖裡。

這下可不得了,湖邊一片大叫聲,好在眾人聲音還未落下,舒鴻宇便踩著拉船的繩子,身輕如燕一般,抓著唐鈺的衣領把他拎回岸上,舒鴻宇動作實在漂亮,不過眨眼的功夫,身上竟是滴水不沾。

眾人驚呆了,似是沒有反應過來,又似是被舒鴻宇恍若謫仙一般的身姿所迷,湖邊靜了一瞬。

“啪”一聲,眾人才回神便倒抽一口涼氣,竟是唐寧狠狠打了唐鈺一巴掌。從唐鈺出生,不管唐鈺闖多大的禍,唐寧可從沒動過兒子一根手指頭。

唐寧盯著唐鈺,牙咬得死緊,眼眶隱隱泛紅,看著頗有氣勢,其實心裡已經有些後悔了。只是,這一巴掌他實在是控制不住,他總算是嚐到了什麼是樂極生悲,一瞬天堂一瞬地獄了,剛剛唐鈺跳水那一刻,他心都揪了起來。

正在眾人被這一連串的動作搞得發懵的時候,平日在唐寧面前怯怯的徐蓮竟然一把推開了唐寧,撲到唐鈺面前,緊緊抱著他道:“鈺兒,你冷不冷?鴻宇快來給鈺兒看看,爐子,爐子呢?”

她這一說,眾人終於反應過來,把唐鈺抱回屋裡,生爐子,找衣服……

不一會,剛剛還一片喧鬧的湖邊就只剩下唐寧和舒鴻宇。

舒鴻宇上前拍拍唐寧的肩膀,“哥?”

唐寧回過神,看到舒鴻宇擔憂的目光,不由道:“你怎地還在這裡,鈺兒沒事吧?”

舒鴻宇看出唐寧似有悔意,也明白他擔心,“沒事,我剛剛就給摸了脈,雖說鈺兒小時身體弱,可這麼些年調養下來,身體比別的孩子好得多,他只下去沾了沾水,我保證他連個噴嚏都不會打。”

說著便拉著唐寧往唐鈺那裡去,“雖是如此說,他也總算是受了點驚嚇,我一會去給他開副安神的藥喝喝。”

唐寧聽了臉色好看不少,隨即又變得惡狠狠的樣子道:“就該讓他病一場,吃點教訓才好。這孩子也太沒數了,現在才幾月份,就敢往水裡跳,沒腦子麼?”

舒鴻宇呵呵一笑,聲音如空谷清泉,卻帶上了幾分溫暖,道:“是,是,我一會多加點黃連……”

兩人邊走邊聊,漸漸遠去。

小黑好不容易拉滿白帆,這小機靈鬼竟還知道打結拴好,正好一股風吹過,把船吹了老遠。

小黑見船動了,很是興奮,嘰嘰叫著看向岸邊,求褒獎。

咦?人呢?唧唧——不要啊——它怎麼上岸啊!

作者有話要說:唉,還是過渡章節,俺想寫肉啊肉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