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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寧靜致遠-----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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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章

唐寧自然不會接受張老太爺的跪拜,立刻彎腰扶起他。

只是張老太爺分毫不讓,下死力不起來,兩人角逐半晌,最終張老太爺年紀大折騰不住,軟了下來。

唐寧扶他重新入座,心裡卻已經盤算開了。

老太爺給他的資訊不可謂不重要,不僅點出了他母親的死不簡單,也讓他知道了徳貴妃不是他以為的那般慈和。

可這個人情卻還不足以讓他去保一個犯官子孫。要是保下一個大人倒是好辦,給他一筆錢,他自會為自己打算;可這是一個兩歲小孩,這可不是一碗飯的問題,其中所耗精力不小,何況這還是妞妞的兒子,他唐寧絕不會養仇人的兒子。

“老太爺,雖然我承了你的情,可我只是一個舉人,何德何能保下犯官子孫呢?若只是罰為官奴還好說,大不了我出錢買了去,若是一定要流放,這我可就保不住了。再說他可是妞妞的兒子,您就不怕我隨便把他賣了?”

“這你不必擔心,聖上慈悲,聖旨上已說明罪不及幼子。我張家親戚不多,大多已經出了五服,雖然我還有個堂弟,可為人十分不堪。反倒是唐舉人為人明理寬和,就算妞妞和你有仇,你也絕不會因此和一個孩子為難的,把孩子託付給你,我再放心不過。”

唐寧眼含嘲諷,這就是人善被人欺麼,金永福這樣,張老太爺也這樣,都以為他善良心軟,便得寸進尺。

張老太爺覷著唐寧臉色,見他不為所動,心中失望,時間已經不多,容不得他多費脣舌,只得伸出顫抖的手在身上摸索了好半晌,方摸出一個一寸見方的銀黃色牌子。

此時天色已暗,在昏暗的屋內,這個牌子竟然發出微弱的熒光,透過熒光,唐寧還能看到上面刻了一朵丁香花。

唐寧接過牌子,材質摸起來似玉非玉,應該是熒光石之類的材料。然後就這一會功夫,熒光已然暗淡,最後消失,牌子變成了普通的灰黑色。

“這是當初我在丁家時,用來聯絡賊寇的信物,只要是與丁家有來往的賊寇,看到此牌都會留幾分情面,二十幾年過去,不知還有沒有用,這牌子放在身上捂暖後會變成銀黃色併發出熒光,冷了以後又會恢復原樣,是丁家一個礦場產出的奇石,做不得假的。”

唐寧收好牌子,暗中感嘆張老太爺的老奸巨猾,若不是他撐住沒答應,他怕是不會把這個牌子交出來,畢竟流放的路上凶險萬分,有了這個牌子就多了許多保障,看了張家老爺子為了保住重孫,不惜放棄全家了。

這牌子留著對他可能大有用處,或可用作關鍵時刻的證據,或者哪天遇到賊寇時能保住一命,這誰都說不準。

既然得了好處,老爺子的請求也就只能答應了。

於是,唐寧摸黑回唐家的時候,肩膀上便趴了個熟睡的小孩。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唐寧很想理清思緒,可他懷裡抱著仇人的小孩,心裡非常不是滋味,這孩子自己帶是不可能的,雖然他不知道張家為何倒臺,可和他應該有些關係,但是張家應該是不知道緣由的,他並不擔心這孩子長大了來個狗血的報仇什麼的,但他也不想把仇人的孩子放眼皮子底下。

賣了更是不可能,他還沒那麼禽獸。可找戶人家領養也不容易,除非是那種獨戶的絕嗣平民,否則依古人對血脈的看重,他們寧可過繼族中孩子。

唐寧胡思亂想著就到了唐家門前,他嘆了口氣,只得慢慢尋訪了,他就不信偌大一個倉平縣找不出一個絕戶。

唐寧回來得匆忙,並沒有回鎮上看看程先生他們,只是在唐木匠喪禮上看到他們過來祭奠,匆匆說了幾句話,本來呂大夫說要給他留幾個人伺候,被唐寧婉拒,他老爹都累死了,他哪還有臉使奴喚婢,再說守孝可不是享福。因此,他只在原來宅子裡收拾了一間廂房住下,整個宅子只有他一人居住,格外清冷孤寂。

然而,當唐寧繞過前院時卻看到廂房裡透出溫暖的黃光,他有些恍惚,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謝白筠在等著他。

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他抱著孩子跨進屋門,果然見謝白筠正湊著燈光看著一封信。

謝白筠見唐寧進來,收起信,看到小孩,問道:“這是你兒子?”

唐寧皺眉道:“不是,是張家的重孫,我答應張老爺子給他找戶人家。”

接著便隱去關於丁家那部分,只說張老爺子年輕時結識過山賊,如今給了他一個牌子作為信物,必要時可以找山賊幫忙,作為交換,他得給他重孫找個歸宿。

謝白筠結果玉牌一看,神色鄭重叮囑道:“這牌子得收好,千萬不要讓人看到,一個不小心讓不該看到的人看到,就是禍根。不過如果用得好卻真是寶貝,南北這一路上的山賊大多是認這個牌子的,左右你現在還用不到他,還是收起來為好。”

謝白筠把東西遞給唐寧,看著他把孩子放到**,擰眉道:“這孩子你想好怎麼安置沒?”

唐寧坐在床沿上,也有些發愁:“我想找個沒孩子又不願意從族裡過繼的人家養。”

謝白筠對孩子從來都是敬而遠之,他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怎麼親近,更遑論唐寧仇人的兒子了。

於是他想都沒想地說道:“這種人家不好找,不如我送他進相國寺,做個敲木魚的小和尚倒是十分不錯。相國寺的和尚都挺和善,小和尚活得很自在。”

唐寧瞪他:“小孩子家家的怎能做和尚,再說和尚過得都很清苦,他一個小孩從小就要吃素,怎麼受得了。”

謝白筠不以為然,相國寺可是皇家寺廟,不知道多少人打破腦袋想進去呢,不過他不想為了不相干的小孩和唐寧爭論,於是轉了話題道,

“你可知道張家犯了什麼事?”

唐寧也正疑惑呢,剛剛張老太爺也沒提自家犯了什麼事,於是他也不管孩子了,坐直身子,朝謝白筠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謝白筠非常享受唐寧看向他的任何一種目光,此時他的心情大好,他抿了一口桌上的涼水方慢條斯理道:

“說來還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吩咐牢頭照顧金永福,他要見到林大人也不是那麼容易。他找林大人主要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他的銀票來。他也算是個狡猾的,當初他並不清楚賣試題的那人給他的試題是真還是假,但他猜賣試題的人肯定不認字,畢竟那人只是一個小卒子,他背後的主子肯定不願意手下抄了試題去賣,於是他給銀票時給的是定期存取的銀票,那銀票要在臘月才能取錢。”

唐寧腦子一轉便明白過來,金永福還真有些小聰明,在大昭,錢莊生意日趨成熟,銀票出了好幾種,這定期存取的銀票就類似於現代的死期。這樣一來,如果試題是真,到了臘月那人自然可以取出錢;如果是假,等他從考場出來,就可以通知錢莊銀票作廢。

那小卒子不認字,頂多就識得數字,看銀票是真是假,卻不會認得銀票邊角標註的“定期”兩個字。而一個正六品的官兒,一年俸祿也不過百兩,兩千兩實不是一個小數字,那賣試題的人既然賣錢,肯定不會毀了銀票,定會留著等時間到了再取。

謝白筠接著道:“本來金永福也沒打算說出來,畢竟錢莊開遍全國各地,他也不可能每個錢莊都能告知,若賣題之人去哪個偏遠地方的錢莊取錢,便再也抓不到了。不過到底是不甘心,想來想去還是告訴了林大人,他不知道賣題之人,我們卻是有懷疑之人的。

於是我便派手下去張德懷府上搜了一艘,果然搜到了金永福的銀票,金家從金永福中秀才開始發展迅速,如今也算得上大商賈了,在錢莊買了暗記,如此這銀票好認得很。

只是,張德懷畢竟是朝廷命官,沒有確鑿證據是不可能隨意搜查他府邸的。於是我們便把那金鎖一分為二,以停妻再娶的罪名告發,讓官府搜查金鎖,順便抄撿出大額銀票,咳,當然我們在裡面添了不少。

張德懷是戶部給事中,正六品的官兒,能有多少錢,如此從他家抄出的大額銀票就不得不讓人聯想到貪汙國庫的錢了。

此案被調到大理寺審理,後面的事就順理成章了,金永福出來指認了銀票,證據確鑿。不過不知道是誰洩露了風聲,那些得了高莆的題目的舉子也指認是張德懷賣的試題,看來高莆是丟車保帥,讓張德懷背了這個黑鍋。

這個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買賣試題,性質惡劣,張德懷肯定活不成,全家判了充軍流放,只是規模及不上當年徐家舞弊案,當年徐家是連幼子嬰兒都沒放過,這回倒是格外開恩,給張家留了個血脈。”

謝白筠說得輕描淡寫,唐寧卻聽得心驚膽戰,即使張家與他有仇,他也不得不說,皇權實在太可怕,一道聖旨便家破人亡。看來即使做了官也不是絕對安全,反而更應該小心翼翼,一不小心便萬劫不復。

“那金永福這些舞弊的舉子又是怎麼判的?”唐寧有些忐忑,雖然金永福對不住他,可罪不至死,他可不希望金永福因此丟了性命。

“其他人都是革除功名,充軍流放,不過金永福舉報有功,免了流放,主考副考均是斬監侯,家屬充軍流放。”

唐寧鬆了口氣,也有心情琢磨一下案情了。

“張德懷賣試題給金永福,估計就是打的金永福會找我答題,然後等考完了舉報他作弊,連帶著我就是幫凶,只是這個想法也太粗糙了些,科舉舞弊是個什麼罪名,弄不好就會引火燒身,如果不是學子放榜那天便鬧出來,那等他舉報的時候說不定拔出蘿蔔帶出泥,那些走關係拿試題的學子保不住就會暴露,張德懷捅了簍子,高莆會放過他?”

謝白筠輕嗤一聲,“還不是他老婆和侄媳鬧的,兩千兩對張家來說不是個小數目,當初為了給妞妞贖罪花了兩千兩,張夫人婆媳就很是心疼,他侄媳是張夫人孃家侄女,不僅善妒還是個傻大膽,於是就想了這麼個餿主意,攛掇著張夫人藉口孃家侄子考試讓張德懷弄來試題。娶妻娶賢,也是張德懷停妻再娶的報應。”

話音剛落,**的小孩就吵醒了,哼唧了兩下,小肉手揉了下眼睛,半睜著眼睛喊餓,接著在**打滾開哭,哭了兩聲見奶孃還沒端吃食過來,哭得更厲害了。

本來這孩子在家就是千嬌萬寵的,從沒受過餓,可是他今日從張家出事開始就沒吃過東西,這會餓得狠了,還不鬧得天翻地覆。

唐寧開始頭疼了,這宅子根本沒開伙,除了這間廂房其他地方根本沒收拾,這會孩子一鬧,他才想起來他也沒吃晚飯呢,只是他平時都是在隔壁大哥那蹭飯,這會天都黑透了,大哥大嫂應該早就睡了,怎好再去麻煩人家。

一刻鐘後,隔壁唐木家多了三口人,唐寧到底是厚著臉皮去蹭飯了。

好在大嫂細心,估摸著他沒吃飯,留了些口糧,熱一熱,三個人分著吃也能吃個半飽。

只是張家的小重孫平時嬌慣地太厲害,唐家又在熱孝期,吃食都是普通人家的素菜,小屁孩死活不吃,又哭又鬧,惹得大嫂剛生的小兒子也跟著鬧起來,家裡一片雞飛狗跳。

直到那大嫂喂完小兒子,那小孩也拼命往大嫂胸前湊,眾人才恍然,敢情張家這寶貝疙瘩還沒斷奶。

看著小孩死乞白賴地扒著大嫂,唐寧哭笑不得,只得把孩子留給大嫂帶,畢竟他那邊也沒地方給他睡。

而謝白筠本來是非常厭惡這個破小孩的,可現在卻是暗地裡竊喜。

如此,今晚他就可以和唐寧睡一張床了。

作者有話要說:_&1t;%,還是沒寫完,本來一章可以搞定的,可我真不想熬夜啦,只得發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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