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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寧靜致遠-----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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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唐寧從摔下來的瞬間就感覺不妙,好在他眼神一直比常人敏銳,就算一下子掉到黑洞裡,也很快分辨出前方有一條通道。

後面跟著一聲墜落聲,唐寧來不及回頭看,本能讓他拔腿就向前跑,他一介文人,就算會幾下子跆拳道,但是和這個時空像舒鴻宇那樣有武功的人比,他會的就是純強身健體的。

唐寧不確定身後之人武功如何,他不敢冒險,何況他背上的傷還沒好,這一跑,他就感覺背上的傷口有的已經裂開了,火辣辣的痛,所以他不敢停下來和那人纏鬥。

他只能一直向前跑,雖然他並不知道前方是什麼。

身後之人越來越近,唐寧已經氣喘吁吁,本來就被砸傷的肺,突然尖銳的疼痛起來。突然一股微弱的黃光出現在遠方,唐寧咬牙,忍受劇痛,拼盡最後一口氣衝過去。

是敵是友,只能賭一把了!

當唐寧轉過洞口時,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站在石洞中央的高大身影——是鳳雎!

那一刻,唐寧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盡一般,他跌坐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因為他同時看到了鳳雎身後一排一排閃著寒光的武器,刀槍弓弩俱全。周圍計程車兵不想洞裡竟然竄出一個人,目光齊刷刷的盯向來人。

幾秒後,唐寧的脖子上立刻多了幾把刀,而追著唐寧的人也隨即跟了進來,看到洞裡的一切,二話不說,跪地道:“小人見過世子殿下!”

鳳雎看了場中的情形,倒是笑了,道:“說吧,怎麼回事?”

“小人是個工匠,這幾天一直跟著曹大人監督測量挖引水池事宜。外面暴雨,小人護送這位唐大人去工地,不想半路被唐大人發現了這地下通道的入口,小人擔心唐大人回去以後把此地洩露出去,只得先擒下唐大人交由世子殿下處置。”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跟著曹勇的工匠,本世子這些地洞都是你設計的,倒是個中心的,看來曹勇留著你也有些道理。”鳳雎說著便走到唐寧近前。

那個工匠抖了兩下,努力鎮定道:“小人全家得世子大恩,誓死追隨世子殿下!”

鳳雎盯著唐寧的眼睛,隨意揮揮手道:“你的忠心,本世子知道了,先下去吧,你們都下去。”

一聲令下,幾秒鐘後,偌大的石室就只剩鳳雎和唐寧二人。

鳳雎挑起唐寧下巴,嘴角微勾道:“看到本世子這些儲備,唐大人有何感想?”

“你要謀反!”唐寧抖抖脣,如今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下場必死無疑,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哈哈哈哈哈,謀反!那位子本就應該是我父王的!本世子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罷了!”鳳雎大笑。

“以世子大人的睿智,我以為你應該明白,成王敗寇,沒有什麼應不應該的。說這些都毫無意義,你師出無名,就是謀反。”唐寧知道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便是他服軟,鳳雎也不一定能放過他,索性明褒暗貶,激起鳳雎的性子,倒有一線生機。

“說得好,成王敗寇,待得本世子殺到京城,登上九五之座,又有誰會說本世子是謀反。”鳳雎也不是無腦之輩,並不上當。

“非也,名正則言順,言順則天下歸心。事成了,自然隨你說的算,但若要事成,名正言順方能事半而功倍,否則,爾等危矣。”

“嘖嘖,沒想到你除了臉長得不錯,肚裡也有些乾坤。那你說說,本世子怎麼才能師出有名呢?”鳳雎這時倒來了興趣,原本他只當唐寧是個絕色佳人,只想收進內宅,沒想到兩次遇到唐寧,對方都能說中他的心思,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樣的人絕對是謀臣的最佳人選。

“我猜,世子殿下是想借著這次大旱大澇,揭竿而起,說國君昏庸無道,惹怒天神而降災,你舉兵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唐寧說著看向鳳雎依然似笑非笑的臉,心裡往下一沉,看來他前幾天見到的那個被誇兩句便洋洋自得的草包不過是他裝的罷了,可笑他以為耍了別人,不料轉頭自己卻成了那被耍之人。

自作聰明而不自知,唐寧這下嚐到了苦果,明知論起心計,自己鬥不過對方,此時死到臨頭,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於是唐寧繼續道:“然而,這些話說給災民聽聽也就罷了,真正讀過書的明理之人都知此話不過一藉口爾。”

“你說這藉口不好,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鳳雎邊說著邊用拇指蹭著唐寧發白的脣。

唐寧偏頭,冷笑一聲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及時收手,你還能保住忠王的封號。”

鳳雎臉色陡然一冷,重新掰回唐寧的腦袋,陰冷道:“你,果然夠勁。要知道,我現在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你若不想死,便乖乖跟了本世子,以後少不得你一個侍君的封號,若你不想困於深宮,本世子就讓你做個閣臣,讓你盡展所才,到時本世子與你共享這盛世江山,豈不逍遙快活!”

唐寧好看至極的眉眼一眯,瞅著鳳雎,冷哼一聲。

鳳雎吸了口氣,正要發火,眼珠子一轉,突然冷笑一聲道:“來人!把他關到地牢裡去!”

待得唐寧被拉下去,一旁一個心腹士兵湊近道:“殿下,既然他不肯歸順,為何不直接滅口,萬一走漏了風聲就不好了。”

“小妹這兩日就快到了,只要和昆南聯手,不日便可起事,他想通風報信也來不及,何況此人心性才華俱佳,殺之未免可惜,本世子既然選擇這條路,就得忍受罵名,也不可能殺盡所有反對之人,為王者得能容別人所不能容,不過若他真能讓本世子少挨些罵,倒也是大功一件……師出有名,師出有名,”鳳雎沉思片刻,又道:“你派人去把他家小控制住,花些時間軟硬兼施,不怕他不從。”

“小人這就去辦。”

“回來,把他和那個禿驢關一起,”鳳雎冷哼一聲:“物以類聚,他們定能聊得來,你派人在旁聽著,或有那東西的訊息。”

“殿下英明。”

一場大雨下到傍晚才停。

舒鴻宇做好菜,擺好碗筷的時候才發現外面天已黑透。

唐寧還沒有回來,自從能起身以後,唐寧每天都起早貪黑的在外面跑,舒鴻宇並沒有多想,以為今天下了場暴雨,唐寧肯定比前幾天更忙。

舒鴻宇點好燈籠,一路走去書房。

書房裡,唐鈺和席瑞兩人一人一桌,都在安靜地練字。舒鴻宇進來,先看了看席瑞的字,點頭道:“有進步。”

席瑞抿嘴一笑道:“大人前兩天指點了幾句。”

舒鴻宇又拿起唐鈺的字,敲敲他的腦袋,“這兩天玩瘋了吧,在不用功就要被阿瑞趕上了。行了,都收拾收拾,吃飯去。”

唐鈺撅撅嘴,道:“爹呢?”

“還沒回來,估計又跟符知事弄晚了吧。”

席瑞聽了,收好筆墨,道:“我去衙門那邊問問吧,別又忘了時辰。”說著便一溜煙跑了出去。

唐鈺癟癟嘴,哼道:“馬屁精。”

舒鴻宇這次沒客氣,使勁敲了下他的腦袋道:“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真當自己是少爺呢。好好跟人學學,這才是生存之道。”

席瑞走後,舒鴻宇便拉著唐鈺去擺飯,好好治治他的少爺病。

舒鴻宇兩手託著兩盤菜,後面跟著唐鈺呲牙咧嘴地拿布包著一鍋湯,剛走到院子裡,舒鴻宇突然臉色一變,兩盤菜迅速飛出,砸向角落。

“什麼人!”舒鴻宇一把抄起唐鈺便往外跑。

沒跑幾步,廊下一拍燈籠便照出一圈人影,烏壓壓二十來人,全都黑衣蒙面,把舒鴻宇二人包在中間。

“我勸你們不要叫,叫也沒人聽得到,乖乖跟我們走,或可留爾等一命!”其中一人暗沉沉道。

“爾等何人,不知這裡是雍州同知的府邸嗎,同知大人至今未歸,可是與爾等有關?”舒鴻宇面色凝重,但還沒有慌了手腳。

“廢話少說,上。”那人一聲令下,其他人便一窩蜂湧上。

舒鴻宇冷喝一聲:“抱緊我!”

說著一手摟著唐鈺,一手亮劍,隨手劈死離得最近的一人。

其他黑衣人一頓,他們早已知曉此人武功高強,故而上面才派了二十多人,就是為了能生擒此人,本以為雙拳難敵四手,不想他們還是輕敵了。

經過剛剛那一手,黑衣人立刻認真起來,舒鴻宇再想那般輕鬆殺人已經不可能。就算他武功蓋世,面對二十多個頂尖高手,他也毫無辦法,何況他身邊還有個唐鈺。

舒鴻宇咬牙,拼著受傷,認準一個方向猛力突圍,好在這些人目的是要生擒,倒也不敢下死守,經過一番廝殺,終於讓他翻過圍牆,一路奔逃。

這裡是自家,舒鴻宇比黑衣人熟悉地形,左閃右躲,跑到馬房,抱著唐鈺上了一匹馬,同時劈死另一匹馬,一路衝散零零散散堵截而來的黑衣人,衝進街道,奪路而逃。

此時天已黑,路上少有行人,舒鴻宇找了個無人的小巷子下馬,一拍馬屁股,讓馬在巷子裡胡亂跑動,自己則摟著唐鈺翻過一堵堵圍牆。

“小叔,”唐鈺顫抖著問:“爹去哪兒了?爹出事了嗎?他們為什麼要抓我們?”

“不知道。”舒鴻宇的聲音十分虛弱。

唐鈺伸手往背後一摸,摸到一手黏糊糊,驚到:“你受傷了!”

舒鴻宇腦子裡混亂一片,不耐低吼道:“閉嘴,想把別人引來嗎?”

這一吼,倒讓舒鴻宇冷靜了些,思考前路,此時城門已關,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躲起來,還好他剛來的時候便跑遍了雍州城,地形還算熟悉。

雖然不知道抓他們的人是誰,但看對方偷偷摸摸的做派就知道他們不想興師動眾,於是舒鴻宇便衝著那一片燈紅柳綠之地而去。只有那裡現在還有許多人,而且面生之人也多,人多眼雜之地最好藏身,何況他還知道大凡青樓的背後總有勢力支援,想進來搜也不那麼容易。

自己這一身血肯定不能見人,舒鴻宇腦子極速轉動,使勁搜尋自己當初跑過的每一個地方,很快他便想到一處地方,那是一個酒坊,坐落在雍州最大的青樓醉綺樓後面,專供醉綺樓的酒水。這酒坊地下是一處極大的酒窖直通醉綺樓後院,這邊放酒,那邊拿酒,十分方便。

此時酒坊黑暗一片,夥計們早就回家了,舒鴻宇直接進來,還好下了一天的雨,地上全是水,也就不用擔心留下什麼痕跡。

酒窖很大,分上下兩層,彎彎繞繞的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酒罈子,最近雍州城內積水嚴重,但是酒窖排水做得不錯,只有下面一層積了小腿高的水,因此下面一層全擺放的大型酒罈,遮住兩個人綽綽有餘。

而且這裡酒氣瀰漫,能夠遮住舒鴻宇滿身的血腥氣。舒鴻宇帶著唐鈺坐在酒窖深處一個半人高的酒罈子上,脫□上的血衣,把隨身帶的東西放好,四下環顧,在黑暗中摸到一個一人高的大酒罈,他低身吩咐唐鈺道:“一會我把這個酒罈推開一條縫,你把衣服塞進去,要快,我撐不了多久。”

唐鈺剛剛被舒鴻宇吼過,加上這一晚上受到的刺激太大,此時反而很冷靜,道:“好,等等。”說著他也脫下自己的衣服,把兩人的衣服疊好壓平,才道:“我先摸到那壇底。”說著兩手攥著血衣探進水底摸索起來。

“準備好了。”不一會唐鈺道。

“好,一、二、三。”舒鴻宇猛一用力,唐鈺使勁把衣服往裡塞。

如此三次,才把衣服全塞了進去。

接著舒鴻宇又用鼻子嗅到一罈子烈酒,開封以後,遞給唐鈺旁邊一個酒勺,道:“往我背上澆,洗傷口。”

唐鈺手抖了抖,吸了口氣,道:“好。”

舒鴻宇習慣隨身帶金瘡藥,洗完傷口,又讓唐鈺摸索著上好藥,還沒歇口氣,酒窖口就傳來了動靜。

“呵,好大的酒氣,這得多少好酒啊?”

“你這個酒鬼,饞了吧,嘿嘿,這可是醉綺樓的酒,一兩銀子才一小瓶,你喝得起嗎你!”

“吁吁,你瘋了,在酒窖點燈,不要命了你!”那個酒鬼喊道。

“老大,這黑漆嗎烏的,我們怎麼搜查?”

“哎,隨便看看得了,不過是兩個毛賊,老子在這雍州城呆了一輩子都不知道這兒有個酒窖,兩個剛進城的小毛賊有這本事能找到這個地兒?”

“說的也是,你說他們到底偷了什麼東西,讓我們大半夜的這麼搜來搜去的?”

“誰知道呢,看在你跟了老子幾年的份上,老子跟你說點掏心窩子的話,不該知道的千萬不要知道,連問都不要問。”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繞著酒罈走著,舒鴻宇抱著唐鈺蹲在那一人高的酒罈上面,摒住呼吸,看著那二人轉了一圈,又偷偷摸摸喝了幾口酒,方滿意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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