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小欒的話:本來想每天日萬的,家裡出了些事情,耽誤了不少時間,目前每天固定4千—6千。
許航一腳半抬著空氣中,腳尖半踮腳,來回滾動著,似乎他腳下踩著什麼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一樣。
“看你爺爺我,讓你怎麼死?”
說話哼哼唧唧的,這下可把他給牛逼壞了。
許航手裡拿著一個鞭子,呼哧呼哧的啪嗒著半截的人形布偶,魔怔似的。我見到這一幕遠遠的站在那裡。
“許航!”
許航嘴上齜牙咧嘴的笑容,聽不到我的聲音。
“許航!”
許航不斷的鞭撻著那個人形布偶,嘴裡冒著許多聽不懂的話。
看來許航也陷入了夢裡。血色的月光渲染離別與死亡,讓人在無形中產生不小的壓抑感。
我想要幫忙,可我光是隻能看著幫忙任何忙。
沒有人能夠進到別人的夢裡呼風喚雨,也沒有人能夠叫醒一個選擇裝睡的人。
許航能否能夠清醒過來就完全要靠自己。
而,我們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該如何才能醒來?
意識回到身體裡,真正的醒來。
就算是,沒有辦法回去,長時間的不吃不喝都會餓死的。
更何況,這是一個很大的佈局,說不定,我現實中的身體,正承受著別人的襲擊。
言溯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都沒有成功,找到出路。
我能活下來的機會渺茫。
杜子滕在後面看著不少人,自我導演出的滑稽單人皮影戲,彷彿突然領悟到什麼問題,他主動提出來。
“各位弟兄,其實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無聲的看著杜子滕,他也發現了?
“什麼想法?”
杜子滕得意洋洋道:“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有傳染性的神經病。”
我……我倒是覺得你有神經病。半截布偶掉在一邊,被鞭撻,布偶無聲的躺在那裡,有點可憐。
我想了想把布偶從鞭子下邊,扯了出來,看著布偶的五官被人撕碎掉,布偶沒有眼睛,沒有嘴巴,沒有衣服,只是一個簡單的人形。
我撿起來的過程中,沒有一點的分量。
抱在懷裡,也沒有任何的變化,而,布偶的下半截是沾染著血跡的,地面上也有不少的血跡。
我沿著這條路,走過去,盡頭是在低矮的水堡裡,石頭堆積的堡壘,從露出來的那個大型窗戶外面看進去,裡面是一口很大的井。
井口三米多長,是個正方形的吊水井,裡面靠著言溯,他渾身都是血,衣衫襤褸,狀況很慘的樣子。
腳邊拽著另一半布偶人,言溯看著堡壘高處,他聽到動靜,赫然轉過眸子,沉默不語。
“言溯?”
言溯冷冷清清一笑,
“你是假的!”
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把菜刀,對我砍了過來,我趕快向後躲開,“真的,真的,我是真的。”
言溯手腕一轉,繼續看著刀,砍過來。
“上一個也是這麼說。”
話不投機半句多,兩個人聊不來,也沒必要留在這兒。
言溯下手狠,是個危險人物,我掉頭就跑。
回眸間,李秋生,杜子滕已經消失,來時的路,也消失不見。
腳步就是那片墳地,周圍都是墳場的骨頭,我突然出現,骨頭大軍紛紛從土裡站起來,向我揮舞著手靠過來,我已經無路可走。
路途中,佈滿荊棘,每走一步都是血,而我的腳上的鞋子,不知何時,被甩掉。
我快要不抱希望的時候,一個小男孩兒身上陰暗的微光,他從密林深處,跑過來,他見到我滿是慶幸。
“小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是趙一週。
他依舊保持著死前的樣子,沒有絲毫改變。
“你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