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醉酒的人總是說自己沒有醉,許航似乎也是這樣。
“那你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你之前不是說這個詛咒,一直都是在公司蔓延的嗎?”
“這詛咒的根源是不是來自於米粒?”
許航恍然般清醒過來,站起來扯了扯衣服,裝作若無其事的,推開窗戶,左右看了幾眼。
血色繚繞,瀰漫著街道上的煙霧,在此刻全部消失。
明亮的血色,照亮了整片小鎮。
站的高看的遠。
坐在這個包間裡,可以輕鬆的看清楚整個小鎮的格局。
許航背後靠著寬口,一點又不害怕屋外的那片漆黑。
“只要你站在這個屋子裡就承受著屋子的保護,可當你走出去就會立刻陷入其他的威脅。”
“走出去會死,要是不出去也會死!哈哈哈。”自嘲的笑了起來。
“打不了電話,報不了警,沒有訊號。退不了群,只能被安排新一輪死亡遊戲。”
“直播間,要我們去拼死拼活,到頭來得到的,全都是一場空。”
“我在這個鬼地方,像是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活著,太難了。”
“每個瞭解真相的人,最後都會被詛咒殺掉。而每個試圖瞭解真相的人,也會被詛咒殺掉。”
“你站在別人的籠子上,討論著如何,逃出去,你覺得關你的人,會讓你走?”
“然後,等你回過頭時,你會發現有一個漂亮的姑娘,拿著小手絹對你說客官下次再來哈!”
“別做夢了。”
我啃著豬蹄,看著他走路顛顛倒倒的,東邊兩步,西邊兩步,走位**。
“許航,我發現,你最近似乎有點飄。”
許航扶著牆,額頭反正牆壁上,打了個酒嗝。
“我現在也有點飄。”
他這句話說完,就自己靠著牆邊睡著了。
我看著他睡的香甜,喊了兩聲。
“許航,許航。”
許航被點名,躺在地面上,醉醺醺的,揮手。
“別鬧!”
自己喝趴下了一個,還有一個活的。
我只能去問言溯:“你呢?你是怎麼過來的?”
言溯摩擦了幾遍刀子,在燈光之下看了幾遍,才一一收好。
那是一坨銀色線,規規矩矩的在他手裡一圈一圈的挽好。
“李秋生,給我打個電話。”
我:“他給你打電話,你就來?”言溯,也不是那種別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大傻小子?
言溯:“恩,公司有事。”
我:“然後呢?”
言溯:“過來這裡。”
還真的是半杆子打不出個屁來。說話就說話,就不能說的清楚,明白一點,非要和人家裝模作樣的。
我:“那你是怎麼過來的?”
言溯把小刀子收好,道:“和你一樣。”
我用吃剩下的豬蹄骨頭,指著半死不活的許航:“不用管他嗎?”
言溯漠然的看著屋外,道:“影子在內,人也在裡,無礙。”
“遊戲完成後,到了室內,會自動安全。”
我:“誰說的?”
言溯:“猜的。”
我……說猜的,都能說的這麼一本正經,就不怕猜錯了嗎?
猜錯了,可是要人命的。
不過,到了屋子裡是安全的,這點可以確認。
之前,我在書店裡,就是這樣的。
如果我不跑出書店,不去作死的話,接下來的事情有可能就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