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看了一眼,確實如她所說。
劉曉娜,女,祖籍玉山。
“你住進這裡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或者是,最近遇到了一些難以理解的事嗎?”
“每天都很忙,沒事兒的時候,頂多和隔壁的小店的,聊些家長裡短的事兒。”女人搖搖頭,收回身份證。突然醒悟了似的,後知後覺過來舉一反三:“不對勁?有什麼不對勁?這裡有問題嗎?”
“我就知道,這裡不正常。”
“你們該不會是,調查小聚賭博,或者是貪汙受賄的?”
我眼神微暗,看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我每天一皺,看了言溯一眼,他看我一眼,又問:“有人賭博?”
“我也不清楚。反正,每到夜裡十二點,隔壁的213,都是打麻將的聲音,煩死了。”說到這裡女人臉上一臉的不耐煩,“白天去,敲門也沒有人理。去找房東投訴,那老……呃,我是說那老奶奶,夜裡還是那樣打麻將。簡直煩死人了。最後,每個月少了我五百塊錢房租,我也就忍了。”看來劉曉娜心裡對這裡那個餘太太,確實憋了一口氣,提起來就差點爆粗口。
怨念很深。
第33章 問話(二)
她見我沒說什麼,也不再提。
“你怎麼知道,是你隔壁的203。”
劉曉娜眉頭一挑,說的理所當然:“當然,我是住在202。……202和203,一道牆。對面又沒有人住?”
每天夜裡都會出現的麻將聲嗎?白天沒有人,是因為鬼沒辦法在白天出現?
我快速的思考一遍問題,又問:“那你見過203的住戶嗎?是不是,每天打麻將都是一個時間?”
“時間我可以確定,每天我都是習慣打遊戲,不到十二點根本睡不著。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和謀殺案有關係?”劉曉娜在不解的目光看我,回答:“不過想想也是,就住在隔壁,我還真沒見過隔壁的人。他們也就夜裡打麻將,白天門鎖的緊緊的,裡面沒有人。”
沒有人?看來真的是鬼搞出來的動靜。
我點點頭,“除此之外,你還知道其他住戶嗎?有沒有聽說過,這裡出現過什麼殺人的案件?”
“有,每層樓,都有人。人數不少。有的是晚班,有的夜班,有的是早班。”
“都見過嗎?”
“沒見過,能聽到。晚班的晚上十一二點也回來,每天都能聽到走廊裡的腳步聲。夜班的都是凌晨快要亮點時候,才回來,早班的跟跟夜班的差不多,偶爾會遇上打個招呼說說話,有的時候,會差長時間。這裡是老房子,其中大部分都是出租房,餘下的大多數都是短租,還有幾家根本沒人住。……我見到的,除了6樓的王磊,張紅梅,和5樓的朱富貴,齊通,李軒豪,也就是2樓的徐貝貝,偶爾還會遇到短租房東投訴的,也沒啥人。”
“投訴?來的時候,我看網上不都是好評嗎?”完全和網上看到的不符,難道是餘老太太深藏不露?
劉曉娜一臉嫌棄的說:“別人不知道,住在這兒的還不知道嗎?要不是一個月才一千五的房租,鬼才住在這兒。”
“看不出來呀,劉曉娜,又來什麼生意了?”一箇中年男人,三十四五歲,見到我們在聊天,眼神飄到言溯身上,閃過幾分曖昧的光。
“胡說什麼呢?死鬼!”劉曉娜嗔痴的橫他一眼,“這兩位是警察,是來調查周圍情況的。”對我介紹說:“那是朱富貴,住在501。有什麼事兒,你可以再問問他”
“沒事兒的話,我就回去了。”
她說的差不多,問題也很明顯是在她說的隔壁那個夜裡打麻將的203。還有那些東西,在夜裡出現,樓梯間來回走路。
住戶大部分都是出租,除了這裡最大的房東餘太太,沒什麼老人。
最關鍵的是,撇開夜裡吵雜的聲音,沒有任何人失蹤,也沒有人死亡。
雖然詭異,卻不會死人。
得到這個總結,我也沒什麼要問的了。
“回去後,家裡門窗都關好,畢竟,對方很有可能是……逃逸殺人犯。”比殺人犯可牛逼大發的多。
鬧鬼這種事兒,還是讓人產生畏懼心理,或者是因此導致的好奇心作怪,特地去證實,去花樣作死的。
劉曉楠面色一變:“逃逸的殺人犯?”見我不想多說,屁股一扭一扭的跑開了,很快的傳來,噠噠噠的高跟鞋在樓梯上奔跑,接緊接著碰門的聲音。
朱富貴聽說我們的職業,頓時尷尬起來。
本著敬業精神,我又問了他幾個問題,換湯不換藥。
最後,像模像樣的稍微警告一下。
但從中也稍微瞭解到,劉曉娜說的夜裡打麻將,是事實。
樓梯間裡的腳步聲,卻沒有。
第34章 隔壁屋的麻將聲(一)
看好地方走出來已經六點多,對面就是大廈。
“吃飯。”言溯丟下一句,就我行我素的過馬路,進大廈裡。
我胡亂的點了一番,言溯是個有錢的主,不差錢。
他給你,就接著,不接著就是看不起他。客氣,說明你虛偽,不客氣,隨便花,不把他當回事兒,他心裡才平衡。
所以遇到有錢的主,千萬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