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這模式也算是牛逼了。
還沒來得及開心起來,我的心頭再次被潑了一盆涼水。
【提示:夜間模式更改成功,100積分,扣除成功。目前大大積分為—45】
【還請大大,努力賺取積分償還債務。】
……修改個夜間模式,還要扣除積分?
我內心的不斷的吶喊著:系統,你出來,扣分的話,你不早說?
【恩吶】
……賣什麼萌?!
我繼續吶喊著:我現在想要後悔還行不行?
【不可以的。大大。】
吐血。
55個積分呀!我辛辛苦苦攢來的。
還要倒扣—45個幾分。
系統,你這麼虐待我?就不能摸摸你的良心嗎?
一次任務,再次回到改革開放前。
心好累。
系統,為什麼你要這麼對待我?嗚嗚嗚嗚。
本來有言溯過來救駕,我還挺高興的。可,系統突然出來這麼一鬧,鬧得我情緒再次低落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情緒波動太大,感染了言溯。
“別擔心。”言溯以為我是因為必須要夾著鬼中間不開心,特地的提醒我。
我搖搖頭,表示無所謂。
隨意的那麼一瞥眼,我的頭皮再次發緊。
這些鬼,居然在舉辦假面聚會?!
幽暗的燈光下,一雙手套在破舊鍵盤上隨意的舞蹈,旁邊的沙發上深陷下去,有一個看不見的人,正坐在上面彈鋼琴。
就在他的旁邊有幾個穿著天鵝裙的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兒,身體肢體非常僵硬的舞動著,其中有個女孩兒,每每動作,稍微不對的地方,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人強行提起來。
女孩兒的手臂也因此斷裂開,骨骼以詭異的形式移位,那根線牽引著她的動作。
她淚流滿面,張了張嘴,嘴上被膠帶粘住,完全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好似有個隱藏在看不到的地方的提線人,提著線的另一頭。
第212章 死了沒
指揮著芭蕾舞女的動作。
舞女不單是無法反抗,她連哭泣的面部表情都沒辦法做到。
皮包骨頭的巫衣女,穿著黑斗篷,斗大的倒三角帽子,最突出的是那尖銳的綠色鼻頭,坐在一根稻草扎著的掃把上,飛來飛去。
她一張嘴,是參差不齊的黃牙,口腔裡發出‘嘎嘎’的嘲笑聲。
鐵頭盔的醫生,拎著大斧頭,斧頭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很長的傷痕。白褂子上染上新鮮的血液。
全身白布血漿的木乃伊,血紅色頭髮的血腥瑪麗,以及捂住口鼻的綠藻頭捲髮男人,蹲在牆角,悠然的打麻將。
在我進來的時候,他們3個輕輕的瞥了我一眼,各自再次認真打麻將。
我不禁的唏噓著,真的是鬼物聚會。
壁櫥上掛著的黑白電視裡,白衣服貞子從裡面,爬出來。前面還是後面都是長頭髮,看不到頭髮後的臉。
她從電視機裡爬出來後,手攀著那根暗黑色的柱子上,輕鬆的落到地面。
詭異的是,她是頭朝著地。
就在我看向她的時候,貞子緩緩的抬起頭,在頭髮後隱藏住的眸子,瞬間盯住我的,眨眼的功夫,她已經站到我面前。
瞳孔如貓一般的豎著縮起來,眸子裡反射著我的影子。
邋邋遢遢的樣子,渾身都是黑紅色混合物。
“咯噔”
她是發現我了?
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有些拿不定注意,我無聲的看向帶著半張面具的言溯。
言溯扯開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