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此時,壇裡的水位不斷下降。
這罈子裡的水,也不知道混合著什麼,水碰觸到我面板後,不斷刺激著我腿上的小傷口。
猶如無數根小細針無孔不入。
刺痛感不斷襲來,我除了忍住,已經別無選擇。
根據信封中的提示,出口只有這處我必須求證,那封信的真假。
如果是真的,之後的任務裡,我又多了一張活命的底牌。第四次任務都如此艱難,日後必然會有更加困難的事情。
危急時刻,匿名說不定還能幫我。
如果死了,只能怪我倒黴,遇人不淑。
待著屍坑裡是個好方法,可讓我去吃人肉喝人血為生,一日復一日,等著被救,我可做不到。
在這種鬼地方,就算是個正常人,也早晚都要瘋掉。
言溯如往常那樣沉默。
硫酸不斷逼近,我沒有多少時間做出選擇,我咬著牙,運用靈氣從我體內逼出一滴水。
【嘟】
【請大大停止,這種自殺式行為。】
水滴到水壇裡,瞬間沒入。
水滴猶如一個保護膜,並沒有融入其中,混合著水流,進入下水管道。
我可以透過這滴水,感受到那是個很寬敞的地方,人可以在裡面行走。
神壇的水位已經沒到腳腕,我最後和言溯說了一句。
“無論如何,我必須去嘗試!”
然後我收起菜刀,用嘴釣住手電筒,沿著這條通道,利落的的爬了進去。
通道開始窄小,到了後面幾乎能站起來走路。
通道里是普通的水泥混合沙土做的牆壁,上面長著不見光的水草。
牆壁上,被水衝擊出很多小凹凸不平的小洞洞,卻唯獨沒有被腐蝕過的痕跡。
所以說,剛剛那些**並不是硫酸?
不,如果那些東西不是硫酸的話,麻花辮,這種呆了三年,也沒有理由故意欺騙我們。
那些**,確實是硫酸。
唯一的可能是,那些硫酸,沒有從這個通道里出去,而是從另外一個通道走出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通道確實是真正的出口。
信上說的都是真的。
可,信上說的,不要相信寫信的人,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能有人知道這個人可能會給我寫信所以更改了這個信裡的內容?
清冷,陰溼的管道里,那種刺鼻的味道沒有,在上面的時候那麼濃烈。
“達拉”
“達拉”
輕微的腳步聲中,混合著水滴聲。
腳從水裡豁來豁去,嘩啦嘩啦的響著。
言溯沉默的跟在我後面,不言不語。
跟個傻子一樣。
有點像是,被人按照系統所設定的機器人一樣。
除了碰觸到他說話的切記,否則這其他的時刻都是閉嘴不說話的。
說完,該說的話,其他的一律不吭聲。
還是說這個言溯也是假的?
也別怪我擔心任務而魂不守舍,要怪只能怪,這虛幻的一切,太過怪異,怪異到總讓我有點懷疑人生。
信件裡面說的騙,是騙我的眼睛。
這麼一想,我覺得這個言溯似乎確實有點問題,他這上面的時候分明是斷了腿的。
可是,我從走路的水聲中判斷,跟在我後面的,分明就是一個正常人。
“你的腿還好嗎?”我欲回頭看,抬眸轉頭間,愣住,腦子裡一片空白,恍然發醒。
這是什麼怪物?!
血紅色的大眼睛,不,準確的說,應該是白色的大眼球上,佈滿了血色血絲。
眼球突出,死死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