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把女鬼包括在哪白色的中間,好比是保護膜。
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還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已經被拖出來。
“咳咳咳。”嗆死了我了。
擺脫了逼人的臭味,味覺漸漸恢復。
雖然外面也很濃郁,但想比下面要輕很多,還是很難聞。
背上的小書包,被女屍丟了。
我只能用衣服擦掉鼻子裡的不明**,順道擦掉臉上的髒東西。
空間格子裡,還有個備用書包,目前情況不明,能不能就最好不拿。
憑空拿東西出來,在這種寄人籬下的地方,太突兀,也太囂張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按照的屋主的變態程度,說不定,這個坑的周圍就有攝像頭。
而,眼前的這個人,是個大個子男人,很長的頭髮,被他用布條綁在腦袋後面,綁著幾個亂糟糟的麻花辮。
他臉上是許久沒見過陽光的蒼白,白的可以輕易看到裡面的血管。
他比我高個頭,衣服,那根本算不上是衣服的範疇了。
他用布條綁在身上,上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五顏六色的,卻被那種很髒的東西蓋住。
渾身冒著臭味。
這種臭味快要與最下面的那層血水混為一體。
我無聲的避開他,試圖距離他遠一點。
他的眸子微轉,那種眼神凶狠,戾氣,如同死亡凝視。
被他這麼盯著我幾乎不敢動。
“人?”
他的聲音暗沉沉的,聽上去好久都沒說過話了。
簡單的一個字,還帶著很濃郁的拖音。
我看著他,一時間,無法確定他是人是鬼,更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他的問題。
“很久沒見到來這裡的活人了!”
陰沉沉的聲線,好像是在說,人,又死了一個。
問題是,看他那副鬼樣子,像是司空見慣那種。
他將目光轉向言溯,又道:“又來了一個。”
言溯被丟下了也很狼狽,不過他下落的位置,是在一攤水裡。
準確的說,應該是血池裡。
言溯從裡面爬起來,渾身都是那些黑紅的**,拖著半條腿,似乎也受了重傷。
我動了動腿,鑽心的疼,經脈一抽一抽的,完全動不了。
我試圖爬起來,左手的手腕,也軟趴趴的在我胳膊上,一動不動。
我費力的爬過去,拖著腿,過去,言溯渾身溼答答的,全是都是漿糊似的,那種比較粘稠的糊糊,血腥,髒。
言溯後背繃直,他雙手自然的垂在地上,卻沒有立刻的起來。他一隻腿在下,以另一種形式反轉過來,有些不對勁。
好像斷了。
我正欲向他伸出手,要扶他。
言溯目光從麻花辮男轉向我,還帶著看麻花辮的清寒,冰涼。
我默默的縮回來。
“你沒事兒!”
我看看麻花辮男,對言溯眨眨眼睛,道:“他是好人!”
“剛剛就是他從坑裡把我扯出來的。”
說到這裡,想麻花辮道謝:“對了,謝謝你哈!”
對方好似沒聽到一樣,隨便找了個高的地方坐著,半眯著眼睛,入定起來。
坐在屍體堆積而成的山頭,坐擁天下的視角感。
光是坐在那裡,就好似,很厲害的樣子。
我不禁的想,這個麻花辮是被流放至此,還是,故意被人關在這裡,他是不是知道什麼內部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