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小花花和娃娃跳舞,跳舞,121。”
“小花花和娃娃跳舞,跳舞,121”
娃娃穿著白藍線條運動服的,黑色小皮鞋,和女孩兒是同款。
要不是看到小女孩在動,猛地一看,像是娃娃在活動一樣。
兩個人被一個很大的黑色太陽傘遮住,旁邊空出了大半個座位,應該是有人怕孩子晒黑,專門打了一個雨傘。
打傘的人,有可能去上廁所去了。
側面是個帶著鐵頭盔的醫生。
鐵頭盔上面被砸出來很多的傷害,甚至有另一種方式的扭曲過,卻又被扭曲了回來的摺痕。
身手裡拎著一把斧頭,斧頭的刃上磕磕巴巴的,白褂子上沾染著不少暗黑紅的血跡,如同殺人後先後留下的血液。
旁邊倒是有個空餘座位也沒人敢坐。
不過,我想光是憑藉著這身裝扮,也讓人退避三舍。另一邊卻有著白衣服裝作貞子的日本女鬼,全身白布血漿的木乃伊,血紅色頭髮的血腥瑪麗,以及綠藻頭捲髮捂住鼻子嘴巴的白面板男人。
面前擺著一個小支架座,幾個人坐在一起,打麻將……
“三條”
“碰。”
“二餅。”
“碰”
“九條”
“胡了。”
……
這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卻讓我有種走錯片場的感覺。
從第三次任務過去,就是第四次任務,對我來說,太突然了。
我都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任務剛結束,一點過度時間都沒有就開始下次任務是什麼狀況。
三年前,東方高階醫院到底怎麼回事,這和恐怖食堂什麼聯絡?
與第4次任務又有何種關聯?
鹹魚是怎麼死的?
那個假言溯到底是誰?
假言溯為何要用周默的身份,他和周默有沒有關係?
殺掉主播便能得到對方籌碼,這條結論,到底是真是假?
我的時間明明只過了一天,在言溯這裡怎麼就過了兩天半的?
特別是,這沒有實處證據的推理和猜測,讓我很沒安全感。
相信大家也會像我這樣,患得患失的錯覺。
我確信我是真實的,這個地方也是真實的,我的腦子也沒毛病。
言溯保持一貫沉默的風格,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沒說話。
相信他的判斷比我的要冷靜,要睿智很多,但是他從來都不發表任何的意見,等著我胡亂的張揚,吹牛。
有時候我都覺得他是在看我笑話。
我憋的好久,還是忍不住好奇,言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怎麼擺脫那個鬼地方?”
言溯:“心如止水。”
心如止水……
什麼破藉口,感情我就是好色之徒?
面對美色我不也再三堅持並且拒之門外了嗎?
我言之確確:“如果你真的知道幻想裡我發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看到了,我並沒有和那個假的發生什麼關係?!”
和金主搞曖昧,發現金主是假的,最關鍵的是還被真的給發現了……這種蜜汁尷尬的情況,還是趕快解決為好。
萬一,言大大以為我心裡沒事對他各種YY,豈不是很沒面子。
言溯目光轉向我,輕聲道:“既然無關,何必解釋。”
“呃,”我還真被他給問住了,是呀!我又沒做錯事,我為什麼要向他解釋什麼?
也是,言溯都不在意,我在乎個屁。
該說的廢話,說完,也該說說正事兒。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先說說,這次的任務吧,你有什麼看法?”
“沒有。”言溯拿著舊手機,繞著這個尖叫工廠,轉了個彎,鏡頭對著工廠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