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的村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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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啪!’很脆的一聲,接著就是他們熱烈的歡呼和議論,因為那一擊,把握得很準確,僅僅把頭骨敲碎,並沒有把老青猴打暈.”範德路依然緊閉著眼睛,“他們的議論,讓我知道,接下來是用匕首剔開老青猴的頭蓋骨,讓它的腦髓充分展露。”

“噢——”常霓霓低低的呼叫,用手按住胸膛,似乎那裡承受不起這樣沉重的內容。

“老青猴身子在扭動,可是它控制住自己不再慘叫,我感覺它是在蓄積能量,我總覺得它會爆發。可是,那些人卻毫不在意,他們是征服者,他們是勝利者,他們被勝利衝昏了頭腦,早忘了被征服者潛在的力量!”範德路說話像哲人,“我聽到大吳在做指導,要村民準備好湯汁,要他們放上油姜蒜醬等調料,燒到滾開的時候再澆到猴腦上……”

“噢——”常霓霓又叫了一聲,“我受不了了,我不聽了!”她說著掩著臉跑出了房門,到走廊上去透氣。

範德路住了嘴。

葛溪源一時也沒有說話。

“你信嗎?”沉默了一會兒,範德路問。

“信!幹嗎不信?”葛溪源揚起臉看著範德路,“我相信你沒有撒謊,雖然有些東西聽起來很難理解。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在你們去之前,我的家鄉人是不會吃猴肉的,因為祖上沒有傳下來吃猴肉的規矩。生吃猴腦這樣的事,聽說在廣州倒是常有發生,這一點我知道。”

“是,好像你村裡人也對大吳說過類似的話,但是大吳說,你們的祖上也沒有明令禁止捕猴吃猴,那外面演馬戲的猴子,除了山裡人,還有誰能捉住它們去賣呢?再說,你們吃羊吃豬吃雞,還捉蛇兔獾狸,它們哪一樣不是動物,為什麼要厚此薄彼?人是萬靈之長,天生雜食,不吃肉就違背了天意,違背天意就會遭天譴!”

“你那朋友真是巧舌如簧,利令智昏,這樣的人才該遭受天譴!”葛溪源說。

“天譴!”範德路臉上的肌肉**,那表情不知是哭還是在笑。

“天譴!”他又重複一遍。

“天譴?”葛溪源問。

“天譴!”這次範德路的神情很凝重。

“你是說,村裡人……”葛溪源忽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血液一下灌到腦門。

“嗯——”範德路沉重地嘆了口氣。

“後來……後來怎麼樣了呢?”葛溪源語氣有點猶疑,他既想知道,又怕知道那個結果。

“後來……”範德路仰面向天,tiantian乾燥的嘴脣,“後來的事太奇特了,有時候我都會懷疑那些場景的真實性,覺得有可能是自己大腦受了刺激後產生的臆想。”

“沒關係,你說吧,我們們一起來分析……”葛溪源說。

“後來,他們把滾開的油汁猛然澆上老青猴的大腦,那老青猴發出一聲尖厲的刺叫,那聲刺叫像一柄鋼戟‘刷’的刺向夜色蒼穹,你能感受到空氣和雲層被活生生撕裂的那種創痛,那一瞬間,整個天地都像難產似的顫抖。”

“隨著那聲刺叫,老青猴掙脫了鐵架,騰空躍起,它的腦髓在滾油的刺激下迸濺開來,像禮花一樣衝上夜空,在高天散開,閃出漫天紅亮的星點,詭祕到極致,也美麗到了極致,所有的人都伸長了脖子仰望,連大吳這樣逐利的人也忘記了抓拍。”

“那些星點在高空並不急於下落,它們在那裡遊走交錯,好像是在編隊組合,看上去像流動的燭火。大概半個小時後,所有的星點都停止了運動,它們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圖形,佈滿了整個天空,在黑沉沉的背景上分外顯眼。”

“什麼圖形?”葛溪源緊張地問。

“看不出來,怪怪的,每個星點都閃爍著詭祕的紅光,紅光與紅光對接交錯,彼此映襯,好像是那些星星點點在進行交流。看得久了,你會覺得那幅圖案更像是一組文字,當然不會是人類任何民族的文字。雖然我們們不懂,但是每個人都受到它的吸引,篝火邊的人全都著了魔似的仰著臉屏息凝視,我也不例外。”

“你看出什麼了嗎?”葛溪源心情急迫。

“我慢慢明白了,那應該是猴類的語言,或者說是除了人類之外的一切動物的通用語。”範德路緩慢而沉重地說,“我想那應該是一種咒語……”

“咒語?”

“咒語!”這次範德路很肯定的回答,“我確信在場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這一點,那些星點——不,準確地說是那些咒語——直達人們的大腦,並且在他們的心臟上刻下永遠清洗不掉的記號。”

“後來呢?”葛溪源小心翼翼地問。

“後來,那騰空而起的老青猴的遺體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下來——那時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夜空上,沒有誰注意到這邊——穩穩當當的矗立在篝火那裡,在原來捆縛它的地方,像一座青銅雕像,當然是不完整的,它少了半個頭蓋骨,剩下的那半截也只有一個空殼,它就那麼殘缺的矗在那兒,告白世人的罪惡!”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葛溪源急於知道下文。

“後來,”範德路又tian了tian乾燥的嘴脣,他忘了喝水,葛溪源也忘了提醒,“後來,那濺滿天空的猴腦髓開始下落,落下來就成了血雨,一大滴一大滴的,又紅又亮,看得很清楚。”

“他們——我是說村裡人,包括大吳,都仰著臉,大張著嘴,貪婪的去接那些閃光的腦漿,一點兒一點兒的把它tian進肚裡,很舒服很滿足的樣子。”

“那個時候,我仍然生了根似的站著,不能動彈,大腦就像一臺攝像機,清晰的拍下那些圖片。”

“我看見他們吃完血漿之後,一個接一個地倒在篝火旁睡著了,沉沉大睡,誰也叫不醒的那種大睡。”

“只有我一直站著,沒有思維沒有情感的站著,機械的攝錄眼前的場景。”

“後來?”葛溪源覺得腰坐疼了,可是他不敢換姿勢,生怕一些輕微的響動就會使範德路重新失憶。

“我一直站到天亮,我很清楚地看到黎明的曙光怎樣一點兒一點兒地驅散眼前的黑暗,看到在暗夜中消失的山峰樹影怎樣一點兒一點兒的現出輪廓,然後是那些昏睡的村人,他們倒臥的軀體一點兒一點兒的從黑暗中剝離出來。”

“我看到大吳第一個從地上爬起來,緩慢的,機械的。可是他的姿勢很奇怪,不是直立,而是雙臂下垂,彎腰屈肢。”範德路說著站起身來,學著大吳的模樣,給葛溪源看。

“是猴或者人猿的姿勢!”葛溪源說。

“對,就是那種姿勢,森林動物的姿勢!剛開始我還以為他睡僵了,還沒有來得及伸展開軀體,可是後來發現不對勁兒,因為他一直都是那樣佝僂著,垂著雙臂,撅著屁股,而且他也不看躺在他腳邊的那些人,也不和他們打招呼。他站起來——當然是那樣佝僂著站立,就朝著前面的山峰走去,就那樣彎著腰垂著雙臂笨拙的走,步態稍微有些搖晃,好像還不太適應。”

“詛咒……”葛溪源輕聲自語。

“是,我想他是受到了詛咒,受到了那個老青猴爆裂腦髓的詛咒!但是我當時沒有明白,我想叫他,可是喉嚨就像被鎖住了,根本張不開嘴。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那樣勾腰垂手的離去,離我越來越遠,最終在我眼皮底下消失,而我根本沒有能力阻止!”

“別人呢?村裡人呢?我的父母呢?”葛溪源焦急起來。

“他們一個接一個的醒過來,彼此都不說話,每個人都像大吳一樣,彎腰垂手,離開村莊,走向山林……”

“都走了?你確信他們都走了?你都看清楚了?”葛溪源忍不住發出一連串疑問。

“我看清楚了,都看清楚了!”範德路的語氣非常肯定,“一個也不拉,包括能走路的小孩子,都一樣。有個還沒學會走路的小孩,是被他媽媽揹著走的,他媽媽也和旁人一樣彎腰駝背!”

“照你這麼說來,人都走了,但是那個猴子的屍骨還在,你說過它像青銅雕塑一樣,矗在那兒,可是我回去怎麼沒見到呢?”葛溪源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

“唉,我早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你們誰都不相信我!”範德路不滿地說,“你一開始說得好聽,結果還是和他們一樣!”

“不是不相信你,兄弟,是那件事實在太離奇了,匪夷所思,難以置信!”葛溪源的內心在痛苦的掙扎,“不過,兄弟你放心,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會調查,會弄清真相的!”

範德路沒有說話。

“那個老青猴的屍首,我是說它矗立在村子空場地上的屍首,是怎麼一回事,它到nǎ裡去了呢?”葛溪源還是想不通。

“那個老青猴的屍首,是我安葬的,我怕警察要我再回那個地方指證,所以沒敢說。”範德路說。

“唉,兄弟,你傻啊,你要真把猴屍交出來,不是就能表明你講述的真實性了嗎?”葛溪源說。

“不信,他們才不信呢,說我從頭到尾都在撒謊,我要把猴屍搬出來,他們還不定給我加上濫殺動物什麼的罪名呢!”範德路顯然對警察已經喪失了信心。

“那你把猴屍埋在什麼地方了?”葛溪源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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