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塵封的故事
“古月,她這是?”黃俊看著丫頭痛苦的樣子,心中有一絲不忍。
“哼,不要管她,她這是自找苦吃”古月冷冷的道。黃英看著陣中的舒遙,若有所思的沉吟不語。
終於,舒遙安靜了下來,仍然一言不發,只是定定的看著古月,古月迎著她的目光與舒遙對視著。舒遙忽然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石室內顯得異常的恐怖,他們也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舒遙一個人狀若瘋狂的笑著,整個場面竟然顯得有點詭異。
“好了,你笑夠了沒有,現在可以說話了吧?落到了我的手裡,你就老實一點,好好交代,也許我還可以給你一條活路,不然,你可別怪我。本來我們學道的是不做那種滅人魂魄、喪盡天良之事的,但你這種惡鬼,我可管不著,看你今天的樣子,就知道,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冤魂被你吸取,弄得煙消雲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哼哼,若不是這樣,我也不會對你下這樣的重手”
舒遙的臉上似乎有了一點反應,欲言又止。古月見狀,於是趁熱打鐵的道:“其實好多事情你不說我們也能猜得出大概,只不過我們到你這裡來證實一下而已,你犯下的錯誤,可以瞞得了一時,但是絕對不能瞞得了一世,黃俊只是對你故事比較感興趣罷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就講給黃俊們聽,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但是結局是你無法承受的,我這樣說,你可明白?”
舒遙嘿嘿的笑了,不屑的道:“你們這些人類,根本就是無恥不講信用,我能夠相信你嗎?”
古月道:“你不信?”
“我當然不信”
“好,既然如此我在此發下血誓,只要你將你知道的內容跟我們說出來,並且也發下血誓從此以後不再作惡,我可以放你一馬,如果反悔,天誅地滅”說完,古月用牙咬破了手指,將一絲血珠彈到空中。
舒遙見古月發了毒誓,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你真的肯放我?”
古月道:“如果你連血誓都不相信,我就無話可說了”要知道,學道之人,不管道行的深淺,但凡發下的血誓,如果違背了,死後是不入輪迴的,而且誓言應驗的可能性幾乎為百分之百,這一點與世俗之人極為不同。
舒遙似乎猶豫了一下,終於嘆了一口氣,“好吧,我相信你,黃俊也在此發下血誓,你們想知道什麼?”
“第一個問題,你是誰?”古月乾脆的道。
“這個問題,你的心裡不是早有答案了嗎?還要問我幹嗎?”
“有答案,但是不確定,我需要確認一下”
“我的來歷比較複雜,我的名字叫做幽軒”
“幽軒?”古月將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接著道:“你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地寶?”
“難道你們不是?”幽軒嘲弄的道。
古月沒有理會幽軒的態度,任何人如果被對方抓住,受盡了酷刑,最後還要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相信不論是誰,口氣也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你是什麼時候控制了舒遙的?”
“就在你們在石室中讀日記的時候”幽軒冷冷的道。
黃俊一聽,驚道:“當時我們讀日記的時候,聽到的那種可怕的聲音,是不是你發出的?”
“不是我,不過我知道是誰”
“是誰?”
幽軒看了黃俊一眼,“其實就是馬仁,嗯,也就是那位死在你們旁邊的年輕人”
“就是當年攜著黃清一起逃出那個村莊的年輕人?”
“沒錯,當年他在墓道里被黃清設計弄死後,連魂也未能逃出,最後只能以魂魄之力寫成了那本日記,那個聲音就是馬仁發出的”
老道聽到這裡,打斷了幽軒的話,“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馬仁竟然會以魂魄之力來寫成這本日記?”
幽軒冷冷的道:“你可知道陰煞吞魂?”
“陰煞吞魂?難道這種現象真的存在嗎?”古月的臉上第一次顯出震驚的表情。
“看來你是真的知道了,不錯,現在在人間還知道陰煞吞魂的人可不多了”
“前輩,什麼是陰煞吞魂?”黃鵑不解的問。
“陰煞吞魂,就是魂死之後化為煞,凡化為煞者必定受了及大的冤屈或者此人生前擁有著極強的意志力與精神力。而這種煞也就陰煞,陰煞可以透過吞食陰魂來壯大自己的實力,理論上說,如果有足夠的陰魂可供她們吞食,他們就可以無限制的強大。”
“等等,幽軒,你的意思可是說,當年黃清已經化為了陰煞,要吞食馬仁的魂魄?”
“不錯,馬仁雖然不是殺死黃清的主凶,但拐跑了黃氏,黃清恨她可恨得牙齒髮癢,嘻嘻,這場戲可熱鬧得很”
古月冷冷的道:“這場戲可不就是你一手策劃導演的嗎?難怪這麼得意。”
幽軒搖了搖頭,“說實話,當初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你也知道,我的目的並不在於傷人。只不過逼不得已罷了”
“那麼,你來這裡又是意欲何為?”
“我來這裡只不過沒有辦法罷了,相信大部份的事情你們早就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賣關子了,當年,陳亮同我說起了地寶失陷在這個墓道,而且還是被黃清所得,我當時便覺得此事不妙。因為地寶對於活人沒有用,但對於死人,特別是這種厲害的陰煞,效用極佳,一旦讓黃清得到了地寶,不及時找到他,他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的怪物,到時候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他了,我要是不收拾他,恐怕就沒有人能夠收拾得了,而且地寶也永遠不可能尋得回來。所以,我隨後就來到了這裡,據我估計,黃清並不會離開這座墓道,因為這裡的陰氣極盛,而且有著大量的陰魂可以吞食,正是他修煉的好地方。本來我以為這件事情只不過是麻煩了一點罷了,卻想不到後來事情的發展會是這樣”說到這裡幽軒像是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