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屍蹤
黃鵑的話說得黃俊猶豫了一下,“那麼這本日記,咱們還是不要看了,不要看了”
黃鵑搖了搖頭,道:“黃先生,我想,咱們還是看吧,不要讀了,只看不讀”
舒遙點點頭,於是黃俊們三個人湊在一起,
“不知道追了多久,我拖著虛弱的身體,眼見已經趕不上不茹的身影,終於,我停了下來,而小茹卻早已經不見了蹤影了。直到這時,我才發現,不知不覺間,我竟然已經走出了甬道,這個發現讓我欣喜若狂,打起了精神繼續往前走了幾步,藉著地寶發出的幽黃的光,我漸漸看清了前面是一個石室,我慢慢的走到了石室裡面,突然間,我的眼前一亮,原來這裡竟然還透著一絲陽光,在黑暗中呆了那麼久,讓我的眼睛都開始有點不太適應了。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會走到這裡來,只是好像跟著小茹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當我第一腳踏進這個石室的時候,我就發現,雖然這裡光線充足,但是陰氣竟然是甬道里面的數倍之多,看到這裡,我沒敢掉以輕心,傳說地寶可以統馭一切陰鬼,希望這個千辛萬苦得來的寶貝可不要讓我失望。於是我拿著地寶,舉在了頭頂上,慢慢的向中間走去,幸好,沒有什麼動靜,我停下來,坐在地上,不停的踹氣。
接著石室中吹來一陣風,風中似乎夾雜著一陣冷笑聲,我以為只是我太過於疲憊產生了幻覺罷了,並沒有在意,然後就在這時,我又聽見了第二聲冷笑,“哼哼”這次我聽得清清楚楚,這個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響起,我回過身,卻發現自己的身後一個人都沒有,接著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又聽見了第三聲冷笑,“哼哼”這次聲音又似乎離我好遠,飄乎不定。可是我的寒毛直豎,我現在寧願再回到那伸手不見五指的甬道中,我也不願意呆在這個甬道之內。急切間,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的地寶,我不明白為什麼它竟然會這種冷笑聲聽而不聞,這一看之下,我發現了一件更讓我恐怖的事情:一個女人的頭顱影像從地寶中漸漸的顯現出來,正是小茹,她的臉色蒼白,表情時而痛苦,時而又獰笑,在那一瞬間,我明白了,原來這個住在馬燈裡的魔鬼絕對不可能會是小茹,那個臉上的表情,那種微笑,我一輩子也不可能忘記,那是屬於黃清的,只有黃清才會這種冷笑,才會做出這種表情,然後耳邊一聲刺耳冰冷入骨的冷笑聲再次傳來“哼哼”。
那一刻,我真的失去了最後的理智,怕燙手一樣將手中的地寶扔了出去,然後拼命的向著黑色的甬道逃去,我什麼也不想,就想逃出去,然後這時,從甬首中鑽出來兩個人,穿著奇怪的衣服,她們一見我,忽然像受驚了一樣,拿起一根管子對準了我,接著,我看見小茹了,對,小茹就在那兩個奇怪的人後面,她在對我笑,不,那不是小茹,那根本就是黃清!她是死不瞑目,她是尋仇來了,想到這裡,我突然聽見怦的一聲,然後,我死了!”
這時黃鵑再也忍不住了,“不要吵了”,石室內突然安靜起來,黃俊和舒遙的臉色明顯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你們聽見了?”黃鵑問道
黃俊點頭,這回黃俊是真的聽得清清楚楚,黃俊確信,剛才黃俊們三個人都沒有說話,一直在盯著日記本,可是的確有聲音和著裡面的情節向三人在講述,而且那種聲音非常的奇怪,沙啞,沉重,帶點幽冥氣息,總之,就好像是故意裝出來的聲音,顯得極不自然,讓人感覺非常彆扭。
“舒遙,你呢?”
舒遙道:“我也聽到了,但是我聽不出來那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好了,我看這裡是真的比較邪門,我們還是趕快走吧”黃俊催促道。
“現在我們該做的是?”
“現在我們要儘快找到古月前輩他們,我敢肯定他們肯定在這,就憑外面的陣法,別人也做不出來,問題是,他們在哪裡?他們在這裡又遇見了什麼事情?”
“等等,我想想,這本日記從頭到尾我們都看完了,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什麼問題?”
“邏輯上不成立呀,首先,這本日記應該是殘缺的,這一點對不?”舒遙得意的道,終於為有了一次表現的機會而高興了。
黃俊白了她一眼,“好了,丫頭,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你想啊,對於在黃清與陳亮的小村莊發生的事情這上面根本就沒有記載啊,而從這本日記的口氣來看,這前一部分的日記應該是有的,可是現在為什麼會不見了呢?”
“那你說為什麼會不見了?”
“當然是有人將它拿走了,拿走這個日記的人肯定是想隱藏一些東西,也就是說,第一本日記上記載的東西他不想讓人知道”
雖然黃俊沒有說話,但不得不承認,丫頭分析得很有道理。做了一個繼續的手勢。
舒遙彷彿受到鼓舞似的,道:“那到底是什麼人拿走了日記了?現在看來,只能是我師傅還有黃英乾的”
“你是說古月前輩?她為什麼要拿走這前一半的日記呢?”
舒遙無奈的道:“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她們到底想隱藏什麼祕密呢?有什麼祕密是不能讓人知道的呢?”
“還有呢?”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個日記到底是誰寫的?”
“難道不是那位年輕公子?”
“從表面上看,似乎正是那位年輕公子寫的,可是如果真是他的話,也就是說,日記裡面的主人公是他的話,她應該已經死了啊,如果他已經死了,他怎麼可能會寫這本日記?而且還是寫血書哦!!!!”
丫頭說到這裡,忽然住口不言,黃鵑也用手捂著嘴巴道:“你的意思不會是說這本日記是死人寫的吧?”
黃俊望了望舒遙,道:“本來這個問題我也沒有意識到,聽你這麼一說,似乎真是這樣,但是要說這本日記是死人寫的,我怎麼也不信。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她不用冥文呢?這樣豈不更省事?”
舒遙道:“我只是說一下,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說不上來,再說,你們想想,剛剛我們聽到的那個聲音又是從哪裡傳來的呢?而且,你們注意了沒有,日記裡面提到的說是小茹的笑聲,那種哼哼的冷笑聲,在我們身邊的那個聲音將那種笑聲學得很像,難道,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個笑聲很熟悉嗎?”
黃鵑像是恍然大悟似的道:“對了,我們在甬道里聽見過這種笑聲,好像,好像,正是從我的揹包裡面傳過來的,後來我把揹包給了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