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10 原來都不是人
黃俊似乎越來越急，走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把舒遙和方千甩在後面，舒遙不知道黃俊在想些什麼，方千自然更是莫名其妙的，但他們後是緊緊的跟在黃俊後面，黃俊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異常，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前面，好像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他，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他知道，在前面等著他的，一定是對他十分重要的。
舒遙本來想提醒黃俊，但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卻並沒有出聲，方千則緊緊的跟著舒遙的後面，急聲問道：“他，他到底是在幹什麼？”
“不用理他”舒遙目光閃爍著，此刻，她想到的卻是另外一件事，由於黃俊一直緊緊的跟在身邊，是以舒遙一直沒有機會弄清楚，而現在卻是好機會。
“真的不用理他嗎？”方千茫然的道，對於舒遙與黃俊二人，雖然認識不久，但總覺得在他們身上神祕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方千見多識廣，也很難弄得清楚。
“不用，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老老實實回答我”舒遙道。
“你問吧，我沒有理由對你說謊”方千道。
“先前你見到黃俊第一面的時候，為什麼你會不認識他？”
“可是，我本來就不認識他呀，難道我應該認識他嗎？”方千莫明所以。
“這麼說，你以前沒有見過他？”舒遙終於發現問題的關鍵了。
“當然沒有見過他，如果見過他自然就認識他，舒小姐，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他蛤我的朋友，你卻問我認不認識，你這樣，實在奇怪得很”方千此時真的是一頭霧水。
“那麼，你昨天跟我說一個年輕人介紹你到我這裡來的，是嗎？”
“是呀，沒錯，怎麼了？”方千道。
“現在，你告訴我，那個介紹你來的年輕人是不是黃俊？”舒遙面色凝重，倒將方千嚇了一大跳。
“你說的是他？”方千指了指在前面疾行的黃俊。
“當然，是不是他？”舒遙急切的問道。
“嗯，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出乎舒遙的意料，方千給出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答案。
“什麼叫可能是，或者也可能不是？你那天跟我說記不起他的模樣，現在你見到本人了，總應該有點印象吧？除非你根本就沒有見到過那年年輕人，或者你從頭到尾都在說謊”舒遙道。
“不是，我絕對沒有說謊，舒小姐，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況且我既然找你幫忙，肯定要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不然的話對我也沒有任何好處，我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方千眼見舒遙不信任他，大急起來。
“那麼，你那天沒有正面見過他？”舒遙聽到這裡，自然也相信了方千，的確，方千沒有理由騙她。
“不可能，當時他就在我對面，我們還一起坐在對面聊了很長時間，之後，他才介紹了舒小姐，我這才找你來幫忙”，方千肯定的道。
“那麼這就說不通了，你既然正面見過那個年輕人，想必對他的長相應該有所瞭解，不管那個年輕人是不是黃俊，但至少，你應該在見到黃俊之後能做一個準確的判斷吧，現在你說的話叫我怎麼相信呢？”舒遙無奈的道，自從見到黃俊後，她感覺發生的事情沒有一件合乎正常的邏輯。
方千此時臉上顯然茫然的神態，像是在極力的回憶當時情境似的，“舒小姐，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我真的確信當時我是面地面的與那個年輕人談話的，但到現在為止，我卻對那個年輕人的長相沒有任何印象，好像，好像，好像我腦中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你說奇怪不奇怪？我記得當時是見過一個年輕人，然後他把我介紹給了你，我就找到了舒小姐你，事情就是這樣，你要我說更多的，我再也說不出來了”方千急得滿頭大汗。
“我不知道應該不應該相信你的話，按理說你是沒有理由騙我的，而我也相信以你的人品絕不至於騙我，但你說的話卻又讓我不得秒懷疑”，舒遙雖然想不清楚為什麼，但卻有一種感覺，方千說的絕對是實話，那麼，這裡面一定有她所不知道的原因，而且這個原因還跟黃俊有著密切聯絡。
方千沒有說話，現在的情況下，他連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可信，但他也知道，其實他說的就是實話。就在二人陷入尷尬的時候，忽然前面疾行的黃俊停了下來。一看到黃俊停了下來，舒遙與方千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前面。
“怎麼了？”舒遙問道，由於黃俊在前面，再加上晚上光線不太好，舒遙自然看不清楚前面。
“那個脾氣不好的人，來了”黃俊冷冷的道，但舒遙卻感覺到此時他的情緒並不好，舒遙知道，一定有什麼東西在刺激著他，但是到底是什麼東西讓黃俊突然變成這樣呢？
在慘白的月光下，舒遙和方千可以看見站前面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看起來大概有六十多歲的樣子，臉卻瘦得不成樣子。他看了看黃俊，又看了看舒遙和方千，卻沒有說話。
“滾開，我沒有時間”黃俊終於失去了耐心。
“年輕人，你是什麼？”老者淡淡的問道。
“我應該問，你是什麼才對”，舒遙此時終於看清了老者，但隨即，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上也顯出冷冷的神態。
方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記得昨天自己來的時候分明還順順利利的，怎麼今天還有人來阻路，而且舒遙的問話也讓方千莫名其妙？一般人問候會說你是什麼這樣的話嗎？自然不會，如果不會，那麼此時舒遙又問得是什麼呢？
老者看到舒遙從黃俊身後慢慢的走上前，臉上神色竟然是無奈和苦笑。
“你應該知道，我沒有惡意”老者道。
“不管你有沒有惡意，此刻，你還是滾開吧”黃俊並不為所動。
“我們不想冒犯你，但你想必知道，你不是我們的對手”舒遙淡淡的開口。
“你和他們不同，他們可以進去，但你不可以”，老者道
“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還是讓我們進去吧”，舒遙像是不忍心般，忽然說道。她不明白老者為什麼說那句話，那句話是對誰說的呢？
“不，我要進去，我一定要進去，我想要知道在父親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方千咬了咬牙，一步一步走了上前，但他的腿明顯還在顫抖。
老者張了張了嘴，好像還想說點什麼，但終於什麼也沒有說，身子慢慢的在月光下變淡，最後一陣風吹風，消失不見。
“人呢？人呢？怎麼忽然就不見了？”方千眼睜睜的看著老人在他眼前消失，還以為是在做夢。
“別叫了，他本來就不是人”黃俊道。
“本來就不是人？誰不是人？”方千問道。
“那老頭，當然不是人，在這種地方，在這樣的時候，你以為人會出現嗎？”舒遙思考了一會，但終於還是說道。
“你是說。。。。？不可能，我們一路走來，那些燈光，那些三三兩兩的人，你們都是見過的，雖然現在是晚上，有我們有這麼多人在這，那種東西怎麼敢出現。。。。”方千一邊說著不可能，一邊聲音卻忍不住顫抖起來，自然，他也想到了某種可能。
“哼，你以為我們來時見到的村莊，燈光，和那些在我們身邊走過的，是人嗎？”黃俊不客氣的道。
“不是人？那麼。。。。你是說？”方千忽然想到了極可怕的可能。
“不錯，本來我們不想這麼快告訴你，但你要知道，現在快凌晨十二點了，又是在這樣的深山裡面，你覺得這麼晚，還有這麼多人出來活動，這正常嗎？”舒遙嘆了一口氣，她自然是理解方千的，想當年她第一次見到異靈的時候，恐怕比之方千還有不如，其實在進山看到第一縷燈光開始，黃俊和舒遙就明顯感覺到異樣，再加上身邊三三兩兩不時來回穿梭的人群，這種反常的現象怎麼能瞞得過他們呢？但那時黃俊和舒遙卻很有默契的誰也不說話，很明顯，作為守護者，他們自然無所謂，平時便是和異靈打交道，這些異靈還威脅不了他們，況且看起來它們也並無惡意，而方千卻不一樣，一旦方千知道了真相，鬧著要回去，那麼他們此行就功敗垂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