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莊重出手
就算他現在突破到煉血第四重,但在生死搏殺中,我能在十息之間打敗他,至於你所說的打死還是打殘?”
他冷笑一聲,他曾經說過再次見到北天風之時,會親手取下北天風的頭顱,他一向說話算話,“只要他敢出現在這裡,就絕對活不過今天?”
寧曦眼睛一亮,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那就還等什麼,我們也趕緊進去,北天風肯定想不到師傅也能被邀請,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那精彩的表情,看他氣不氣?”
說完直接拉著季涼川就向著別院門口方向跑去,她還沒有看到過季涼川盡全力戰鬥的模樣,但想到印在她腦海深處的那個場景,心裡頓時升起了一絲崇拜。
“咦!那是……季涼川,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寧曦拉著季涼川一出現在圍觀眾人的視野中,就立即有人認出了他,頓時就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
季涼川在一年前可是豐城的風雲人物,雖然他沉寂了一年時間沒有任何訊息傳出,但這裡聚集了豐城數萬的武者,有人能夠認出他也不奇怪。
“還真的是季涼川,他出現在這裡難道為了找北天風報仇?”
有人疑惑道。
“看來季涼川經過一年的沉寂,狂妄自大的性格依舊沒有任何改變,竟然會在這種場合之下出現,而且還是在北天風面前。”
“哎!只是可惜了他那超凡級的武道根骨。”
……
圍觀武者之間突然出現的**,頓時吸引了場中兩隊人的注意,他們的目光全部都投到了季涼川的身上。
“季涼川,你竟然還沒有死!?”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但語氣卻完全不同。
說話的其中一人,正是北天風,他這一年中一直關注季涼川,對於季涼川他是最熟悉不過的了。
被他廢除筋脈之後,就一直沉寂於平民武館,一直沒有任何的其他動作。
但數天之前,監視季涼川的北家護衛突然傳信於他,說北山護衛長被季涼川給直接打死了,隨後還和百草閣攪到了一起。
此時見到季涼川出現,北天風心底異常驚駭,他發現季涼川有著明顯的血氣波動,絕對是突破到了煉血境,這使得北天風的心底頗為慎重。
而另外一位說話之人,則是天麓武院隊伍中的莊重,今日乃是靈汐之爭開啟之前的一場盛會,他作為天麓武院的第三席位自然是不能夠缺席。
他看到季涼川的瞬間,心裡頓時就升起了一絲恐懼。
季家拍賣場中的事情,他比誰都要清楚,在烈焰珠的爆發之下,就算是煉血境巔峰的武者,如若不能夠及時躲避,必定會被地脈之火燒死。
但是季涼川不但沒有死,還出現在了這裡,說明季家拍賣場中的那股能夠凍結神魂的寒氣波動,絕對是出自他的手中。
莊重曾遠遠的探查過那股寒氣,知道那絕對不是他能夠抵擋的力量,參與這場盛會的這些人中,也沒有人能夠抵擋那股寒氣波動。
沒想到季涼川竟然掌握著這樣的一張底牌,一想到這裡,莊重心頭就開始恐懼。
而北天風身後的其他人都是一臉驚訝,不明白季涼川為何恰巧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真的是為了北天風?
季涼川目光盯著北天風,面色平靜,但渾身殺機瀰漫,沒有絲毫的掩飾,“我讓人給你帶的話,不知道帶到了沒有?”
北天風臉色驟變,他知道季涼川說的是什麼,之所以派人壓制季涼川,就是懼怕季涼川那恐怖的武道天賦,一年前他能夠取勝靠的不過是一點見不得光的手段。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就算你修復了筋脈,踏入煉血境也已經被我甩在了身後。”
他感知到季涼川體內的血氣波動,知道季涼川肯定踏入了煉血境,“我當初就不該留手,應該直接打死你。”
“你的確已經將他打死了。”
季涼川心裡暗自說道,如果前身沒有死亡,他的神魂也不會浴火重生。
這麼說起來季涼川還應該感激北天風,但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心底就升起了一股濃濃的不甘。
季涼川知道這是前身的一股執念,北天風不死這股執念就不會消散。
“那就讓我看一下,你北天風是不是真的將我甩在了身後?”
季涼川目光投向了莊重,語氣有些森冷,“至於你?等下我會親手將你那張噁心的小白臉給捏碎。”
“你……”
莊重沒有想到季涼川竟然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氣憤還是害怕。
“說的好,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和我一樣,想要親手將他的小白臉給捏碎?”
就在這時,天麓武院的隊伍中響起了一道聲音,說話之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
竟是玄月。
“其實我早就想要將莊重他的這張小白臉給捏碎,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沒有想到今天盡然有人代勞,哈哈哈!”
玄月放聲大笑。
“玄月你什麼意思?你可別忘了臨走之前,院長交代過我們不允許內亂,違背者將被直接逐出天麓武院。”
莊重氣得發抖,他沒有想到玄月作為天麓武院的帶隊人,這個時候不但不幫他,反而出來跳出來搗亂。
“什麼意思?”
玄月不屑的看了莊重一眼,“一看到你那張噁心的臉,我就非常的不爽,你說我要不要親手捏碎它?”
說道最後,玄月的拳頭緩緩握了起來,指骨咔咔作響,語氣竟有幾分的冷意,顯然她不是隨便說的,是真的想要這麼做。
這時候,反倒是季涼川感到有些愣神,他剛想出手宰了北天風,就被人給打斷了,而且這人還是天麓武院的帶隊人。
這武道盛會還沒有開啟,天麓武院中的人倒因為他的一句話,差點先打了起來。
而且他見到天麓武院的其他人都是一臉平靜,完全就沒有絲毫想要勸阻的心思,就知道這莊重平日裡肯定是不得人心。
“玄月……”
季涼川心頭默唸這個名字,突然想起莊重當初扔出烈焰珠的時候說過,這烈焰珠本來是為玄月準備的,只是他中途躺了槍而已。
他仔細打量著這名黑衣少女,見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鋒芒,整個人就猶如一柄利劍,不屈不撓。
這是一名劍道修行者。
而玄月也在打量著季涼川,感受到腰間青銅長劍傳遞出的劍鳴聲,眼中竟然透露出一絲興奮。
她緩步走向前來,頷首道:“我叫玄月,天麓武院第二席位。你很強,我們打一場如何,讓我看下你有沒有讓我出劍的資格。”
她天生神魂異變,感知力強悍,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在這個年紀就傳承院長的所有劍道。在她的感知中,季涼川肉身的血氣猶如大日烘爐一般,血氣中還有一股毀滅的氣息存在,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撕開一般。
此外還有他背上的那柄刀,時刻散發著絲絲寒氣,這股寒氣波動她知道,和季氏拍賣行中的寒氣波動一模一樣。
這個人……
很強,很危險。
玄月眼中戰意在不斷加劇,身上的鋒芒越來越盛,竟猶如無形劍氣一般刺的周圍所有人面板都在劇痛,趕緊遠離她。
季涼川顯然沒有想到玄月上來就直接動手,感受到了玄月的戰意,他一步踏出,將寧曦擋在身後,雄渾的血氣震盪,氣勢開始節節攀升,竟擋住了玄月的這股鋒芒。
他知道,這玄月和他屬於一類人,是一名純粹的武者。
對於這種對手,盡全力去戰鬥才是給與對方最大的尊重。
既然玄月已經開口,想要試試他季涼川有沒有讓對方全力出手的資格,那季涼川自然是不懼,他還要讓玄月知道,我季涼川不但能讓你全力出手,還要戰勝你。
兩人的氣勢越來越強盛,狂暴的氣息四散,將周圍的人不斷的逼得後退。
十幾息後,於兩人為中心,方圓三丈之內已經無一人敢站立。
天麓武院的其餘人對於玄月極為的瞭解,知道她就是一個戰鬥狂人,只要碰到同輩強者就會上前去挑戰,根本就不會分什麼場合。
對此,他們也頗為無奈。
“怎麼可能!?這人到底是誰,竟然能夠和玄月師姐在氣勢上抗衡,就算是第一席位的龍長空師兄,早已將身體血氣錘鍊了六次,但也不敢如此直面玄月師姐的鋒芒。”
天麓武院的人突然驚呼道,語氣滿是不可思議。
“不…並非只是抗衡那麼簡單,你看那個人的身後。”
天麓武院的隊伍中,一名身材魁梧男子慎重的說道。
眾人經過提醒後,重新看了一眼季涼川的身後,才發現寧曦此刻正躲在季涼川身後,好奇的張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原來如此,他是一個人正承受了兩倍的壓力,但這怎麼可能?難道說連玄月師姐都不是此人的對手!?”
“這倒未必,你不要忘了玄月師姐最強的是劍術,她身上的氣勢就如同她的劍道一般,鋒芒畢露,劍斬萬物。
而這個人依靠的則是自身的血氣爆發,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年齡段,竟然有人僅僅依靠血氣就抵擋住玄月師姐的鋒芒。若單論論血氣爆發,這人已經足以媲美第一席位龍長空,甚至還要更上一籌。
但是,就算他的血氣再強,玄月師姐一旦出劍,定然能夠一劍斬了他。”
“這人明明有著如此強勁的實力,想必也是成名已久的天才人物,但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北天風此刻臉色鐵青,猶如吃了死蒼蠅一般難受,這臉打的簡直太快了,他才剛說了季涼川已經被他遠遠的甩在身後,就被這無情的現實擊碎。
他作為豐城的第一天才,以他煉血四重的實力,竟然在兩人交鋒的氣勢壓迫下,被逼得接連後退。
而他的手下敗將,那個被他親手廢掉筋脈的人,此刻正在與天麓武院的第二席位爭鋒,一身實力早就遠遠超過了他,這使得他的心中產生了一絲恐懼。
不僅是他,還有豐城觀戰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臉驚駭,沒有想到季涼川被廢掉筋脈,沉寂了一年,現在實力依舊如此之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