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世界之大
寒山森林相對其它地方來說,這裡下雪的時間要早許多,而積雪的程度也要高出幾倍之多。
人們對此做出很多探查,但最終都沒有得到準確的答案,而後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有人說,這裡藏著什麼寶貝,也有人說這裡有強者的墓地,影響著這裡的風水天氣,更有人說,這裡居住著一隻恐怖的妖獸,這裡詭異的現象全是它所為。
這些說法駁雜不一,但最為可靠真實的說法還是,這裡或許就是這樣一個奇特的地方。
……
狂風暴雨正侵襲著寒山森林,森林裡的妖獸都紛紛的回到了自己的棲息之地,它們在這裡土生土長,自然知道這場雨有多麼的恐怖。
一處山洞內。
一堆材火點亮了整個小山洞,這裡面有四個人,正是風華等人。
“風哥,這場雨該不會是大雪前夕吧?”夢嵩君站在山洞口處,他望著外面的狂風暴雨,他不由變得凝重了起來。
風華端坐在火堆旁,他嘆息道:“是我們運氣不好,居然撞上了這個時間,看來我們有麻煩了。”
“誒,風哥你不要這樣想,我看吶,這就是一場及時雨,這樣一來的話,那群混蛋恐怕就取不到龍藤草了。”璟齊一臉暢快的說道,他和初夏都坐在了火堆旁。
“楓哥說的對,那群該死的混蛋,最好被這場雨害死!”夢嵩君一臉惡狠狠的說道。
他痛恨極了那群人,因為那群人不僅將他們給攆走,而且還在言語上羞辱了他們。
夢嵩君如此年紀的人,怎能忍得了這口氣?
“關於他們的事我們就暫且不要提了,現在我們該關心的是該如何走出這裡。”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二人可記住了?”
風華語氣嚴肅的教導了一番他們。
夢嵩君和璟齊紛紛點頭,一臉受教的姿態,顯然他們是把風華的話記住了,並且照做了。
初夏看見這番情景,她不由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寒山森林。
烏黑的夜空閃耀著駭人的雷芒,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響徹不絕,磅礴的大雨洶湧激烈。
森林中響起了鳥獸的啼鳴聲,這場雨來的太突然,讓它們措不及防,許多還未躲起來的獸類正在瘋狂的逃竄著。
逃避這場大雨的不僅僅是獸類,還有許多人族之人,這其中為數最多的是年輕人,而後便是一些壯年和老年人。
這寒山森林物資豐盛,對於這附近的人族之人來說,這裡是塊寶地,為了維持生計,他們不得以要涉足這裡。
某處地窟。
如同針狀的岩石遍佈在地窟內部,這裡透著歲月腐化的氣息,好似是被遺棄的地方,沒有半點生命的跡象,有幾分陰森森的感覺。
忽然間,一縷微弱的火光亮起,火光的源頭是一堆材火,而這堆材火越燃越旺,散發這強烈的灼熱。
火堆很大,旁邊還站著兩個人,而這二位正是季涼川和董欣顏,當然季麟也在旁邊。
季涼川渾身都溼透了,他面色顯得略微的疲憊,他的呼吸力度很大,摻雜著幾分虛弱的感覺。
為了尋到一處合適的庇護之地,他頂著凶猛的暴風雨在寒山森林裡穿梭著,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他找到了這處地窟。
董欣顏在瑟瑟發抖著,她薄薄的衣衫被雨水浸透了,她的身材徹底的顯現了出來,芳豔之色盡顯,在火光的照耀下,甚至是可以看見她雪白的肌膚。
“傻蛋,你真的不會偷看嗎?”董欣顏語氣微顫,寒意瀰漫在了她的身上,讓她的身軀變得有些僵硬。
季涼川直勾勾的盯著火堆,在他正經的臉上還遺留著些許雨珠,他道:“絕對不會。”
董欣顏緊咬粉脣,她露出了為難和羞澀之意,她道:“可是我害怕。”
聞言,季涼川取出了一條黑布條,他將黑布條系在了雙眼前,而後他道:“董姑娘請便吧。”
說完,季涼川直接就坐下了。
“可是,還有它啊。”董欣顏有些怯意的說道。
“麟兒,過來。”季涼川道。
季麟會意,它跳到了季涼川的懷裡,而後季涼川用手將季麟的雙眼給遮蓋住了。
季麟沒有反抗,它很乖巧的躺在了季涼川的懷裡。
見狀,董欣顏扭捏了一番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她緩緩的解開了自己溼透的衣衫。
霎時,溼透的衣服落在了地上,董欣顏她露出了**的玉體,她滿臉羞澀的看著那個背影,此刻她心中有千言萬語,但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董欣顏變得愈發的緊張羞澀,她沒有遲疑,立即就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套更換的衣物,而後她連忙就開始穿上了。
季涼川心裡沒有任何的波瀾,他靜靜的坐在火堆前,腦海裡空無一物。
很快的,董欣顏就換好了衣裳,這是一條白藍色的長衣連裙,和季涼川所穿的衣服很是相似。
董欣顏懷著羞澀之色,她坐到了季涼川的旁邊。
“好了?”季涼川打破了安靜又尷尬的氣氛。
“嗯。”董欣顏微微點頭,她滿臉的潮紅。
聞言,季涼川將手從季麟的眼前拿開了,而後他解開了黑布條遞給了董欣顏,他道:“董姑娘,可需要?”
董欣顏會意,她知道季涼川也要換衣服,她連忙就接過了黑布條,將它系在了眼前。
季涼川站了起來,他走到了後面,恍惚間他就看見了董欣顏溼透的衣裳,只是一眼,他就挪開了視線。
他沒有囉嗦,直接就開始換衣服了。
雖然他是修煉之人,甚至是可以用玄氣驅散體內的寒氣,但因為剛才他為了尋找庇護之地,他幾乎耗盡了體內的力量,故而他無法利用玄氣驅散體內的寒氣。
而當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換一身乾的衣服,然後坐在火堆前取暖。
……
董欣顏安安靜靜的坐著,沒有任何的言語,她的羞澀之意還未退散,雖然她換衣服的時候季涼川沒有看,但是如此近距離的更換衣物,讓她心裡生起了極大的觸動感。
董欣顏沒有開口講話,季涼川也選擇了沉默,他是能夠理解董欣顏為何羞澀的,而關於這種問題,選擇閉口不談是最好的辦法。
而就這樣的,時間開始逐漸的流逝了。
“傻蛋,這堆火算是乾柴烈火嗎?”董欣顏拿起了一根木頭丟進了火堆裡,她優先打破了安靜又尷尬的氣氛。
一臉平淡的季涼川頓時就露出了凝固的神色,他遲疑了片刻後,道:“董姑娘是否對乾材烈火這個詞有所誤解呢?”
董欣顏看著季涼川的神色變化,她立即就意識到了什麼,她有些慚愧的說道:“人家學識淺薄,見笑了。”
聞言,季涼川很快就明白了,他不由笑道:“看來董姑娘只是理解了這句詞的字面意思,你理解的倒也沒錯,可這並非是這句詞的真正意思。”
董欣顏確實不懂這句詞,他之所以會說這句話,只是她隨口一說罷了,根本沒有經過思考,她只想化解眼前尷尬的氣氛而已。
而她所理解的乾柴烈火,那就是用乾材燒火了。
“那你知道這句詞的真正意思嗎?”董欣顏好奇的問道。
話匣子既然打開了,那她就會順著這件事繼續講下去,然後在不經意間就化解了尷尬。
這是人之常情。
面對董欣顏的追問,季涼川露出了一絲轉瞬即逝的猶豫,他淡淡笑道:“乾柴烈火指的是男女之間的事,至於詳細的,我也並不是很清楚。”
季涼川說謊了,他其實是知道的,但礙於很多因素,他不想把話說的那麼明白。
“原來是這樣呀。”董欣顏一臉受教的姿態。
季涼川看著一臉單純可愛的董欣顏,他淡淡的笑了起來,盡顯儒雅之色。
霎時,董欣顏先是俏臉一紅,然後她就故作生氣的說道:“哼,你個臭傻蛋笑我,不理你了。”
季涼川的笑聲戛然而止了,他有些恍惚,他連忙道:“董姑娘你誤會了,我沒有取笑你的意思。”
“哼。”董欣顏扭過了頭,沒有想理會季涼川的意思。
頓時,季涼川就覺得很鬱悶了,他覺得董欣顏有些無理取鬧,而他還拿董欣顏一點辦法都沒有。
季麟看著一臉鬱悶的季涼川,它連忙就跑到了季涼川的身上,用它的小腦袋不停的蹭著季涼川。
它想以此讓季涼川高興。
“麟兒。”季涼川溫馨的笑了,他輕輕的撫摸著季麟。
董欣顏察覺到了,她看著季涼川和季麟玩的很是歡快,她頓時就來氣了,她雙手抱臂,道:“哼!”
好你個傢伙,居然不理我!
這是董欣顏的心裡話。
季涼川呆滯了片刻,他從內心深處感到了無力,他道:“董姑娘,你倒底想怎樣?”
董欣顏聽見季涼川的這番話,她就更加生氣了,“我想怎樣?”
董欣顏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季涼川,她道:“難道你孃親沒跟你說過,女孩子生氣了需要安慰嗎?”
霎時,季涼川的面容有些凝固了,有股寒霜從他內心不斷的蔓延了上來,他頓時覺得心臟抽搐了一番,而後他腦海裡泛起了波瀾。
從小至今,他從未見過他的父母,他的感受,常人難以體會。
“董姑娘,抱歉。”季涼川語氣有些落寞的說道。
儘管回想起了不高興的往事,但也不能將情緒潑灑在別人身上,況且董欣顏還並不清楚關於自己的事。
董欣顏感受到了季涼川的變化,她立即就抹消了繼續刁難季涼川的想法了,她道:“好吧,那我就原諒你了。”
季涼川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些什麼,而他依舊在撫摸著季麟,他沒有繼續在想關於他父母的事了,而是在想該如何提升修為!
他知道,只要自己成長起來了,關於那些疑惑,就會逐步的解開,而他遲早會和他的父母見面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於他足夠強大的基礎上!
“還真是根木頭。”董欣顏心裡暗暗道。
即使是情犢初開,她也瞭解些許關於男女之間感情上的事。
“我為什麼說這個?莫非我喜歡這根木頭?”董欣顏心裡暗暗說道,她不禁覺得自己有些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