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狂暴的空間風刃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儲物戒就是重謝。”血厲立即解釋道。
他感知到季涼川只是一個煉血七重的武者,對於煉血境武者來說,一枚儲物戒已經是寶貝了,但對於季涼川來說,這東西跟垃圾沒有任何分別。
季涼川直接將儲物戒扔了回去,冷冷的說道:“我告訴你,別再拿這些垃圾糊弄我,今日你不拿出十塊靈石,就別想離開這裡。”
他的話一出,兩位先天執事,還有樓夢幾乎同時吸了一口冷氣,這已經不是敲詐了,而是從血厲的心口割肉啊。
血厲的臉色極為難看,他沒有想到季涼川敢獅子大開口,難道他就不怕有命拿沒命花,“我可是血魁宗的內門弟子,你可要想清楚……”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季涼川堵了回去,“小爺想得很清楚,你竟然敢引動我新還丹閣的陣法,就得做好去死的覺悟,記住,十塊靈石,少一塊都不行。”
轟隆隆!
季涼川說話之間,困殺陣和爆炎陣變得更加的肆虐,他可不是開玩笑,如果血厲不拿出十塊靈石,今天就別想走了。
“你……”血厲感受四周升起的磅礴殺意,心神俱震,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敢不懼怕血魁宗,“好,我給你十塊靈石,立即將陣法撤除。”
“先將靈石交出來,不然我將陣法撤除,你跑了怎麼辦?”季涼川嗤笑一聲,身為赤星樓的內門弟子,身上豈會沒有幾件保命的東西。
血厲之所以被困住,那是引動了心海丹閣的困殺大陣,如果是在正面搏殺中,他絕對有辦法逃跑。
困殺陣中的血厲極為憋屈,重新拿出一枚儲物戒指,心裡一陣絞痛,就算他是血魁宗的內門弟子,一個月也就一塊靈石而已,十塊靈石几乎是他一年的儲存。
不過為了活命,他沒有其他選擇,咬緊牙關將儲物戒扔了出去,他心裡已經做好打算,出去之後絕對要讓季涼川知道,他血厲的靈石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季涼川接過戒指一掃,很是滿意的收起戒指:“血厲兄弟,我現在就將這困殺陣撤除,你稍等一下。”
說完,他裝模做樣的朝著虛空打出幾個手訣,隨著轟隆一聲炸響,爆炎陣的烈焰再度沖天而起,燒的血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事實上,以他的陣道修為,頃刻之間就能撤除困殺陣和爆炎陣,不過他得讓血厲傷勢再重一點,不要那麼快找他尋仇。
兩名先天執事看得心驚膽戰,任誰都能夠看出,季涼川絕對是故意的。
數息之後,困殺陣和爆炎中終於撤除,但裡面的血厲慘不忍睹,身體幾乎都化作焦炭。
血厲全身劇痛難忍,但和心底的滔天恨意相比,這點疼痛根本就不算什麼。
他趕緊拿出幾枚療傷丹藥吞服,但沒有任何效果。
“血厲兄弟,這爆炎陣的材料非常特殊,尋常的丹藥對於身體的灼傷沒有任何效果,反而會加劇了疼痛。”
季涼川突然拿出了一枚漆黑的丹藥,這丹藥是他從心海丹閣中順手拿走的,被他沾上了一縷靈液,此刻正好派上用場,“這枚丹藥經過特殊煉製,是我們新還丹閣的鎮閣至寶,療傷聖藥,對於血厲兄弟身上的灼傷有奇效。”
季涼川說完,笑吟吟的將丹藥遞給血厲。
兩名先天執事嘴角一抽,這心海丹閣在丹道走廊可謂聲名顯赫,不過這些生命大多是罵名,丹閣之中只售賣一品到三品的丹藥,丹藥漆黑,沒有任何的丹紋,跟廢丹差不多,價格更是高得離譜。
此刻季涼川竟然將這種丹藥硬說成療傷聖藥,不由的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奸商。
血厲全身劇痛,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接過季涼川手中的丹藥,奇異的是,丹藥入口之後,一股清爽之感立即傳遞到身體各處,身上的劇痛竟然緩和了下來。
但血厲對於季涼川的恨意並沒有任何減弱,在他看來,他落到如今的田地全都是季涼川造成的,等他傷勢痊癒之後,定要將季涼川扒皮抽筋,以洩心頭之恨。
“好了,你竟然吞服了這枚療傷聖藥,想必已經知道了他的價值,現在我們就來談一談價格,一枚靈石一顆丹藥,絕不二價。”季涼川淡淡的說道。
“什麼?一枚靈石一顆丹藥,你怎麼不去搶?”血厲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這擺明就是挖好了坑等著他往下跳。
見血厲暴怒的模樣,樓夢忍不住露出一絲淺笑,轉頭看了季涼川一眼,她發現這人真是有意思,難道他就不怕血魁宗報復嗎?
兩位先天執事看向血厲的目光,就像在看白痴,人家剛剛才把你燒個半死,會如此好心的替你療傷。
“執事大人,現在有人吞服了心海丹閣的療傷聖藥,卻不給錢,這人該怎麼處置?”季涼川抱拳說道。
兩位先天執事見季涼川將事情引到他們身上,心裡後悔不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杖責五十,永遠加入丹塔所有丹師的黑名單,從此以後,不得在進入丹道走廊。”
“你有種,給我等著。”血厲臉色鐵青,如果他的名字加入到了丹塔所有丹師的黑名單,勢必會阻撓他的武道之路,就算他再不情願,也必須將這一枚靈石交納。
季涼川笑著將靈石手下,對著血厲豎起了大拇指,“血厲兄弟果然爽快,我最喜歡和爽快的人做生意,我這丹閣中還有無數的丹藥,都是鎮閣之寶,血厲兄弟跟我進來看看,兩位執事大人要是不嫌棄,也可以進來看看。”
兩位先天執事毫不猶豫扭頭就走,這個黑店,他們一輩子都不想進,如果這丹閣背後沒有金花婆婆,早就被他們拆了。
血厲同樣如此,他擔心再在這裡呆上片刻就會被季涼川氣死,他剛想轉身,腦海中就浮現出真傳弟子黎聞巨集交代他的事情。
他聯想到季涼川表現出的陣道水平,最差也是五品陣法師,立即跟著季涼川進入了心海丹閣。
而同樣跟著進入丹閣的,還有樓夢,直覺告訴她,只有跟著季涼川才能逃過血魁宗的追逐。
樓夢跟著進入丹閣,季涼川還能理解,畢竟樓夢看起來一副逃難的模樣,但是血厲也進入了丹閣,這就讓季涼川有點摸不透,心裡立即警惕起來。
“這些都是丹閣的鎮閣之寶,隨便看看。”季涼川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他倒要看看這兩人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
“丹藥就不用看了。”聽到季涼川提起丹藥,血厲立即就黑了下來,“我進來是想要和季涼川兄弟做個交易。”
“交易!?”季涼川心底奇怪,他的神識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血厲心底對他的恨意,他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什麼樣的交易,能夠讓血厲將心底的恨意強制壓下。
“季涼川閣下,不要聽他的,他血魁宗正在雷霧沼澤中到處武者,用於血祭,我就是得知了這件事情,才會被他追殺。”樓夢心底極為焦急,想要勸說季涼川。
聽到樓夢的話,季涼川的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這種垃圾存在。
“不錯,我所說的交易也跟這件事情有關,不知道季涼川兄弟有沒有興趣?”血厲呵呵笑道。
“你說。”季涼川已經打定主意,無論血厲說什麼,他遲早會出手將血厲幹掉,這種垃圾就不配活著。
“季涼川兄弟應該聽說過上古遺蹟吧。”血厲說道:“這次雷霧沼澤異變,雷霧消失,我血魁宗的真傳弟子黎聞巨集深入沼澤後,無意中發現了一處上古遺蹟,疑似和雷霧沼澤的異變有關。”
季涼川眉頭緊鎖,就算血厲說的是真的,但這些事情和他並沒有什麼直接關係。
血厲彷彿猜到了季涼川的想法,繼續說道:“這個遺蹟位於雷霧沼澤深處的蒼廊雷湖,這個雷湖乃是由雷霆所化,一直延伸到天河之底……”
季涼川聽著血厲說了一大段廢話,直接就不耐煩了,蒼廊雷湖他知道是什麼地方,甚至還親自進去過,“能不能別說這些廢話,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到底要做什麼交易?”
話被打斷,血厲心底怒氣升騰,很是憋屈,如果是其他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他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但為了黎聞巨集交代他的事情,他不得不將心底的怒氣壓下,“蒼廊雷湖之中浮出了一座宮殿,也就是我剛才所說的上古遺蹟,只是這座宮殿被大量的殺陣覆蓋,所以我打算請季涼川兄弟前往這座遺蹟,破除殺陣。”
“我血魁宗抓捕武者主要是透過血祭的方式,破除宮殿中的殺陣,只要季涼川兄弟同意前往,血魁宗自然就會放了這些武者。”
“我能夠得到什麼好處?”季涼川最關心的只有這個,他可不是什麼聖人,會為了不相干的人將自己陷入危險之地。
“只要你能夠破除宮殿的殺陣,宮殿宗的東西你可以先拿走一件。”血厲說完,還補充了一句:“這是我血魁宗真傳弟子黎聞巨集承諾過的。”
“我怎麼相信你?”季涼川直勾勾的盯著血厲,意思非常明顯,這個世界的武者有時候為了一部武技,連親人朋友都能背叛。
季涼川連黎聞巨集是誰都不知道,怎麼相信他作出的承諾?
血厲呵呵一笑,他早就知道季涼川會這麼說,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黑石遞給季涼川,“這叫做印魂石,裡面印刻有黎聞巨集的誓言,還有著他的一絲神魂之力,相當於立下了天道誓言。”
“只要季涼川兄弟將自己的神魂之力印刻到上面,黎聞巨集的天道誓言就此成立。”
季涼川接過印魂石,他並不知道這個東西,只能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樓夢。
樓夢立即就明白了季涼川的意思,開口說道:“印魂石源自天河之底,非常罕見,整個天河流域也只有幾塊而已,有著神祕莫測的力量,的確能夠代替本人立下天道誓言。”
季涼川點了點頭:“要我跟你去遺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將抓捕的武者全部放了,還有不能再追殺她。”
說完,他指了指樓夢,他從不自詡為什麼好人,但見死不救可不是他的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