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鬼母吞子陣三
嘆口氣,果然還是自己對這個世界不太瞭解,從而才有這樣的無知。----
既然是神,我平息了下內心裡激盪不安的情緒。再看了那鬼母一眼,這一眼看去,就見它如同我們第一眼看到它時一樣,非常安靜的被鎖在柱子上。
這感覺,總有點怪怪的,但是哪裡怪,我一時又說不上來。
我突然抬頭看了眼我們所在的這個石臺,此時巨大的靈室裡,除了畢方所呆的那一塊有些藍光外,就只有那一圈冥流發著淡藍的光,整體裡的視線都是很昏暗的。
雖然如此,我還是能看清楚,這一整片的地方全是平的,除了我們這裡,還真沒有什麼地方再有凸起來的地方。
我隨即就問:“喂,你們不覺得這石臺有點古怪嗎?”
不等我說,就聽邊上的冥流裡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咕嚕,咕嚕”聲,我立即看過去,就見剛剛掉到冥流裡的那十個黑肉球在冥流裡以極快的速度伸開雙手雙腿,然後用力撐著凹槽的邊緩竟然從冥流裡趴了上來。
好在剛剛爬上了石臺,不然誰知道這會我們會不會被這十隻小鬼追的滿靈室裡跑。
後怕之餘,我不禁又問藍榮彬:“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藍榮彬皺著眉頭,突然問我:“馬建文,你還記得那鏡銅的樣子嗎?”
我不理解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句話,我茫然的搖了搖頭,雖然我和那鏡子單獨相處過好幾天,說實話,它的樣子,我實在是一點也沒記住。
聽我這樣說,藍榮彬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也不知他在想什麼,突然邊上的王靜小聲的說:“我聽那群人說,這鏡子是一個叫吳什麼水留下來的。”
“吳天水?”
我下意識的反問王靜,王靜被我嚇的眨了下眼睛,然後似想了一下,接著立即點頭說:“對,對,就是吳天水,其中還有個姑娘是他孫女!他們叫她吳花緲。”
吳花緲?我咬了咬牙,如果這鏡子是吳天水留下來的,那麼那個叫吳花緲的女子說不定就是他的後人,而吳大爺又為什麼沒有告訴過我這件事呢?
我看向藍榮彬問:“藍大哥,你可知道那吳花緲是什麼人?”
藍榮彬搖了搖頭,然後對我說:“我進來前,師傅曾單獨找過師妹,他們說過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師妹這次進來和前幾次的狀態非常的不一樣。我總感覺,這墓裡邊可能有什麼東西,是師傅一定要帶師妹帶出去的。”
他這一說,我就不解了,既然是機祕,你幹嘛要這會告訴我呢?
雖這麼想,但是我也不能直接挑明瞭說,便問:“你師傅怎麼連這種事都不告訴你呢?”
藍榮彬淡淡一笑道:“建文你不知道,我受過師傅的恩,這條命早就賣給他了,我是他的,但是他卻有權力對我保密任何事,或者是讓我替他去死。”
聽到這,我不禁愣住了。李叔看起來不像是他所說的這種人啊。
顯然藍榮彬也覺得我似乎誤解了什麼,解釋道:“替師傅做這些都是我自願的,只是你們卻因為這件事而拖累,很有可能死在這,我有些過意不去。”
藍榮彬真的是個好人,而我心裡的疑慮就更大了,早起進來時,我從來沒想過李叔可能會因為其他的原因才會幫我,畢竟當時,就讓一個藍榮彬,一個李松凝下來,就兩個人,也看不出這是要幹多大的事。自然沒往這邊想,何況從進來開始,那李松凝就總是一副對我意見很大的樣子,搞的我時時極不自然。總感覺自己真的虧欠了她一樣。
但聽藍榮彬這樣說,我就有點想法了,但是具體的可能性還不太成熟,我也就只能憋著。
看著那十個小鬼爬出冥流後,全部一起竟是向著那冥流洞的方向跑,他們這是想出護靈室?
正這麼想著,就見剛開始還十分囂張的畢方在那又叫又跳的,這會看到那十個小黑球進奔而來,竟然撲著翅膀就開始向上飛起來。
它的翅膀一張開,就覺一陣陰風朝著整個洞中颳了過來,凍得我直打哆嗦,可是衣服本就少的可憐了,剛又脫了件墊在李松凝的身下了,無奈,只能這麼抱著胳膊,打著顫的捲縮成團。
想著五月的深圳,就算是一整年,也沒有過這麼冷的氣溫,還真是非常想念外邊的太陽啊。
“要不,藍榮彬,我們先出去,換你師傅進來?當然不是我怕死,主要是這裡這麼冷,你師妹又暈迷不醒的,就算沒有危險,什麼時候能醒都不一定,而且,你再看看這個室中,這麼多怪物,我們根本就對付不了。完全不是對手。聽我的話,我們還是出去吧。”
雖然走了這麼遠,這才拿了一對金牙,什麼好處也沒撈到,但是我這些話卻句句肺腑。
藍榮彬看了我一眼說:“事情才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我想師傅就是因為知道這裡邊有人,才會這麼急的讓我們進到虛洞裡來。不然按他平常的性格,就算沒有受傷,也一定要挑個最安全的時候下這虛洞。”
聽他這麼說,我又是一愣,回望著他說:“你是說,李叔受傷了?”
藍榮彬點點頭說:“我和你說過,我二師弟在上一次的虛洞裡死了,那次我師傅也在,師傅為救二師弟,被洞裡的祕術傷到了元氣,至今還未恢復五成。所以這次才讓我和師妹兩個人下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又看向那畢方。
畢方和那十隻小鬼斗的十分激烈,剛開始,畢方還處於優勢,但在它將冥流全引燃時,那些火根本就燒傷不了小鬼,它就沒招了,好在他有翅膀,在天上飛著,這些小鬼夠不著,也算稍稍安全。
可是那些小鬼就像惡死鬼投胎一樣,一隻接一隻不停的糾纏著那隻巨大的怪鳥。更讓我奇怪的是,那些個小東西可以進入畢方所在的區域,可是畢方卻死活也不突破它停止追我們的那條溝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還有,不想糾纏這小鬼,它回到冥流洞不就可以了?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再次驚訝了。
這護靈室本就不高,而那畢方體形巨大,它飛的已經是貼著那牆頂了,肚皮離地也就幾米的距離,況且它所處的地方明顯就比這正室裡的地段要高一些,所以只要那小鬼兩個搭一起,再一頂,肯定是能抓著它肚皮的,當然前提是這小鬼要懂得疊羅漢,而在我的想法裡,這些鬼物肯定是沒有智商的。
實事也確實如此,它們確實沒有那麼高的智商,也完全不須要這樣的智商,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就在我們觀看它們互毆的時候,這些個小鬼竟然突然就長高了。也不知是它們一直都在長,長的比較慢所以我們才沒發現,還是它一下子就突然變長的,反正,此刻的它們一個個竟已經有一個正常的成年人那麼高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們所在的這個石臺,它也就只比正常的成年人高出三十公分。
三十公分是多長?也就一個人頭加脖子的長度啊。
也就是說,這些個小鬼要是還能長,我們就這麼呆在這石臺上,等他們弄死畢方時,我們離死也就不遠了。
果然,沒一會,洞中就傳來畢方痛苦的悲鳴聲。
幽暗的藍光下,那些黑漆漆的小鬼張牙五爪,左一下,右一下,那畢方就被撕成了碎片。
而這一幕讓我聯想到了森林裡那群囂將那個被砸死的人吞食乾淨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