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鬼母吞子陣一
看來這裡不多時就要被淹沒了,或者有個意外,火不在這裡燒起來了也是有可能的!不管哪種情況都要出人命的。
所以我們立即就步上了那一層層的臺階,就在我們上到第四層的臺階上時,只聽到頭頂上的磚牆發出一聲巨響。
好似有什麼東西移開了一樣。幾乎是同時,藍榮彬立即上前,雙手用力將那頂磚往邊上一頂,這一頂那磚竟然就被他移開了。
移後來,那便是一個一米乘一米左右的洞。藍榮彬不說廢話,伸手便對王靜說:“我送你上去!快!”
說罷,王靜還沒伸手去攀那磚沿,藍榮彬就已經將她送了上去。
接下來,下邊就是我們三了,我立即說:“你先上去,然後你在上邊接松凝,我再自己上去。”
他點頭,一個帥氣的跳躍,整個人就上到了頂上的洞裡。
接著把李松凝接了過去,等到我上去的時候,那冥流竟然已經到我腰間的位置了。
我咬咬牙,準備也像藍榮彬一樣,一個帥氣的跳躍就跳上去,可是因為藍榮彬之前踢了我一腳,腰有點傷,竟然一下沒跳上去。這會藍榮彬手上還抱著李松凝,似乎也沒想到,我竟然沒跳上去。
這面子有點掛不住。準備再跳時,卻發現冥流已經快到我的脖子了。這速度有點讓人接受不了。難道是因為我們把那蛇殺了的原因?
搞不清楚,突然就聽身後一聲巨響,我嚇的一個彈跳,終於跳到了黑洞之上。這一上來,才現在世界又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我一上來,藍榮彬便道:“快離開這裡。”
我還想將那蓋蓋上,聽他這樣說,我便也不敢耽誤,快速的朝著他們奔跑的方向跑。
跑了還沒有幾步遠,就聽身後有個東西從水裡衝出來的聲音,我下意識的回過頭去。就見一片藍光之中,一隻單腳大鳥頓在原地,它不停的用自己那尖尖的白色長嘴啄著自己的脖子,一雙大翅膀,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身體,邊拍就見藍色的冥流飛出去,接著那水就在空氣中化成一朵一朵幽藍色的火色,奇怪的是,那火花在它身上竟然一點也不像是火,倒像是盛開出來的花一樣,一朵一朵的飛出去,接著消失在空氣中。
要不是因為這裡是墓地,我真想拿個單反相機,將這令人詫異到極致的一幕記錄下來,實在是太美了,完全不能將之與恐怖這種詞聯合在一起。
當下我有種感覺,莫不是這墓主人是個女的?
想完以後才驚覺自己傻愣的看了好幾秒,再一回頭,就見前邊的藍榮彬他們早就跑出去很遠了,我心下大呼一聲:不好!
接著再次狂奔起來。這後邊的鳥可就不是那石壁頂上的畢方?
早在出那冥流道時,就聽到它的叫聲了,實在想不到,它竟然真的活了過來。或者是我們在出來時很自然而然的觸動了這墓道中的某個祕術?
只能說這墓主人將這墓修得太過謹慎,完全有非常先進的反偵查能力。
看來要盜這個墓還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就在我跑的時候,突然就覺身後一陣狂風大起。那風陰冷的讓我一瞬間差點冰成冰棒。
要說這畢方不是火神嗎?這怎麼到了墓裡,就硬生生的變成了這樣陰寒的怪物?
我實在想不透,畢竟我也不是專業的。
除了跑,我可是一點主意也沒有。
突然我跑著跑著,就見前邊的藍榮彬他們竟然停了,我當時好奇,差點也停了下來,就見王靜回過頭來,一張小臉上寫滿了驚恐。就聽她大叫道:“馬建文!快跑!快跑!”
她的聲音裡寫滿了焦急,我幾乎是直接就能反應過來,肯定是我背後有東西。不用說,肯定是那隻畢方了。
果然身後傳來一陣沙啞的鳥叫聲,如同在喊“畢方”一樣,它喊一聲,我就被那股冷風颳一陣,全身就如同結了冰一樣的寒冷。
前邊的藍榮彬他們離我已經只有幾步遠了,但是灌了鉛一樣的腳卻怎麼邁也邁不出快動作了。
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時候,就見藍榮彬突然將李松凝往王靜身上一靠,接著抽了劍就直直的往我這邊射了過來,我當時就傻眼了,這就像人玩頂蘋果射劍一樣刺激,當然,這個情況還真只在電視劇裡看到過,別說現實經歷,看都沒看到過,反正整個人當時就處在立即軟掉和全身戒備的矛盾之間。
一眨眼的功夫,那劍從我頭頂上方一閃而過,接著後邊傳來一聲悲鳴。
臥槽,簡直就嚇死爹了!
我還以為藍榮彬一劍把那畢方鳥給射死了,哪知就聽一聲巨響,那劍竟準確的又飛了回去,正好朝著藍榮彬他們。
臥槽!這鳥也是開外卦的囂吧!竟然還懂理尚往來!簡直就不能再過份了。
那邊就見藍榮彬推開王靜,自己也飛快的閃到一邊,閃過去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說:“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我了個去,牛逼的你,竟然就這樣放棄了我!
簡直就想老死不相往來了!
好在他的一劍,很好的轉移了畢方的注意力,沒了畢方在我身後放冷氣,我身上的寒意也稍稍好了一些,又經他那一嚇,剛剛不行不行的感覺,現在也完全消失了一半。
既然已經好了一些,也只能再次邁開步子一路狂奔起來。
當我跑到他們面前時,整個人都已經虛脫的坐在了地上。
“快,快走!”
我推著邊上的王靜。藍榮彬卻托住了我,搖了搖頭說:“不能過去!”
我一時不解他的意思,回頭看了眼那個追了我不知道幾條街的怪鳥畢方,就見它隔著離我們有點遠的距離突然停了下來,似乎過不來一樣,單腳站在那裡,張著白色的大嘴一陣亂叫,一雙翅膀不停的撲騰著,那樣子就像只被佔了雞窩,即將要下蛋的老母雞。
見它過不來,我立即就鬆懈了下來,坐在地上才發現身上被冥流浸溼的衣服竟然全乾了,只是外層上佔了好些藍色的熒光粉,我皺了眉頭,看了眼王靜,她身上卻還是溼的,李松凝幾乎就是全乾的,而藍榮彬身上也是溼的,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順手就將那些災光粉拍了幾拍。
這一拍,藍榮彬便湊了過來,他突然伸出手抓起我的褲角,我嚇的連往後退了一步,有些戒備的收回腳說:“你幹什麼?”
藍榮彬一抬頭,看著我,接著收回了手,坐在地上,擰了擰自己的褲角說:“我們現在已經在墓室的守靈室裡了,這裡一般都有守靈的祕陣,我剛剛用陰眼看過,沒看出來裡邊是個什麼陣。”
我微愣,不解的看著他說:“那和這些粉有關?”
他搖了搖頭,看了眼後邊的畢方,就在這時,我發現那門禁裡的冥流竟然已經漫上了我們所在的這層室中。
不過它們流上來後並沒有四處亂流,而是流到了邊上的一條凹槽裡。
又是凹槽,搞的和修建的水渠一樣,不過水渠是用來澆田的,也不知這凹槽是用來做什麼的。
依靠之前在城中的凹槽來看,這凹槽肯定是也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因為有冥流的原顧,整個守靈室一下子就亮堂了起來。這一看,我才發現了不對勁。只見那裝著冥流的凹槽竟是個超大的圓形,那圓形的外圍就在我的邊上。
接著我看到了圓形正中間立著的一個大柱子!
我了個擦!那被大鐵鏈栓著的怪物是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