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山海經銀山上的女樹一
可是兩條腿的人,哪裡有這無腳的長藤飛的快,腰間、雙手、雙腳全部一緊,一陣眩暈,我便已經被拖出了好幾米遠。。しw0。
李松凝執著短劍也衝了進來,這樹又立即飛出條几藤蔓。
我大驚道:“小心!”
李松凝同我不一樣,我手無寸鐵,她還是個練家子。哪有這麼容易被這些植物制服,幾個漂亮的翻身再加砍打,便又逃出了安全範圍。
她是安全了,可是我卻要遭殃了。
被拉到樹下後,全身都被束縛著的我,一回頭,終於看清這樹的模樹。
果然如剛剛所見一樣,那樹竟真如一個身形飽滿的女人一樣。更讓人驚悚的是,那樹杆上竟長著一整排的嬰兒。
那些嬰兒全身漆黑,眼睛瞪的和銅鈴一樣大小,更讓人恐懼的是,那些小人的眼睛沒有眼白,大的驚人的瞳孔佈滿整個眼圈,我這樣盯著它們時,它們竟然也像看著我一樣。嘴角僵硬的彎曲起著,竟綻放出一抹極為詭異的微笑。
“馬建文,屏住呼吸,快!”
藍榮彬的話像是救命的稻草,我正想憋住一口氣,脖子上突然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疼的不得了,接著全身流過一陣酥麻的感覺,再接著一陣黑暗襲來。
暈迷前,我唯一想到的就是,王靜該不會就是這樣被這樹吃了吧!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只見淡藍色的光線在我眼閃跳閃。
“建文,你醒了?”
是藍榮彬,我想說話,可是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身上像被打了麻醉藥一樣,動彈不得。再一用力,那種全身酥麻的感覺又一次席捲全身,不同於上一次的暈迷,這次我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這一次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是被凍醒的,身上的麻醉感已經完全消失了。除了有些痠痛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從地上坐起來,看了看四周,這是個山洞,李松凝和藍榮彬不在。邊上是那盞熟悉的燈盞。
再仔細看,才發現在我的邊上有一團很奇怪的東西。我正想去動,就見邊上竟放著一張紙條。
紙條是李松凝他們留下來的,就寫了三句話,先把瓶子裡的水喝下去,邊上的東西不要碰,我們馬上回來。
好在先看了一眼紙條,雖然我對那團東西非常好奇,但是卻知道,李松凝他們說不能動的東西,就千萬不能動。
按紙條上的第一句話,我找到了瓶子,然後將裡邊的水喝了下去。味道和白開水沒差別。也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更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將我從那棵古怪的樹下救回來的。
果然,沒一會李松凝他們就回來了。
藍榮彬看我坐在那便問:“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適?”
我搖了搖頭道:“我沒事,那個是?”
我指著邊上的那一團東西問。李松凝跌坐在地上,我這才發現,她竟然受傷了,淡藍色的光線下,可以看到簡易的包紮帶上浸出了鮮紅的血。
“你的腿怎麼了?”
李松凝似乎不喜歡和我說話,白了我一眼,便坐到了邊上,接著從手裡摸出一塊木頭丟給了藍榮彬。
我知道,要弄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問藍榮彬。
果然,就在藍榮彬開始在山洞裡生火,煮著藥水的時候,講述了我暈迷後所發生的事情。
相傳禹為了治水,走遍了九州大地,天下萬國。在此其間,禹的助手伯益寫下了山海經。而山海經中就有記載過這樣兩個國家。
大人國和小人國,關於大人國和小人國的詳細記載藍榮彬也記不清,只知道在小人國也就是僬僥國邊上的銀山上有一棵女樹。天剛亮的時候,樹枝上就會生出一些光屁股的小嬰孩,太陽一升起,他們就會爬下女樹,到陸地上行走,嬉戲和玩耍。可是太陽一落山,這些小嬰孩就會消失在地面上。直到第二天,女樹又會再結出新的嬰兒,週而復始。這種小人也有名字,叫做菌人。
聽到這,我大概就明白了,剛剛在荒地上見到的,八成就是這個叫女樹的植物。
可是這不是山海經裡才有的東西嗎?怎麼會長在這裡?
對於我的疑問,藍榮彬也回答不上來。他說:“虛洞有千千萬萬的奧祕,雖然我學這個也有十多年,以前也聽聞有人以祕術將虛幻的神話鑄造出來,但是真正的見識到還是第一次。”
我又問:“那,我是怎麼被救下的呢?”
藍榮彬沒來由的笑了一聲道:“第三次。”
我臉一黑,當即明白,又是李松凝做的好事。我看著她正在包紮傷口的樣子,特別想問一句:“喂,大姐,你是雷鋒的後人吧!”
當然,這只是一個玩笑念頭而已,說是不敢說的,保不準她一飛劍過來,我就要把命交待在這了。
“那,這一陀是什麼?”
我別開話題,指了指邊上漆黑的一陀東西。不向李松凝道謝是因為道了謝,她也不會給我好臉色看。
藍榮彬緊皺眉頭,用勺子攪合了下簡易的小鐵鍋道:“王靜。”
我頓時整個人都瘋掉了一樣的看著他,王靜?這一陀?經他一說,我立馬走過去,任憑我怎麼看那一陀奇怪的東西,就是看不出來,它會是個人,更別說是王靜。
藍榮彬嘆口氣繼續說:“要不是你被那樹抓過去後慢慢的被那些藤蔓緊緊的包裹著差點變成樹,我們也不可能知道,那邊上的那棵樹裡邊藏的就是王靜了。”
藍榮彬話中的資訊量非常大,我只能再細細的問,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是我被那些藤蔓緊緊的包裹以後就被立到了另外一邊的地上,接著那些包裹著我的藤蔓如同根枝一樣插入地裡,以極快緩慢的速度慢慢的變成一棵女樹。
“那你們是怎麼把我救出來的呢?”
藍榮彬說:“你命大,師妹之前剛好學過怎麼對付植物類祕術的方法,所以才將你救了出來。不過王靜就沒這麼幸運了。”
我擔心的看向那一陀東西,道:“王靜不是被那些東西包裹在裡邊嗎,只要切開那些樹皮,不就可以了嗎?”
藍榮彬搖了搖頭說:“事情沒有你想像的這麼簡單,你之所以能被切出來,那是因為那些大樹的主藤蔓沒有脫離你所形成的那棵樹,在你還沒有真正和那樹溶為一體,成為**的女樹時,砍斷了主藤所以才能得救。而王靜不同,她被那藤包裹的時間比你久,我們到那的時候,她已經成了**的一棵樹,好在救的及時,再晚一點,只怕她就真的變成那棵樹了。不過現在的王靜處於假死狀態,就如同離了那土的藤蔓一樣,還沒有死透,如果在那裹著她的藤死透時,我們還沒辦法將王靜救出來,那麼,她就會被困死在這黑色的肉木裡。”
聽了藍榮彬的話,我全身席捲過一陣寒意。九死一生形容的應該就是這樣的感覺了,想到自己差點變成那詭異的樹,還要長出那漆黑的木娃娃,我的腸胃裡湧出一股噁心之意。
但是我知道,現在救王靜要緊,便問:“那快把這肉木開啟啊?”
我也是一時情急才說了這麼句沒腦的話,如果真有這麼簡單,不用我說,藍榮彬他們也會這麼幹的。
果然,角落的李松凝終於開口說話了:“離了主樹的藤蘿便已經算是**的成樹,你現在將那肉木劃開,就等於在刺破王靜的表皮。”
一股寒冷將我全身心浸了個透。
“那現在怎麼辦?”
我看著藍榮彬將手中的黑色木頭丟到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