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九屍飛蟲一
而且這聲音還不少。
我當時就在想,不會是那些串屍肚子裡的東西吧。
屍體裡能長蛆那是最正常的,長出噬屍蟲這東西已經讓我很震驚了,這會再出個新玩意兒,我就真的對這世界要無語了。
“不好,九屍飛蟲要出來了,快找東西把自己包起來!”
油頭一聲令下,我們所有人都蒙了,找東西把自己包起來?這荒城地底的,哪找東西去啊。
可就在這時,也不知是誰從哪弄來了一整張的黑布,那布並不厚實,但是一開啟,那還真是鋪天蓋地的大。
我們想也沒想就立即都鑽到那佈下邊去了。這時我才發現,是藍榮彬,他似乎一早就發現有可能出這樣的狀況一樣,連這麼奇怪的道具都帶了來。這實在讓人有點匪夷所思。不過也幸虧他帶了這玩意兒。
為什麼這麼說?當我們都躲在這黑布下邊的時候,我朝那牆的方向看了一眼。
當時我頭皮都發麻了。就見一整片黃爛爛如同沙塵暴一樣的東西朝我們飛了過來,不等我看到那片金色的網朝蓋下來時,邊上壓著那布的人,立即在藍榮彬的施令下,緊緊的把布角全壓在了地板上。
金色代表的是什麼?你要讓我真去回答,我想金色代表的一定是**。何出此言?
想想你眼前要是擺了幾十條金條的樣子,你就能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了。
反正要是這麼多金條擺我面前,我鐵定是滿懷欣喜的收入懷中,絕不會避之如洪的。
所以當藍榮彬大喊壓下來的時候,我是真下不去手的。
不過好在我不管壓布的活。最終還是被壓了個嚴嚴實實。
黑色的佈下,我撲在地上,接著我就感覺到一陣強大的壓力朝我的後背上壓了下來。
我還沒來及反應,就被那壓力直接蓋地上了,這一蓋,那黃土就撲了我一臉,一嘴。
那感覺真叫一個酸爽,簡直就像死過一次一樣。
就當我以為沒事了的時候,後背傳來一陣拉扯的重力,就好似要把我們背上的黑布扯上天一樣。
要不是邊上的人用腿壓著黑布,我想,我們肯定是再劫難逃。我用力的爬到邊上,也想盡一份力,可是裡邊的空間有點小了,這一動,差點沒把壓布的人撞倒。
最後,我也只好放棄了為人民服務的想法。
而此時外邊的情況也沒有剛剛那麼凶猛了。
沒了強大的拉扯力,布輕輕的蓋在我們的後背上。我剛鬆一口氣,接著又是一陣狂風飛過,那股壓力又一次壓了過來,壓的我又趴在了地上。
我問藍榮彬:“那九屍飛蟲是個什麼玩意兒?”
藍榮彬沒有回答我,而是打了個不要說手電暗語過來。
接著黑布裡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邊上的藍榮彬才道:“大家再堅持一下。應該馬上就沒事了。”
聽到藍榮彬的話,我就鬆了口氣,覺得危險似乎已經遠離,於是呸了一聲,把口裡的沙子吐了出來。我茫然的著邊上的人。
突然我感覺後邊壓著布的人有點異常,他整個身體都似乎在顫抖一樣。
我下意識的拍了拍他,說:“喂,兄弟,你沒事吧。”
說完,他還沒回答我,就聽藍榮彬道:“好了,大家收了布吧。”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藍榮彬立即抽出一把匕首來。說時遲那時快,
我立即也轉過身,拿著手電一照,就見我後邊的竟然是黑木頭,此時的黑木頭臉色發黑,整個人都像個巨型嬰兒一要蜷縮成一團,只有一隻手在外邊那樣子就好像受著莫大的折磨一樣。
我心想,壞了,莫不是出事了?
果然,藍榮彬大聲道:“建文,你快過來。”
我也不耽誤,拿著手電就湊了上去。才湊上去,我整個人都怔在了那裡。
就見我手電照著的地方,也就是黑木頭的左手。
那隻手的手背上只見臘黃色的表皮之上一層細細密密的小珠子,那些小珠子還發著淡淡的光,仔細了一照就能看到那些小珠子裡邊裹著什麼東西。
等到我看清時,我整個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竟是細細長長的蟲子!
而且那些珠子粘在面板上,大有越陷越深之勢。
我打了個寒顫,再看黑木頭。
黑木絕對是條硬漢,可就是這樣的一條硬漢,這會就真被這一塊東西整的像個受了刑的怪物一樣。汗一層一層的從他腦門上,背上,所有毛細孔裡滲出來。而面板也由健康的小麥色,變成一種類似於壞掉的豬肝色。
藍榮彬見狀,拿起匕首對著我說:“你快按著他。千萬別讓他動。”
說罷,我也沒囉嗦,整個人就往他後背上一坐。
看藍榮彬的樣子,我也知道,他肯定又要動刀子了,上一次動刀還,早給瞎子,當時的情形還歷歷在目,我又記起來,黑木頭在通道的廣場時將我按在地上的情形。
誰知道,這風水輪流轉,這會竟是輪到我坐他身上了。
當然,上次他按我在地上,是為了威脅藍榮彬,這次我坐他身上,是要救他的命。
所以我對他說:“兄弟,對不住了,你忍著點。”
說罷,一點也不客氣的,就用力了全力,壓他肩背上。
我坐穩,就對藍榮彬使了個眼神,意思是,我壓好了,你要殺要刮隨意。
藍榮彬也不囉嗦,拿出一把骨質的火柴,接著又拿了一根蠟燭,這可比幫瞎子動刀時專業多了。
點上蠟燭,拿著匕首燒了燒,看也不看黑木頭一頭,順著他手背往手指的方向就是一刀下去,讓我想起了片皮鴨。
好吧,那塊皮上粘著一層大小就如同魚籽一樣,密密麻麻的蟲卵也實在比不了片皮鴨那光滑酥脆的皮。
藍榮彬出手快,一刀下去,那塊結滿卵的地方,連皮帶肉就掉地上了。與此同時,就聽見黑木頭痛瘋了一樣嘶吼聲傳來,全身都抖了一抖,差點沒給我掀翻在地。
另一邊,我以為藍榮彬弄了一刀,這事就完了,結果,誰知道,再看那沒了皮的手背,森森的白骨上竟陷下去了好幾顆蟲卵,我了個擦。
這特麼太變態了。想到這,我真是頭皮都要麻掉一層。
汁一滴一滴的落到黑木頭的身上,我看向藍榮彬,就見藍榮彬深吸一口氣,把匕首在那蠟燭上又烤了烤,接著用匕首的尖對著那蟲卵就是一下。我本以為是要挑出來,誰知道,身下的黑木頭全身一陣**,再看時,他竟暈了過去。
這時我才看向藍榮彬的匕首,只郵那匕首上不止有那蟲卵,還帶著一塊白色的東西。
我當下心裡一覺。猜著藍榮彬這一刀下去,不會是直接在他骨頭上開了一個洞吧。想到這,我全身都打了個顫。
恐懼的同時,又好奇,也不知道這藍榮彬到底哪學的這一手好本事,但是就這麼看著,我都已經於心不忍了。但是我又不敢轉過頭,要知道,這會也就我拿著手電在照著傷口,要是一個不留神,我把這光照偏了,沒了那光,藍榮彬不是無法再救人了?
所以我只得強忍著心裡的那陣難受的快要吐出來的感覺,繼續受著精神上的折磨。
直到藍榮彬把那手背整的沒有一塊地方再發黑時,他這才停了刀。
可是我看他神色,卻沒有那種鬆了口氣的感覺。而是立即反轉過身從包裡取出一隻小瓶子。
那是一隻盛著黃色**的透明小瓶子,也不知裡邊是什麼。
接著他將匕首收好,一伸手就將那小瓶子的蓋打開了,一時間一股濃烈的酒香味向我的周邊襲來。
這酒是個好東西,別說一般的酒在這會就能讓人舒心一下,更別說這香氣濃郁的讓人發狂的酒。我吞了口口水,之前全身的難受,一下子散了一大半,所以我說酒真的是個好東西啊。
我正想問藍榮林這是什麼酒的時候,就見他拿著那瓶子對著剛剛削掉的那塊細滿蟲卵的肉皮就是一倒。一根火柴藍光一閃。
空氣時的酒香味散了個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就是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給我噁心的。
做完這一切,藍榮彬才真真正正的鬆了口氣。
他坐在一邊的地上,然後朝王靜招了招手,王靜很聰明的拿著小藥箱包就過來了。
不用我們多說,王靜拿著手電就去照那傷口,我明顯的感覺到,她在看到那塊傷的時候,明顯的倒抽了一口氣。
我知道,王靜的膽子絕對算大的了,要不然,剛剛對著那一牆的屍串時,她怎麼還能很冷靜的分析出,那屍體的肚子在變大。
要不是她這一發現,指不定,我們這會全變蟲卵包了。
想到剛剛那蟲卵鑲嵌在骨頭裡的畫面,我全身又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真被這玩意下一身卵,只怕我們到最後,邊根骨頭都剩不下來吧。
想到這,真特麼的讓人難受。
看著王靜慢慢的將那傷口消毒,然後包紮。
就在這時,王靜突然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