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不作不死(1/3)
老爺子想的周全,為防萬一,在我周身上下也施了咒語。臉上的是“甘露咒”,既能防鬼,還能當“噴子”用,端得是厲害,而且稱得上腦洞清奇。
上身寫:“天地同生,掃穢除愆,煉化九道,還形太真。百官納靈,節節受新,清虛掩映,內外敷陰。度命延生,吉日良辰,金童玉女,為我執巾。玄臺紫蓋,冠帶其身,使我長生,天地同根。金光神咒。”
下身寫:“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誦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氣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敕。”
這是延內真咒。乃是護我真身神識,遮蔽我靈魂生氣的。使我不僅在鬼魅、惡靈眼中模糊不清,就連詛咒之術都拿我沒轍,想要咒死我是不可能的,除非正面衝突。
看著我這滿身滿臉的咒文,心說“這回完事兒了吧。”剛才寫咒文的時候,那毛筆又溼又涼,寫在身上奇癢無比。還不讓動,怕寫錯字。又不讓撓,撓花了就沒用了。這給我癢癢的,跟上刑似的。
不過我明顯小看了我爺爺對我的重視程度。我剛放鬆下來,他就說:“內褲也脫了。”
“啥?”我問,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內褲也脫了!這裡也得寫!”我爺爺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說。
“這就不用了吧……”我有些難為情,這不是裸奔了嘛。
“這有啥害羞的啊,男看守所又沒女的。我可告訴你,要是差了這塊兒,讓陰鬼趁虛而入,讓這裡中了陰氣,往小了說,**早洩不舉。往大了說,那就得切掉!咋滴?你想好去太太國了?”我爺爺挑著眉毛問我。
“別滴!您趕快給我寫上!寫滿嘍!!!”我態度立刻堅決了起來。
不過我爺爺卻並沒有依我所言給我寫滿了,只是前後合寫了兩行字。一邊兒是“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剛山。靈寶
無量光,洞照炎池煩。”一邊兒是“九幽諸罪魂,身隨香雲幡,定慧青蓮花,上生神永安。”
“爺啊,這個……少不少啊?要不您再給我寫點兒啊。”我頗為擔心的說,這事兒可大可小啊,關係到我以後的性福生活吶。
“不用,這就夠了。”我爺爺開始收拾筆墨。
“這是啥咒啊?不用我咋滴啊。比如要是有惡靈來我就用尿呲它啥滴?”
“…………你想尿也行。不過憋呲我身上。”老爺子直搖頭。
看他這話那就是不用唄。“那這到底是個啥咒啊?這麼牛掰?”
“破地獄咒。作用也有很多。比如超度惡鬼。或者給惡鬼施食……”我爺爺輕描淡寫的說。
“啥?施食?您這是要讓那惡鬼吃童子雞啊!”我慌了。
“瞎叫喚個啥!這咒主要是讓地獄惡鬼安然的咒。你想啊,地獄的惡鬼都能安然,這人間的惡鬼那還不得直接超生嘍哇!厲害著呢!”
“成,聽您的。不過您老可想好了,我要是掛了或者不能生養,那您老後半輩子可就老來無依了啊。”
就這一番動作給隔壁的獄友們可就都看傻了。這個問:“唉,老三吶。這爺倆兒這是幹啥呀?”
那個回:“我咋知道。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練習書法呢吧。我看公園裡經常有那老頭子沒事兒弄一桶水,拿個拖把大小的毛筆在地上寫字。等幹了再寫,寫完再幹……”
這邊兒又過來一位,一臉的鄙夷道:“你可拉到吧。你見過誰看守所裡隨便亂寫亂畫的?警察不管吶?就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也帶不進去啊。”
“哦?看樣子你知道點兒內幕嘍?沒請教……”旁邊兒這位一拱手,來了個抱拳拱手。
“張三,您是……”
“李四”,得,倆人誰都沒報真名。旁邊那位受不了了,說:“我特麼還是王二麻子呢。到底知道個啥,趕快說。”
這位“張三”也不再扯淡,立刻神祕兮兮的說:“我認得他是李家溝的陰陽先生。你看他這筆走龍蛇的,我看吶,十有八九是幫看
守所驅邪避鬼呢!”
“淨特麼扯淡。在這看守所裡避特麼什麼鬼啊!”那位“王二麻子”撇了撇嘴。
一見有人不信,“張三”說:“咋滴?這看守所你常來常往的,不知道這裡啥樣?就沒聽說過有死在這兒的犯人?你想想,要不是警局的領導請的,大白天的他敢在看守所裡亂寫亂畫?還沒人管?”
您還別說,就他這一番分析,還真就八九不離十。這幫人正瞎猜呢,就看我把衣服脫了。
“我擦!你看,光膀子了嘿!這是要拼命了!”這位喊上了。
“我擦!你看,內褲都脫了,這是打算破釜沉舟了呀!”
這幫傢伙正準備看有什麼異像呢,我把衣服又穿回去了。我們爺倆兒又去幹別的去了。這回這幫人不幹了。本來就是一幫子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在看守所待著這都閒出屁來了,好不容易有個好戲看,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這哪行啊!
於是這幫孫子就開始嚷嚷:“老頭兒,你倆到底幹啥呢?來跟大爺說道說道。”、“老傢伙,你神神叨叨的幹啥呢?”、“唉~老神棍,爺特麼問你呢!信不信老子出去堵你家門!”……
我爺爺歲數大了,這種人他見的多了。都是欺軟怕硬的東西,你越扯他,他越賽臉。所以對付這種人,你就把他當泡臭狗屎,遠遠離著就行。別搭理他。
不過我年輕氣盛啊,這幫傢伙已經開始不說人話了,我就說:“關你們啥事兒!”
這回好了,算捅了馬蜂窩了。本來這幫貨對於我們爺倆兒這“單間兒”的待遇眼紅,這回徹底發洩了。
“小畢崽子,你特麼敢跟大爺這麼說話,信不信老子特麼弄死你!”
“哎呀呵?牛掰啊!上次和我這麼說話那小子現在還特麼在醫院重症監護呢!你特麼是不想活了是不!”
“哎,你敢告訴我你咋這麼牛掰嗎?你跟誰混的……”
更有甚者,一傻畢竟然把褲子一脫,隔著柵欄往我們這頭兒尿尿?!
“你們不想出去了是不是!”我爺爺見事態要往一發不可收拾的狀態發展了,終於說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