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申冤(1/3)
咱們絮叨筷子可並不是毫無用意,旨在說明這筷子寄託人們的祝福比較多。這寄託的意念一多,又流傳甚久,那它本身也就帶了神通。咱說正經的筷子應該是上方下圓。這可不是上面便於拿、下面便於夾這麼簡單。
這叫天圓地方,而且一用就是一對兒。取陰陽和合之意。所以這筷子實際上暗合天地陰陽之玄機,乃是溝通天地、陰陽的物事。
所以一些古代流傳下來的溝通陰陽的辦法雖然簡單,但靈驗。這“立筷子”就是。雖然我不是什麼陰陽先生,不過俗話說的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路嗎?”依葫蘆畫瓢我還是可以的。
我爺爺幫人家看事兒的時候,我也看見過,這個簡單、方便、容易,我都看會了。就是拿一隻小碗,裡面半碗水,然後在碗周圍用大米撒一個圈。
緊接著就拿一根筷子,往碗裡一豎。接茬兒就問:“是誰誰誰回來了嗎?”這個名字其實是靠猜,一般都是苦主家剛死的親戚朋友或者祖輩兒的名字。如果你叫錯了名字,這根筷子立不住,它準躺下。
但要是你說對了人名兒,這筷子就跟粘碗底兒上一樣,你不使勁兒扒拉,它都不帶倒的。這時候確定了人名了,你是給人家燒紙錢,燒衣服,或者找能人燒替身兒都行。
不過我這個比他們簡單,方法還是一樣的。不過不用像他們那樣挨著個兒的問:“是不是你大姑啊~是不是你二大爺啊……”恨不能把家譜都問個遍。
你要是碰上個半夜被無主的冤魂纏上的,那完了。還得跟破案似的想。說“我這到底是衝著誰了呢?隔壁王嬸子她們家二姑娘前兩天想不開上吊了,是不是她呀!哎?她叫啥來著?得快去問問……”
就這要問不好還不得打起來啊。不過我這個不用。我這個都做了一晚上夢了。問一下也只是確定她還在不在我身邊而已。
結果我東西都放好了一問:“你是李狗子媳婦兒嗎?”得嘞,那筷子像鐵打的一樣立在那半碗水裡了。看那樣子你就是把碗端起來到處溜達它都不會倒的。
這不是死定了嗎。不過知道她還在是一回事兒,怎麼擺脫或者請走、制服那可是另一回事兒了。
這咋整?看書!俗話說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還有顏如玉。”那是要錢有錢,要娘們兒有娘們兒。這回救命當然也得看書啊。
我趕快把我爺爺那幾本壓箱底兒的老書找出來,看看有沒有我能用得上的。有《風水陰陽祕術寶典》、還有什麼《六甲冢名雜忌要訣》、這本《玄女彈五音相冢經》、那本《四柱預測學入門》和《周易預測學入門》……
我一看,蒙了。這特麼不是一句人話不說,就是動不動就老厚一本,這玩意兒臨時抱佛腳也不好使啊!哥要個立竿見影、好使的呀!
就這麼的翻來覆去的,最後我終於找到了一本薄的,叫《張天師祕傳仙眼神光術》,而且還是簡體中文版。
這不是瞌睡的時候來枕頭嘛。我也不管它是教什麼的了,總之先看看能不能學會了再說。
書上面說要先誠心的請求神光給你指點迷津,而驗取神光必須在夜深人靜時進行。此時恰好就是夜深人靜啊。
我趕緊來到我爺爺經常做法的法壇前,放平自己的心境,閉目放鬆,排除雜念……沒一會兒,我這呼嚕就起來了……這特麼是要睡著啊……
使勁兒晃了晃腦袋,我趕緊的觀想神靈。書上說這驗取神光時,要意想自己恭敬的面對著神靈,誠心的請求神靈的開示,集中意念,求告神靈護持。並求得真法。
我爺爺法壇上面就有三清畫像,我心想咱就觀想三清吧,誰能比他們大呀。不過這畫像看是看見了,就是一閉眼就沒,心裡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這不行啊!不觀想神靈,誰給你授法啊!正著急呢,就看這本書最後有一張畫像,應該是張天師張道陵的。
這眉眼畫的……模糊一片吶!反正也是,誰讓這本書破了點兒呢。不過也沒招兒,想著既然三清不給面子,本來也是學人家張道陵的法術,咱就想他吧。
於是閉目觀想。您還別說,畫上看不清眉眼兒,但我這一觀想,這張天師竟然眉眼分明栩栩如生。而且這臉怎麼看怎麼眼熟,咋還有幾分像我呢?
估計是按照自己樣子想的吧。我心裡想著也沒在意,既然已經可以觀想神靈了,那就趕快求吧,求個什麼法術都行啊,只要能救命。
於是我便開始按照書上所言,閉眼
默唸3分鐘“求神靈賜法,求神靈賜法……”,心理感應著時間差不多了,便用兩手中指緊按左右眼睛,然後緩緩轉動。
我就感覺著一團金光在眼前閃動,攪和的眼珠子疼。這特麼傳的是什麼祕法?不會是齊天大聖他老人家的“火眼金睛”吧。
是不是“火眼金睛”的我倒不在乎,別把眼睛弄壞了就成,別老爺子不在家自己把自己弄瞎了,這不雪上加霜嗎。
等著疼痛減少了許多,我趕緊睜開眼。還好,還能看見。法壇還是那個法壇,三清還是那個三清,狗子媳婦兒還是那個狗子媳婦兒……
等等,狗子媳婦兒?!我仔細一看,可不就是嘛!此時她正“飄”在我身後,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呢!
“我滴那個親孃舅老爺誒~”這給我嚇的。連跑帶躲,最後都把三清他老人家的畫像摘下來裹自己身上了,都不管用。她依然還是跟著我。
咱說凡事兒啊,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等我慢慢的適應了,也不太害怕了,反倒開始觀察起這個死鬼來了。
這鬼魂和她生前沒有半分區別,只不過顯得虛幻了些,就像看3D電影。只是那張臉可是保持著死時的模樣,面色鐵青、七竅流血。不過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感覺多凶……
於是我便開始嘗試著和她溝通,“那個……狗子大姐……不,狗子夫人……啊……狗子媳婦兒。”我嘗試著換了好幾個稱謂,最後還是決定用原來的。
“我說狗子媳婦兒,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又不是我把你害死的,你為啥要纏著害我呀?你瞅瞅你給我這脖子掐的,現在還有印兒呢!”說著話,我指著脖子上的手印讓她看。
您還別說,我說話她好像聽得懂,見我指著自己脖子上的手印,連忙擺手、搖頭。但就是不說話,我也不知道她是個啥意思。
不過我好像看明白了,她的意思大概應該是“不是我害你”或者是“不是我想害你”。
“你是說你本來不想害我?”見狗子媳婦兒點頭,我便又問“那你幹嘛老是跟著我呀?弄的我一睡覺就夢到你,多嚇人。”
狗子媳婦兒好像神情激動的在說什麼,但我光看她比劃了,還真不知道她要表達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