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前因後果(1/3)
同樣的道理,讓我父親帶著我爺爺,他就跑不了了。所以他就是要用話去激我父親,並且已經做好了讓他將人救走的準備。如此一來,以現在黑暗信徒的數量,耗也耗死他了!
只不過他常年被我父親各種“虐”,受盡了侮辱。所以這一次他要先報復,戲耍一下我父親,然後再弄殘我爺爺,讓他徹底成為累贅,最後才“一不小心”讓我父親將人救走。所以他說起條件才不留餘地,張口就是“死的痛快些”。
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他沒算到在這一眾黑暗信徒之中,還潛藏著我的同伴。就在阿道夫神情囂張之際,一道白金刀光斬來,切下了“狼人”提著我爺爺的那條手臂。
緊接著一頭煞氣狂獅猛撲過去,將這具士兵傀儡拆了個七零八落。而此時已經有一道妖嬈的身影接住了我爺爺帶回到了自己陣營當中。
白展堂、二叔白正齊和張小曼配合默契,一舉將老爺子救了下來。看到這兩股殺生煞氣,我爹立刻就認出了白展堂和白正齊的身份,這是老婆的孃家人啊。這殺生煞氣就是防偽標識,怎麼都認不錯的。
於是兩方人這才匯合一處,共同往外殺。這才有了我出“永恆之井”時所看到的那一幕。
聽張小曼給我講了來龍去脈,我這才感嘆“世事無常、變化莫測”啊~
既然老爺子沒事兒,那麼下一步當然就是去找我媽。聽說我媽身受惡毒詛咒。於是我便問我父親:“聽說你這次奪取奪魂匕首是用來給我媽解除詛咒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到底中了什麼惡毒的詛咒?又是誰下的咒?!”
張啟山此時也在,他也趁機喝問我父親道:“楊鼎天!你一身玄門道法全數來自於我龍虎山!而且祖師真人一向拿你當嫡系弟子培養,從來不曾虧待了你!可你竟然偷走祖師金身?!這是對待師門的態度嗎?你這麼做,難道就不覺著忘恩負義?!你說,你將我龍虎山祖師金身弄哪兒去了?我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交出祖師金身
,你我兩家從此恩怨兩清!”
這張啟山說的清楚,我聽的明白。原來我父親竟然做了這等不講究的事情。祖師金身吶!啥是祖師金身?那可是張道陵飛昇之後,留在人間的“遺蛻”!說白了就是“仙蛻”啊!仙人在人間的肉身遺骸啊!相當於你偷了人家祖墳!!
這學人家技藝,又盜人家祖墳?人家沒舉全山之力誅殺你,都是人家厚道了。簡直就是厚道到委屈的地步了。
“啥?偷人家祖師金身?鼎天吶,這事兒真是你乾的?不能吧,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這麼缺德的事兒,你也能幹?我是怎麼教你的!”老爺子一聽這話,也是氣的不輕。就連白展堂和白正齊二人也不知道怎麼幫自家人說話了。這話實在不好說出口啊。要是別人刨了白家的祖墳,他們家能滅人家九族!
我這一聽也急了,這不就是跟龍虎山結仇了嗎?那我和小曼之間的事兒不就要被棒打鴛鴦了嗎?!這還了得?!老子可是非我家小曼不娶的!沒有張小曼,老子就去少林寺當和尚!
於是我趕緊的說:“爹啊,我估計您也是一時糊塗辦了錯事兒。沒關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您趕快把人家老祖宗還人家,今後咱們還是一家人。您放心,之前我就給龍虎山送過一山的好東西,這次我兜裡的進化原液也能讓他們實力提升幾個來回兒了。這些就當是這麼多年咱的租借費。只要您還人家祖師金身,以後咱還是一家人。”
一聽這話,張啟山也不再咄咄逼人了。確實,上次在黃巢寶藏之中,他們龍虎山得了不少好處。而且這一次那什麼“原液”的功效他也見識過了,若真能弄幾瓶給掌教和師伯,估計龍虎山能出個“帝級”高手!這可是幾百年不曾出現過的了。若是在生出個什麼天才出來,有這些資源從小培養,就算再出一位神仙也說不定啊!
一念至此,張啟山的眼神就是火熱。而沈木之原本開心。因為他早就知道有祖師金身這檔子事兒攔著,我和張小曼成不了。不過現
在事情有了轉機,他便恨上了。但他聽說我還有幾瓶那種神奇**的時候,這眼中再一次閃出了異樣的光芒。
豈料我爸聽了我們的話,又再一次進入了“裝死”的狀態。這一回我和我爺爺,就連白二叔都受不了了。
老爺子更是怒喝道:“你個不孝的東西!你拋家棄子一去就是二十多年,對我們爺倆兒是不聞不問,你這是父不慈、子不孝!你偷師門祖師金身!枉顧同門道義!這是不仁不義!似你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東西,怎麼會出在我們楊家!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
我也是沒好氣的說:“你到底要人家東西幹嘛?!一具屍體有什麼的?你要多少,我給你挖遍名川古墓行不行!”
就連白展堂都有些受不了了,道:“姑父,大丈夫為人當有所為有所不為!不可因為一己之私,壞了一生的名節啊!”
這麼多人說他,我父親終於受不了了。不過他不好衝別人發火,只能衝我來了。他怒喝道:“楊凌霄!別人說我都可以!唯獨你不行!要不是因為你,你母親早就擺脫了詛咒!說不定還能成為尊者!都是你壞了我們的計劃!那祖師金身也都便宜了你!如今你卻來埋怨我?!”
被他這麼一說,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之前這話他就說過,我就沒太聽懂。這次又拿我說事兒?於是我道:“楊鼎天!你把話說清楚,別弄的不明不白的讓我給你背黑鍋!告訴你,這二十多年沒有你,老子我也活的好好的!你一天做父親的義務都沒盡到,現在反而跟我擺起老子的譜來!你當小爺我是好欺負的嗎!二十年前小爺還沒出生!怎麼給你背這個黑鍋?!別人孃胎裡是蝌蚪,我特麼是忍者神龜嗎?!”
說實話,小爺我範起混來,除了我爺爺,天王老子我都敢打!更別說你個名義上的爹了!
一聽這話,我父親也明知理虧,不由得“唉~”了一聲兒,重重的嘆了口氣。於是便將這事兒的來龍去脈完整的說了一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