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黑暗角鬥(1/3)
眾人終於在漫長煎熬的等待之中迎來了墮落日慶典的最後一天。盛大的祭祀活動開始。全城所有黑暗神廟都透過屠殺人類祭品祭祀邪神。霎時間全城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人類的哀嚎之聲。到處是恐怖的怪物啃食人類,瘋狂的**,縱情狂歡。給人的感覺身在地獄。
有好幾次張小曼都想大開殺戒了,最終還是被張啟山按了下來。他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各人有各人的緣法。生有時,死有地!不要強求了……”這話也是無奈之語。這麼多人類,他們根本救不過來。即便是救了,又能帶走幾個。萬一被全城發現,更是一個都走不脫,何苦來哉!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
慶典最後的狂歡將在伊比利斯聖城的巨大廣場舉行。這裡的廣場方圓百里,由於祭祀的關係,每一寸土地都被人類的鮮血浸潤了,青石鋪成的地面已經變成了黑色!這是血液乾涸的顏色。
廣場之上,一座巨大的石像坐落在中央祭壇之上。這座雕像人身四臂,身後兩對兒巨大羽翼,無頭,脖子的上方是巨大的火焰祭壇,其中常年燃燒著神祕火焰。祭祀之時,大長老坎加爾會將祭品扔進火焰。在熊熊的火焰之中,用於祭祀的活人處女滿臉驚恐的被扔進火焰,卻驚訝的發現這火焰並不能讓她產生疼痛。甚至還會產生快感!
不過很快她便會發現,她的身體已經被燒成了灰燼。她的意識會永遠留存在這火焰當中,伴隨著驚恐和快感,直至永遠。
“各位黑暗的子民們!神主的寵兒們!很高興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墮落日慶典的時刻。在過去的六天裡,大家充分享受了混亂和無序帶來的快樂。今天,我們將要獻上我們對神主的敬意,感謝神主賜予我們所追求的一切,放肆的自由和瘋狂的殺戮。”坎加爾用具有煽動性的話語刺激著這幫已經達到興奮頂點的屠夫們。
“現在,我們將舉行最後的獻祭,用自己的殘忍和對手的生命向
我們的王,世界之主獻上最誠摯、最珍貴的禮讚。我宣佈,黑暗角鬥正式開始!”坎加爾宣佈之後,便帶領著自己的長老團來到了大廣場旁的看臺。這裡早就坐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都是伊比利斯聖城中呼風喚雨的人物。首先,坐在正中央的是黑暗君主巴拉托克。也就是古波斯王的直系後裔。他身上穿著黑色的華服,頭戴波斯王冠,身旁是自己美麗妖嬈的王后。
大長老帶著自己的長老團進入看臺,先向黑暗君主行了一個簡單的禮節以示尊重,然後坐在了黑暗君主的左側。這是他的位置,代表著自己的地位僅次於黑暗君主。
而王后的右側則坐了一名中年男人。這男人全身黑色勁裝,緊身的皮甲穿在身上,頭部被罩在黑色包頭之中,臉上兩撇八字鬍非常有氣勢。
這個人就是黑暗守衛的衛隊長,整個兒伊比利斯公認的實力最強的第一人,暗影扎巴特。
這是三個並列位置的主要坐席。表明他們仨是伊比利斯實際的掌控者。
然後才是下手兩側的坐席。各個黑暗神主的寵兒或者大祭司分坐兩旁。其中就包括阿什蒂亞尼。
而這次的墮落日慶典上,還有兩名外人的加入。他們就坐在大長老和衛隊長兩側,增加了兩個貴賓席位。便是神罰小隊審判之眼的阿道夫和神聖教廷的聖騎士團團長康斯坦丁。
“大長老閣下,我很詫異。為什麼神聖教廷的人會出現在這裡?他們不是一直自詡黑暗剋星、迷途羔羊的救主嗎?而且好像還殺了不少你們的人吧。”阿道夫皮笑肉不笑的問大長老,他對這幫自以為是的偽君子十分厭惡。
“這關你什麼事?你只是客人的身份。主人都沒多做言詞,你難道還想反客為主,替主人做主嗎?別以為神罰的勢力無人能夠制衡!西方還是我們神聖教廷的勢力範圍。回到那裡,你們依然得乖乖縮回黑暗的角落。”康斯坦丁對阿道夫沒有客氣。
在主流的
社會里,他們神聖教廷才是主宰。這種地位可不是哪個黑暗勢力能夠撼動的。
“你說什麼?!!!”阿道夫殺氣凝聚,一團黑影從他腳下移動到了康斯坦丁的腳下。一隻拿著匕首的手從陰影中探出來,直刺康斯坦丁後心。不過康斯坦丁並沒有動作,而是彷彿沒看到一樣。看樣子是有恃無恐。
果然,那手臂還沒刺中康斯坦丁,便被一隻手抓住,然後捏碎了手腕。一聲悶嚎,手臂縮了回去。黑影快速移回到阿道夫的腳下。
出手的正是黑暗守衛的隊長扎巴特。“阿道夫,既然都是客人,就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了。而且主人家的事情也不需要客人操心。”
很明顯,這位衛隊長是站在康斯坦丁一邊兒的。而且他的手段和力量都在阿道夫之上,即便給了他個暗虧吃,他也只有忍著。
“哼!”阿道夫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康斯坦丁。
“好了,角鬥已經開始了。咱們還是觀看角鬥比賽吧。今年的獎勵是兩個已故長老的位置。勝利者可以擁有。”大長老輕描淡寫的說。
廣場上,已經有不同組織的人在戰鬥了。這種角鬥實際上更像是一種殺戮為主的狂歡。沒有規則,沒有限制。只有簡單的獎勵名額。
“長老的席位”就擺在那裡,誰想要,上去殺!殺到沒有敢挑戰。這個名額就是你的。然後下一個對自己有信心的傢伙再一次登上擂臺。直到兩個名額全部名花有主。
第一個上臺的是一名殘暴之神的寵兒。他的魔神之身是一隻鬣狗人。鬣狗在非洲大陸是殘忍和狡詐的代名詞。尤其善於攻擊獵物的弱點,以“掏肛”活吃獵物而臭名昭著。
可以說這名殘暴之神的信徒以鬣狗作為魔神變身的基本材料,本身就是對殘暴之神的一種討好似的附和。
這傢伙一上來就極盡囂張之能事,將廣場上拴著的,作為祭品的人類抓起一個,用自己鋒利的牙齒活生生的咬碎那個人的腦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