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斬龍(1/3)
一切發生的太快,而且毫無徵兆。電光火石一般。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沒了。
我手下三大鬼王立刻便潛入地下尋我,可三鬼剛一進去,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來。
“不好!下面正是地氣流動的地脈,我等衝不進去。凌霄被地氣帶走了!這可怎麼辦!”白綾焦急的說。鬼力如何去和天地之力爭鬥,相差懸殊,若真有這本事,那便是大羅金仙的逆天修為了。
白展堂牙關一咬,道:“為今之計只有破了這該死的鬼局,才能救出凌霄。現在凌霄危在旦夕,沒有時間耽擱了。我來試試以力破巧!”
說著話,蚩尤刀出鞘,雷霆指印往刀上一印,口中喝道:“五雷三千將,雷霆八萬兵,大火燒世界,邪鬼化灰塵,賜我無窮法,掃盡千邪萬鬼精。”
然後凌空以指劍畫符咒,口誦咒文:“玉皇賜我天下名,賜我神兵斬妖精!滅魔雷火斬!”
白展堂凌空畫符,那符籙在空中以紅線繪製而成,飄立當空。其上雷聲隱隱,電蛇亂竄。
白展堂口喝“滅魔雷火斬”,舉刀劈過這道符篆,帶著其上的惶惶雷威,一道刀芒橫劈大地。只聽“轟隆”一聲,一道幾十米長的裂縫被劈出來。
只聽裂縫之中“昂~”一聲龍吟,一道龍形白氣從裂縫之中竄出,瞬間消散在天地之間。
“斬地脈、破龍氣?!”張小曼見狀就是一驚。風水堪輿之術又稱尋龍點穴。所以這地脈之氣實際上便是龍脈所流傳出來的龍氣分支。
白展堂斬了龍氣,此處的地脈便被破了。從此以後這裡便只是一塊單純的荒地了。但這話說的輕鬆,那可是龍氣,是誰都能斬的嗎?剛才咱們就說了,這就是神仙手段吶!白展堂以凡人之身斬斷地氣,如何能夠不驚人!
此時斬斷了地脈,這處陣法自然就破了。只聽“轟”的一聲,彷彿結界破碎。月光以及遠處的景物又回到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沒想到你們這些人
當中,竟然還有可‘斬龍’之人。意外、意外啊。”一個悠閒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
我們尋聲望去,只見一男一女在夜空之中漂浮。正是引我們前來的那四人中的兩人——中年中山裝和青年農家女。
“斬龍?”張小曼並不意外敵人的出現。這麼大的動靜,若敵人再不出現,那可真是太丟人了。只不過她對於那中山裝口中的“斬龍”十分好奇。聽起來好像挺牛掰,但自己卻又沒聽說過。
似乎是看出了張小曼的疑惑,那中山裝輕笑一聲,竟然拿出當老師上課的腔調,對張小曼說:“學藝不精。我等玄門中人,不僅應該明瞭陣法、符籙,更是應該深知易禮經牘。就連祕聞趣談也應該廣為涉獵,如此才能在這道玄界之中如魚得水,保全性命。”
這廝先是教訓了一番,見張小曼似乎立刻就要發作,便轉而道:“這斬龍,乃是一種命格。但與龍沾邊兒,這命格自然不凡。比如自古以來,有能力爭奪天子位的,都有‘乘龍’或‘伏龍’的命格,俗稱“皇帝命”。這種人都有上蒼保佑,除非群龍奪嫡或二龍相爭,才有生滅之危,其他人是殺不死有皇帝命的人的。
而這‘斬龍’的命格,則不然。他們是專門克殺皇帝命格的人的。也就是說是具有改變一個朝代能力的人。凡是這種人,放在古代,帝王們那是見一個殺一個的。而且還要滿門抄斬、禍滅九族。你能活在如今的這個時代,走運嘍哦。”
這位中年大叔言語之中帶有調侃之意。彷彿面對白展堂這一群人、鬼,是一件十分輕鬆的事情,不至於讓自己小心應付。
不過白展堂是誰?天生煞氣逼人的主兒。殺神嫡系,仙師弟子。從來沒慣著誰過。勉強聽這廝講完,已經是看在問題是張小曼提出的份兒上了。
他召出白虎凶魄,人魂合一,一副白金猛虎鎧甲附著在他身上,手中蚩尤刀雙手舉起,狠狠的劈了下去。一道白光匹鏈一般甩向了中山裝。
“哼,莽撞無禮
。”中山裝一抬手,一道純黑色影子從他衣服上飛了出來,那樣子就像是揭掉一層皮一樣。
這影子狀似人類,有人的四肢身體,但腦袋上卻長有兩隻牛角。他雖就是一道影子,但雙眼卻紅光閃爍。
這“牛頭鬼影”飛出之後,雙臂交叉擋在了中山裝身前。硬生生的架住了白展堂的刀芒。並且雙臂用力,“哞兒~”的一聲牛吼,竟然將這刀芒揮碎。
白展堂見此情景,眼中便是一道冷芒閃過。剛才這一刀雖然只是試探性攻擊,但威力也有全力的六成了。如此估算的話,這“牛頭鬼影”的實力至少和怨骨相當。
他剛想到怨骨,這廝竟然就主動暴喝一聲:“呔!那蠢牛頭!剛剛只不過擋住我家公子輕輕的一擊,你嚎叫個什麼勁兒,是不是皮子癢癢了?來來來,讓你家怨骨大爺給你鬆鬆筋骨。”
說著話,這廝還衝著牛頭比了個“中指”,活脫脫一個流氓,一點兒沒有了生前文弱書生的氣質。
不過這也不怪他。任誰當了幾百年害人的惡鬼,他也沒有啥好品行了。這廝之所以跳出來,當然是剛才想要在眾鬼面前耍耍威風,結果威風掃地。他見這“牛頭”也是妖鬼一類,而且實力看似跟自己差不多。這不就立刻按耐不住,想要表現一下自己嘛。
那“牛頭”果然也具靈性。見一骷髏竟然敢挑戰他,“哞哞”叫著就衝了上去,和怨骨打在一起。
“喂喂,老牛,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叫你不要衝動……”中山裝似乎不太能夠控制這隻“牛頭”,叫了半天,結果“牛頭”沒搭理他。這叫一個尷尬。
白展堂自然不會被他這副無奈又尷尬的表情矇混過去。他非常直接的又是一刀劈出,還是同樣的招式,依然是同樣的套路。不過這一次力道又加了一分,出手七分力。
“哼哼,還來?!我奉陪。馬面!”中山裝不屑的冷哼一聲,一揮手,從其衣服上又脫去一層皮來。而這一次,是的馬頭男形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