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錢塘湖春行(1/3)
“等下哈,曼姐你是不是忽悠俺們呢?!”我打斷了張小曼的話。
“咋地了?”張小曼問。
“這箭身是血沁的,黑色!我無話可說。這箭簇和箭羽也是血沁的,怎麼就是紅色的呢?掉色啊?!”我不滿的道。
不過還沒等張小曼說話,黃小妹卻率先開口道:“你丫著什麼急,哪兒那麼多廢話,老實兒滴聽著不行啊!我曼姐明顯沒說完呢,你聽不出來?!是吧,曼姐……”說完還一臉的諂媚。
“行,你丫長能耐了,你等回去以後沒外人兒的,小爺好好教育教育你。”我恨的牙根兒癢癢,不過也只敢心裡說說。
“小楊啊,做男人要沉得住氣。做大事的男人更是要如此,方能處變不驚,盡顯大家風範吶。”張小曼一副教育人的口吻,話說的很溜,看樣子他爸沒少這麼教育她。
眼見我就要發飆,她便直接接了下文,沒給我機會。“這箭簇和箭羽上的血,不是人血。而是長白山靈猴兒的血。這種靈猴兒的血最具靈性,而且無論是新鮮的還是乾涸的,全都是鮮紅色。古時候大將手中的紅纓槍上面的紅纓還有頭盔上面的紅纓的顏色都要用這種靈猴兒的血來染,才能顯示出武將的地位來,可以說是身份地位的象徵。也因為如此,現在這種靈猴幾乎滅絕了。
我在龍虎山眾多典籍中見過這摩柯屍鬼箭的說明,這東西製作起來耗時耗力,但威力卻不一般,鬼靈精怪都能傷,殺傷力不俗。對付一般小兵大材小用了。”說著話,張小曼還瞟了我一眼。
我回了她個白眼,不加理會。轉頭又愁眉不展,道:“剛才我過去的時候,見那整棟‘賈亭’蓋的跟個鬼子炮樓兒似的,而且那弓弩還是連發射的,估計數量也不少,再加上那黑蛇就像預警裝置,咱不去它不盤石柱,想要耗光這箭雨恐怕也不太可能,這可如何是好啊?”
此時地缸精嘚嘚瑟瑟的走了過來,呲這一口黃牙道:“既然黃巢寶藏給出謎題,那這關卡就都是有解的。所謂:愚者耗力,智者思巧
。用蠻力硬闖是不行滴~”
“丫又不說人話了是不!阿美,給我把這廝的舌頭捋直了,讓他好好說話!”見這地缸精竟然也敢嘲諷我,還真就不分大小王了,美女我下不去手,你一糙老爺們兒還敢跟我這兒之乎者也、山呼海哨?找抽是不!
靈蛇阿美聞言身形一閃,將地缸精拎起來嘴巴一掐,還真就把他舌頭抻了出來。
“凌霄大鍋……方了小的吧……喔再也不管了……”這廝口齒不清的跟我討饒,我這才用眼神示意,讓阿美將這廝放了下來。
“說吧,你迫不及待的跑過來找虐,必然是又有了什麼發現吧,不然不會巴巴的跑過來現,說出來聽聽……”我抱著膀子看著地缸精。
這廝竟然一臉的不可置信,“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黃小妹介面道:“不算太明顯,傻子都看出來了。”
“丫說誰是傻子!阿美,盤她!”我聽出這貨是諷刺我。
“別鬧了。”眼看著又一出鬧劇一觸即發,張小曼終於拿出了大姐的威勢。身後虎魄忽隱忽現。
我們幾個立刻立正站好,低頭看著腳尖兒目不斜視。
“算你們幾個識相!這是探險!不是郊遊!都給我老實一點兒!再給我丟人,把你們丟進黑水湖喂魍魎蛇!”張小曼色厲內荏。
“明白了,大姐。”我們仨鞠躬三十度,異口同聲,就連我的蠱屍阿美都跟我們站成一排,一個動作。
張小曼一捂臉,她怎麼帶著這麼一群逗比啊!帶這幾個貨色去探險?她突然感覺自己人生坎坷、前路渺茫。
“對了,小曼姐,你剛才管那湖裡的東西叫魍魎蛇?你認識啊?”我問。
“不認識,我觀察那東西不是自然生成的蛇,而是有人透過魍魎之術煉製的,跟外面林子裡的魑魅很像。又似蛇身,所以給它取了這個名字,很酷吧。”張小曼剛才還發愁呢,轉眼之間竟然跟我們比了個“剪刀手”,而且還給敵人取酷酷的名字……話說這傢伙骨子裡也是個逗比吧。
我
搖了搖頭,轉過頭對地缸精說:“現在你能說出你的發現了嗎?”
一提這個,地缸精立刻來了精神,他也不說緣由,直接就給我吟了一首詩:“孤山寺北賈亭西,水面初平雲腳低。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楊陰裡白沙堤。”
看著這廝矮矬肥胖的身軀,搖頭晃腦的吟詩,不知道白大詩人見了,會不會氣的從墳墓裡爬出來,大嘴巴抽他呢。
“各位,某家剛才所吟詩句,有哪位先生知道是誰人的詩句?又是什麼詩捏?”這廝竟然還敢提問!
騰衝身旁的一個小夥子見他這樣兒,立刻吼道:“龜兒子愣個又來這一套撒!再受一次你力精神摧殘,老子就死球各咯!愁心咒!”
多虧騰衝手疾眼快,立刻將他攔了下來。“兄弟你莫得衝動撒,有楊家小哥兒在,不得讓我們吃虧撒!”
我一見這地缸精又要“上勁兒”,生怕破壞了我們和苗族兄弟之間的友誼,立刻命令阿美:“幫這廝把舌頭捋直了!”
地缸精見狀立刻道:“我猜這破解之法就在賈亭西這句之中。那黃巢頗有詩才,而白居易的《錢塘湖春行》乃是千古名句,而且時代背景相符。我估計這廝也許在詩詞歌賦上自忖與白居易惺惺相惜,所以藉助了白居易的這首詩來解謎。據我推算,這賈亭西側必定有破解這關的機關謎語或者提示之類!”
這廝一口氣說完這麼多話,條理清晰簡單明瞭,而且語速超快,更難得字跡清晰。跟說繞口令似的,給我們一群人都看傻了。
“愣個龜兒子呦~賊兄弟夥不是會說人話撒。”被騰衝拉住那小子也是一臉的驚訝。
停滯半晌,我們終於相繼適應了地缸精的這種“直角轉折”。
“地缸精,有沒有具體解謎方法?”鎮定以後張小曼問。
“回大姐的話,這還得咱們去這賈亭西側仔細觀察才能確定。”地缸精一臉的嚴肅。
“多好的孩子啊,毀你們手裡了。”黃小妹看著地缸精直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