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毒!(1/3)
“毒??我擦,它們是什麼時候中的毒啊?”我驚訝的問道。我確實沒看到有人施毒啊。更沒看到有人射了箭、扔了飛刀之類的暗器。那麼這毒是怎麼下的呢?這施毒於無形,而且還是這麼大面積的,這可就牛掰了啊!
我驚訝發問,這位梅阿右朵大姐卻沒有搭理我。不過張小曼卻指著前方的地面說:“蠱毒!應該是石頭蠱吧。”
梅阿右朵聞言,頗有些意外的轉頭看了張小曼一眼。彷彿沒想到其中關竅竟然被她一眼識破。
看這反應,張小曼是說對了。於是我便藉著寨子裡的燈光順著張小曼手指的方向往下瞧。
只見地面之上好像有一塊兒不打眼的石頭。似乎跟平常的石頭沒啥區別。我剛想說:“石頭咋地了?”
張小曼似乎早就猜到我看不穿,緊接著用手指一路指下去。我順著她的手指一路看過去。這才發現,這苗寨之外,每隔一段距離,就有這麼一塊石頭。形狀、大小、顏色還都差不多。
若只是一塊兒兩塊兒的,估計誰也發現不了異常,不過一旦多了,而且都放在一起,這問題就明顯了。
張小曼見我發現了問題,便說:“咱們龍國在古代,就將巫蠱之術看作是邪崇之說,是明令禁止的。放蠱行巫術之人也會遭受到極其嚴厲的處罰。
《漢律》中就有‘敢蠱人及教令者棄市’的條文。這個棄市,就是殺之於市的意思。謂之棄市者,取‘刑人於市,與眾棄之’的意思。就是在市場人多的地方當眾將人砍了,然後棄屍路旁,以震懾百姓。可見官府對施蠱毒的重視。唐宋以至明清的法律都把使用毒蠱列為十惡不赦的大罪之一,處以極刑。但從側面也看出這蠱、毒普及之廣泛了。”
那梅阿右朵聽聞張小曼之言,不禁冷哼道:“你們漢人只是害怕巫蠱之術的厲害罷了。漢人便是這樣,越是忌憚就越抹黑、醜化它,自欺欺人的做法罷了。哼……”
張小曼一聽,也不甘示弱的道:“醜化?不一定是醜化吧。據我所知,這石頭蠱本稱聞蠱
。製作方法是將石頭一塊放於路上,結茅標一二個,人行過則其石跳上人身,或入肚內或入肌理。使人肚內硬實,至三四個月則逐漸石化不會動彈,並伴有肚鳴、大便結祕之症狀,人漸消瘦十分痛苦。不出三五年,其人必死。
試問,殺人不過頭點地!這麼折磨人的死法,難道還不算歹毒?”
我聞聽此言,後背也是發涼。這種死法確實難受,這是活活被屎憋死的呀!
“那小曼姐,這石頭蠱可有解法?”我趕快問。剛才我們雖然是從空中入苗寨,但這石頭蠱它自己會“蹦”啊!誰知道我們中沒中蠱啊!
張小曼聞言道:“這石頭蠱的解蠱治方書上也有所提及。便是用雄黃、蒜子、菖蒲、滾水生咬吃,吃到上吐下瀉自可治癒。不用戒葷鹽,但愈後仍要戒魚蝦等一二年。”
梅阿右朵聞言,冷笑著說:“你說那個,都是千年之前的配方和解法了。你看我的石頭蠱並非傳言那樣,中者要等四五月再死,而是立時化作石屍,命喪當場!這樣一來,便算不得折磨人了吧。”
“我勒個去啊!這還不如給人家幾個月時間去解毒呢。這娘們兒夠狠的……”我心中想著。
咱們這描述的雖慢,但當時戰場上卻是風雲變幻。黃家人見屍狗全都倒斃於寨牆之下,這麼大的損失他們怎麼會甘心,於是一聲呼哨,便放了鐵甲屍!
這鐵甲屍身上用的都是甲片而非板甲,所以不會影響它的動作。夜色、火光的映襯之下,金屬的光澤猶如火焰一般跳動。手臂上兩把犀利長劍泛著幽幽寒光。
群屍攻來,雖不如屍狗群一般聲勢浩大,但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壓力。那黑壓壓一片的殭屍,行動間鐵甲相互摩擦發出的聲音,還有刀劍偶爾碰撞發出的聲音,以及殭屍口中的低吼,眾多聲音混雜一處,比之殺氣更加奪人心魄。
“鐵甲屍來了!這東西應該不怕毒了吧!”我提醒著梅阿右朵。都已經是死人了,估計什麼毒啊,蠱啊的對它們沒有多大用吧。
而人家梅寨主
依然還是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說:“剛剛我不是跟你說我們苗人立足於此,不僅靠毒,還有蠱。剛才那石頭蠱已經被我改良,其實也算不得真正的蠱蟲,而是藥石了。這一次,我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苗人的蠱蟲!”
說著話,她素手輕拍。這是一個訊號。就見這苗寨的寨牆上,每隔了幾米就走出一個女人,身上還揹著一隻竹簍。那竹簍看起來很普通,也不知是何用處。
這些女人上得前來,開啟竹簍的蓋子,將其放在地上,然後從兜裡拿出一隻竹葉兒來,放在脣邊吹出了音調兒。
這二三十個女子同時吹竹葉兒,音調兒並不優美。也沒有個統一的調子。你長我短、你高我低的,熱鬧是夠熱鬧,就是太吵耳了。
就在我心中剛想:“這就是你說的蠱啊?鼓搗竹葉子?”
這些女人身前放著的竹簍開始抖動,並且裡面還發出了“嗡嗡”的聲音。我旁邊就有這麼一女人,我好奇啊,所以就探頭兒往那竹簍裡瞧了一眼。
這一眼不要緊,嚇的我**兒一緊。不由得脫口而出:“我擦!馬蜂!”裡面竟然放著個馬蜂窩!在我們農村,小時候淘氣,馬蜂窩都是捅過的。而且還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知道這東西有多厲害。
現在眼看著整個兒蜂窩都在顫抖,說明裡面的馬蜂絕對是進行了“總動員”將要傾巢而出了。
“我擦!隨身背這麼個東西?這得多大勇氣啊!怪不得這幫傢伙全都戴著面具呢,原來是用來防蜂的!我勒個擦!那我們呢!”我心裡想著,這腳下就不由得往回退。
“別怕,這是我們豢養的青峰蠱。此蠱是由毒蠍、花斑蜈蚣、黑蛇、青衣蜘蛛和毒蟾五種毒物近百隻封進一隻大罈子,在太陽底下暴晒七七四十九天。取出其中殘骸研磨成粉,這粉便是五毒粉。無色無味,中毒者歷經七七四十九日渾身毒斑,痛癢而亡。”梅阿右朵輕巧的道。
此時這幫子馬蜂已經成群結隊的飛出了竹簍子,好似一片雲、一團霧,在空中捲來捲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