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灰狽之死(1/3)
剛才這狼魂竟然使用了“妖術”,而且還是本命妖術!還是已經死去的中山狼的本命妖術——狼倀怨鬼衝魂滅!!!
他和中山狼從狼崽子開始就認識,這中山狼的本命妖術他是再熟悉不過的了!而且所謂的本命妖術,那是在成妖之時便覺醒了的,乃是“天道”所授,也就是“天生的”,只此一家、別無分店!這招只有中山狼會啊!
再仔細一看這狼魂,模樣之間確實有幾分中山狼的壯年模樣!這是招到了中山狼的殘魂助陣啊!!!
灰狽這陰冷多年的心終於獲得了一點點溫暖。兄弟還是兄弟!即便是被自己害死了,但其魂並沒有怪罪!而且還在危機時刻前來相助。
“兄弟,是我對不住你!今天我就把命賠給你!讓咱們最後一次並肩作戰!即便是死,我也要站著死!!!”灰狽看著這狼魂,終於說了他自認為一輩子也不可能說出口的“傻話”。
那狼魂雖不會說話,但眼神之中卻透出了欣慰、開心的神色。
灰狽像當年還沒成精一樣,將短半截兒的前腿兒搭在中山狼的狼背上,兩匹狼再一次同仇敵愾、並肩戰鬥了。
看著這一幕,雖然所有人都曾經對灰狽的狼品嗤之以鼻,但這一刻,他獲得了大家的尊重。而對於白展堂來說,尊重對手就意味著竭盡全力的進攻!
“虎魄——丙金刀斬!”這是他家傳刀法和自身白虎魄的融合!同時也是他最後的力量了。
“狼狽為奸!”灰狽和中山狼也用盡了最後的力量,兩狼同時將所有力量匯聚於一處,釋放出一道能量衝擊!一顆狼頭長著利齒衝向白展堂。
“轟!!!”強烈的撞擊所產生的衝擊波差一點掀翻了在場的所有人。煙塵過後,白展堂無力的站在場中,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擊碎,只有少數掛在身上,好幾處的血跡,甚至還冒著煙。那樣子太悽慘了。
再看灰狽和狼魂,兩狼依舊威風凜凜的對峙著白展堂,巋然不動。
“展堂!”我驚叫一聲。彷彿是聽了我
的叫喊,白展堂仿似突然失了力,頹然躺倒在地。我見狀也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連忙跑上擂臺看情況。
而此時寒婦也緊張的要往上衝,卻被她師傅鬼子母菩薩黑太奶奶拉住了。說:“你不用去了,勝負已分。”
我將白展堂扶起來,小哥兒張嘴就是一口黑血吐出來,但我知道,這代表“沒事兒”。要是吐的是鮮血,那便說明內臟受損,命不久矣。但若是黑血,則說明氣血受阻,用靈力衝開便好了。
小哥兒這兒剛吐完血,那邊兒灰狽和狼魂就有反應了。二狼均仰天一聲狼嘯,那聲音幽怨、悲涼,但還混雜著一些解脫的韻味在其中。
狼嘯過後,中山狼魂慢慢消散於空中。灰狽則從眉心開始迸出一道血線,然後頹然的倒在地上,生息皆無、魂歸地府。
“勝負已分!”我這顆懸著的心終於算是落了地。不過緊接著白展堂一句話又將我這小心臟給提了起來。
小哥兒問:“兄弟,你那祕術可恢復了?”
“呃……還沒……不過兄弟你放心,我有應對之策。”話雖這麼說,但這語氣聽著可有些虛啊。因為我剛將睡道人傳給我的功法熟悉了一遍,還從沒用過吶。這萬一不好用……死定了。
不過沒等我多做準備呢,對方已經將灰狽的狼屍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一身灰布土卦的小老頭兒。
黃三太爺嘴裡叼著銅嘴兒的菸袋鍋子,“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眉頭幾乎皺成一個疙瘩。
見對方已經上臺了,白展堂只能說了聲:“兄弟小心!”便在寒婦的攙扶之下下了臺。
面對著黃三太爺,其實我本身是有一些虧心的。畢竟要不是我非得逼著黃小妹來赴什麼鴻門宴,她便不會死在家門口。更何況最後時刻她還救了我。
而黃三太爺心裡也糾結。黃小妹之死說白了也就是被捲入了仇殺和陰謀、算計之中。雖然陰謀已經被識破,罪魁禍首除了灰二哥之外也都紛紛授首,但這仇的根源還是在我
們家這裡!
若不是我們家和中山狼結仇,也牽扯不出這一切事情。他們修仙之人都講究個“因果”,所謂有“因”便有“果”。而我就是那個“因”!
“黃三太爺,黃小妹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很想說些什麼來表達我內心的悲苦,但此時此刻卻不知如何表達。
而黃三太爺則是一伸手阻住了我的話頭,道:“我知道,也明白。”然後又狠狠的抽了口煙,續道:“但我若什麼都不做,內心實在難安。既然你我站在這比鬥臺上,便做一回爭鬥罷。”
“好!既然如此便戰上一回吧!”我也是意氣風發,身為純爺們兒,沒啥磨嘰的,要戰便戰!
說著話,我擺開了架勢。其實也不是什麼功夫的起手式,而是電視裡看的黃飛鴻的經典pose。
黃三太爺將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然後插在了腰間。道:“小子你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
“成,您說。要殺要剮畫下道兒來。只要能讓您舒心撒氣,我這一百來斤就交給您了,說吧。”我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殺啊、剮的倒是不至於,不然傳出去說我老人家欺負小輩。這樣吧,你看自己擅長什麼,我隨你選。是刀劍肉搏,還是奇門陣法,抑或毒咒符篆,只要你說,我便依你如何?”老頭兒一副世外高人的調性。
“咱比睡覺行不?看誰睡的香,睡的快?”我試探著問。
“那你要是不選,我就直接動手了啊。”黃老頭兒都沒接我這茬兒。
“慢動手!您慢動手!好傢伙,一言不合就動手啊。您老脾氣太爆了,對身體不好,您讓我想想不成嗎,容我想想。”我急忙擺手。
“快著點兒,老頭子我辦事兒向來雷厲風行。”黃老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我心裡一合計,乾脆就利用我的這一身“五行封身法”頂過這一劫!於是就對老頭兒說:“咱比陣法。雖然您老要比我年長個好幾百歲,但若論陣法,我可自覺著不比您差啊。”
(本章完)